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盧文婧覺得她了解我吧,但其實她也並不是很了解我。
因為我心裡也沒有什麼明明很喜歡而不去爭取的。
或許一直以來,我性格就是如此吧?隨遇而安,不喜歡強求什麼。
因為我好像更願意接受一些順其自然的東西。
因為就我,本身在最初南下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太大的理想與抱負,不像別人那樣雄心壯志。
我當時心裡想的就是,應該也能和人家一樣,進個什麼廠,每個月能賺個千把塊錢工資,攢點錢寄回家。
這就是我心裡當時最真實的想法,很簡單,很樸素。
至於將會遇見什麼樣的愛情,會跟誰在一起,那時候我心裡根本就沒想。
所以對於我來說,真沒有什麼明明很喜歡而不去爭取的。我也沒有那個執念。
當然了,關於自信,咱出獄之後的那段時間裡,確實是有缺少點兒自信,但現在已基本慢慢找回來了。
誠然地說,我其實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如果我與妍姐的那種算愛情的話,那麼我更多的還是傾向於與妍姐在一起。
因為與她在一起的那種感覺,令我感覺舒服,自在,不用端著,不用裝。
當然了,現在另說了。畢竟現在妍姐已是大明星了,不一樣了。
至於盧文婧,她雖然曾是秦川三中的校花,但我也沒有那種明明很喜歡的感覺,沒有那種非她不可的衝動。
只是咱被她破了處之後,曾有一度確實是想與她有點兒什麼結果。
但現在,她都結婚了,再談這些,我覺得也沒有必要了,都過去了。
遺憾或多或少是有點兒,但也沒有那麼的強烈。
……
隨後,我也只好端起酒杯,沖盧文婧示意道:「來吧,我們還是喝酒吧。謝謝你能從佛山來虎門看我!」
聽我這麼說,見我這樣,她則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神,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想從我臉上讀出什麼……
至於她心裡此刻在想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誠然地說,她著實很漂亮,即便現在穿著樸素,素麵朝天,也依然很出眾。
但我也真沒有想過一定要娶她,如何如何。
畢竟她的那些經歷,我都清楚呢。
正在她想對我說句什麼的時候,突然的,她手機響了。
忽見她伸手拿過包,從包里翻出手機時,我才注意到,她有著兩部手機。
現在正有電話進來的這部手機,我估計是老家的號碼,或許是他老公打來的。
見她在瞅來電顯示的神情,眉頭微皺,表情有點不耐煩,我感覺……可能就是她老公打來的?
果然,隨後,她接通電話,就很不耐煩地一句,語氣冷淡:「幹嘛?」
至於電話那端,她老公在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聽不到,只能看到她的表情變化。
接下來,只見她在儘量耐著性子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來虎門見以前的姐妹。以前一起在製衣廠幹過的,好多年沒見了。」
而接下來,也不知道他倆怎麼回事,說著說著,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難聽的話,盧文婧就生氣了,突然發火了,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你他瑪的神經病啊?你他瑪的以前才是做雞的呢!操!」
至於這會兒,電話那段,她老公在說什麼,我真不知道,也聽不到。
因為她也不可能開免提給我聽,只是從她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她老公在糾結什麼或者懷疑什麼。
隨後,只見她語氣里又是帶著火氣:「東莞怎麼了?在東莞的就是做雞的啊?那你姐還在東莞呢,你姐也是做雞的嗎?」
由此,不難看出,盧文婧的性格還是有點兒強勢,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有脾氣有稜角。
至於關於過去,她死不承認,一口咬定自己是在製衣廠打工的,這我也只能表示理解,女人維護自己的面子很正常。
但對此,我也沒法過多的評說什麼,畢竟這是她與她老公之間的事、之間的矛盾。
再說,畢竟她的那些經歷我都知道,我能評說什麼?
況且,她與我也是有睡過的,我就更加沒法評說什麼了。
等過會兒,只見她又是惱火著,聲音裡帶著點兒歇斯底里:「操,離婚就離婚!你以為我離不開你啊?離了你我活不了啊?」
接著,只見她語氣裡帶著點兒嘲諷:「隨你怎麼想吧?你要覺得我髒,那你還甜得那麼帶勁?」
這我聽著,倒是差點兒有點兒毀三觀的一怔,手裡酒杯差點沒拿穩——
臥槽,她怎麼啥話都敢說啊?
怎麼連這……她也說啊?
等一會兒,見她掛了電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摔,胸口還在起伏著,還在喘著火氣,搞得我一時都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了?
這玩意……我也沒想到他們兩口子的感情狀況是這樣的。
不過,接下來,盧文婧只顧端起跟前的啤酒,仰頭一口乾了杯中酒……
一杯悶酒過後,她則聲音悶悶地沖我問了句:「有煙嗎?」
這我倒是忙道:「不是……你不是早戒了麼?」
她則語氣硬邦邦地來了句:「我現在想抽一根不行啊?」
見她如此,我都有點兒怕,怕她情緒爆發,沒轍,我也只好忙掏出煙來,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趕緊地遞給她。
而她接過煙,叼在嘴裡,則又沖我一句:「火!」
見得其狀,我又忙掏出打火機,說道:「來吧,我幫你點吧。」
她也不跟我客氣,叼著煙,就懟了過來,意思要我趕緊點上。
我也只好忙打著火機,替她點燃煙。
待煙點燃,只見她很嫻熟地深吸了一口,表情緩和了一些。
由此,不難看出,她應該不只是偶爾抽一根煙?
看來她的這段婚姻……又令她染上了偷偷抽菸的習慣?
但這,婚姻里的事,婚姻里的種種,我也不是很懂,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她?
隨後,再瞅瞅她,我自己也只好點燃了一根煙來。
儘管我已知道她老公在懷疑她的過去,但這事,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