聽我在問明天幾點,隨後,電話那端的什麼覃瀾覃律師也就說道:「明天上午九點,你看行嗎?方便嗎?」
我聽著,則又問:「那我們在哪兒見呢?」
「黃河時裝城附近有家一心咖啡,你知道嗎?」她問。
我也就說:「我打車,說一心咖啡,計程車司機應該知道吧?」
「那應該沒問題。」她回道。
於是我也就說:「那行。那我知道了。那我們就這麼約定了。明天上午九點,一心咖啡。」
「……」
隨後,待我掛了電話,剛哥不由得扭頭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我,問:「誰呀?」
我也只能有點兒困惑地回道:「她說她是林律師的什麼代理律師。姓覃,叫覃瀾。」
剛哥聽著,一時也有些懵怔:「啥玩意?林玉琴那小娘們的代理律師?」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
而剛哥則是一陣不解:「她找你幹嘛?你能起什麼作用?」
我則道:「我也在這麼地納悶著呢!」
而隨後,剛哥又想想後,則是忍不住猜測道:「那我估計……沒準是……林玉琴那小娘們已經判了,可能是她委託律師有什麼話想跟你說吧?比如讓你去探視她。」
隨即,剛哥又道:「其實……我感覺……林玉琴那小娘們可能是真心喜歡你小子的?」
聽剛哥這麼地說,我一時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畢竟現在,人家林律師也進去了,身陷囹圄,我再說什麼也不合適似的。
但,關於林律師是不是真心喜歡咱,咱也不知道?
反正咱真不知道她是真心的,還是只想找個老實人接盤?
只是,咱現在仔細地回想一下,林律師對咱……好像還真是一心不二,沒有二心。
因為從最初的接觸,到當時一起籌劃凱悅KTV開業,再到後來……咱進了局子,她來看我,給家裡打電話安慰,她好像都是至死不渝似的,沒有放棄過。
還有,最終也是她去接咱出獄。
突然想想這些,咱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或許咱真錯過了一個好女人?
再想想,我這才明白,我爸之所以看重她,不是沒有道理的,老人看人准。
因為甭管她的過去,也甭管她大我幾歲,但她對我確實是一心不二,真心實意。
只是現在,我後知後覺,好像也沒有什麼用了。
畢竟她現在進去了。
判了多久,我暫也不知道?
……
一會兒,待回到雅景花園後,剛哥則問了句:「還上我那兒去坐會兒不?」
我則忙道:「不了吧。我得回去發帖不是?你不是說要在網上發帖,先招聘一個懂法務的助理麼?我回去弄一下。」
聽我這麼說,剛哥想想,便道:「那行吧。那你趕緊去弄這事吧。」
「……」
隨後,乘著夜色,我也就往23棟走去了,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只是沿著小區的花壇走著走著,回想著曾經的林律師,我則是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深吸了一口……
此刻,我在想,要是林律師沒進去的話,我估計……現在我搞凱悅超市,壓根就不用請什麼懂法務的助理?
因為憑我對她的了解,她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幫襯我。
她畢竟大我八歲,成熟穩重,閱歷豐富,確實是性格、情緒都挺穩重的一個女人。
反正她沒跟我翻過臉,也沒沖我發過脾氣。
感覺她一直都像大姐姐一樣,很包容我。
或許人生就這樣吧?總要錯過一些什麼,才會後知後覺地頓悟。
因為這畢竟也是我成長過程中的一種歷程。
但,以我現在的這個年紀,二十三歲,還將會錯過什麼亦或失去什麼,我也不知道?
坦白說,感情這種事,我也講不好,我似乎也處理不好。
但要說南下打工、撈金,在這波改革開放的浪潮中,我好像也沒他瑪的混明白什麼。
接下來,就看咱們的這個凱悅超市能不能折騰出什麼水花來吧?
但坦白說,具體怎麼搞,才能把生意搞好,我也不知道,還比較盲目,腦子裡沒有清晰的思路。
目前我也只是看人家搞大賣場挺賺錢的,所以就想搞。
但具體怎麼個搞法,我真還不知道?
只能說,摸索吧,一邊干一邊學。
人生又有幾個真正能規劃好未來的人生呢?
我感覺……好像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誰也看不清前面。
即便是剛哥,似乎也這樣,他也沒有預見到李胖子會出事,更沒法預見疫情會來。
因為就他,本來搞工地搞得好好的,風生水起的,因此,他之前絕對沒想過要搞什麼大賣場。
還是跟我這麼一個摸著石頭過河的生瓜蛋子一起搞,賭一把。
或許也只有『兄弟』二字能解釋,他和張大奎敢放心將未來的凱悅超市交給我打理。
突然想想,我自己都覺著這事有點兒好笑。
或許這世界本就是一個大草台班子吧?
……
隨後,待我掐滅煙,丟進一旁垃圾桶後,正準備上樓呢,誰料,我老爸忽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但我瞧了一下時間,這麼晚了,都夜裡十一點來鍾了,我老爸這會兒還給我電話?
隨後想著可能是有什麼急事,我則趕緊地接通了電話:「喂,爸!」
「還沒睡吧?」我爸問了句。
「沒呢。」我忙回道,隨即,我問,「怎麼……您今晚這麼晚怎麼還沒睡啊?」
我爸則是回道:「哦~~~那個什麼,這兩天天熱,睡不著,在乘涼呢。」
聽我爸這麼一說,我總算是暗暗地舒緩了一口氣。
因為我生怕家裡萬一有點兒什麼事。
而隨後,還沒等我問什麼,我爸則道:「哦對了,那個誰……二妮她不讀書了,她說也想上廣東那邊,你看……你能給她找個什麼工作不?」
這我一聽,可就立馬有點兒頭大地皺了皺眉頭,待想想後,我也只好問:「二妮她學習成績不是挺好的麼?她幹嘛不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