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面對這位美女作家,我內心還是不夠那麼自信、也不夠那麼從容。
因此,我也只能儘量往別的方面扯。
但,說實話,從年前那次科一開始,認識她其實也有大半年之久了,斷斷續續地見面、聊天、練車,但彼此真正的了解其實也不是很多,像是隔著一層紗。
尤其是中間,疫情期間,封控,彼此更是沒有接觸的機會,許久都沒見。
當然了,就目前來說,正兒八經的,彼此其實也就是同一個駕校的學員關係,僅此而已。
只是何老哥總喜歡拿我和她打趣,撮合來撮合去的,導致我與她有點兒像兩個青澀的高中生似的,扭扭捏捏的,看似有點兒曖昧,實則又沒什麼實質進展。
當然,接觸也這麼久了,至於她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也猜不透。
……
等一會兒,待我們所點的啤酒上來了,何老哥也就忍不住張羅了起來,拿起開瓶器一邊起開啤酒,一邊則道:「來來來,酒都倒上!」
隨後,待我們彼此將酒全都倒上後,何老哥一舉杯,也就煞是高興地道:「來!碰一個!慶祝一下我們今天科二都過了!」
見他這麼一張羅,我也是高興地舉杯:「來!希望我們科三也一遍過!早日拿證!」
美女作家也煞是歡心地端起酒杯:「來!幹了!」
這倒是令何老哥不由得一怔:「咋了?今晚有脾氣了?要幹了?以前不都是小口抿嗎?」
美女作家則是歡心地道:「科二過了,高興唄!開心唄!慶祝一下,呵!」
見她如此,何老哥也就道:「好!幹了就幹了!」
接下來,三隻酒杯一碰,沒想到美女作家還真就一口乾了杯中酒……
見得其狀,我和何老哥自然也只好幹了。
當然了,這大夏天的,冰鎮啤酒,對於我們男的來說,一口乾,就是一個字:爽。
但,接下來,為了防止何老哥再拿我和美女作家打趣,我也只好一本正經地沖他問了句:「老哥,你說……有好檔口給你留一個,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頓聽我這麼問,何老哥確實也認真地怔了怔,然後,他問:「呃對了,你說的大賣場……在什麼位置嘛?地段怎麼樣?」
「北柵那邊。」我忙回道。
我正要補充呢,誰料,美女作家忙沖何老哥說道:「我知道。在北柵商業街上。凱悅名門小區邊上。以前那裡是凱悅名門的售樓部,挺大的。後來改成了凱悅KTV。現在他們又將KTV要改成大賣場,重新裝修。」
聽得這麼一些信息後,何老哥恍然一怔:「哦……凱悅名門呀!?那我知道了。那邊……好像還真不錯?」
隨即,他又道:「那個位置確實不錯。那個售樓部也挺大的。售樓部正好是在商業街上,臨街,那兒改成大賣場,位置確實可以。」
然後,何老哥瞅瞅我,也是認真地說道:「這樣,等你改完,回頭我過去看看。可以的話,我真要個檔口,真準備也搞搞零售。」
這聽何老哥這麼地一說,我似乎開始對我們的凱悅超市有那麼點兒信心了似的。
因為甭管怎麼說,起碼開始有有感興趣的商戶了,有意向要租檔口。
當然了,就目前,我也明白,何老哥也就是個大概的意向,口頭說說,僅此而已。
具體的,還得看我們凱悅超市改裝出來的效果,裝修檔次,管理水平,等等。
直到過了那麼一會兒,何老哥才忍不住瞅瞅美女作家,帶著些許促狹地問:「看來小王的事你都了解呀?什麼都清楚。」
這可整得美女作家又有點兒臉紅,她也只能忙道:「也不是啦。也沒有啦。只是……我每天都要路過凱悅KTV那兒啦,就在我住的地方旁邊,天天經過,所以知道。」
這我倒是忙替她說道:「對對對。她就租住在凱悅名門那個小區。」
何老哥則忙扭頭瞧了一眼我,目光裡帶著點兒探究,問:「你都這麼了解了啊?她住哪你都知道了。」
這可又搞得我百口莫辯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在美女作家忙是解釋道:「也不是啦。不是你想的那樣啦。他那天在凱悅KTV看到了我從門口路過,所以他也就問了我,我就告訴他,我在凱悅名門租的房子。」
見美女作家在極力地辯解著,我則是暗怔了一下,在想,看來美女作家對咱也確實是沒有那種意思?
看來……真是咱自我感覺良好,想多了。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也沒有那種失落感。
或許是咱心裡本身也沒有抱著過高的期望吧?
畢竟咱一直都明白,她應該也不太可能會看上咱?
畢竟咱曾是一個混夜場的,天天跟一幫姐妹們混在一起。
再者,咱也蹲過號子。
總之,咱就是一個社會混子,一直也沒有過什么正兒八經的工作。
所以……人家一美女作家……
當然,對於我來說,這種心理狀態,多少還是有點兒矛盾。
……
等一會兒,待何老哥又開始張羅著喝酒時,剛哥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不過,倒也沒什麼事,剛哥就問我今天科二過了沒有,我說過了。
但,隨後,他倒是說道:「不是……那個什麼……你小子……法務助理還沒招到咋地?」
聽剛哥這麼地問,我也有點兒蛋疼。
待想想後,我也只能道:「那個……網上的招聘貼,我早發了,但暫時就是招不到合適的,我也沒有辦法。」
而剛哥則道:「臥槽,你小子不會真想像李胖子一樣,招個美女吧?」
接著,剛哥又道:「人家李胖子是掛著三建集團的頭銜,招美女當然好招,咱們沒那種頭銜好不?」
我也只能道:「哥,那些來電話問的,都說是學什麼設計的或者學什麼商務的,咱弄嘛?」
「不是……那你工資開的多少嘛?」剛哥問。
「2500呀,不低了吧?」我問。
「那就再改改,改成3000。」剛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