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我正在列印科三成績單時,盧文婧正好給我來了條簡訊。
至於內容倒也沒有什麼,只有簡短的一句:「我已經回到佛山了,現在正在等公交車回我住的地方。」
我瞧著她的簡訊,想了想,然後我也只能回簡訊道:「安全到了就好。我科三也考完了,滿分,過了。運氣不錯!」
很快,盧文婧回簡訊道:「那恭喜你哈!那接下來,你是不是打算買車了啊?」
我便回簡訊道:「有這準備了。拿到駕照,就準備買了。」
盧文婧:「死傢伙,那看來你現在混得不錯啊!」
我:「一般般了。」
……
我這正在與盧文婧簡訊聊著呢,誰料,突然的,竟是有個電話進來了,手機屏幕一閃,跳出來一個陌生號碼,手機號的歸屬地顯示是佛山那邊的……
這我就有點兒納悶了,我心想,誰啊?
我在佛山不認識什麼人啊。
最初,咱在火車上認識的那個女孩……李靜,她後來不是也到東莞這邊來了麼?
她好像在市區那邊的什麼……天弘電子廠不是?
再說,她也沒有我的手機號啊?不可能突然打電話給我。
但最終瞧著手機還在響著,沒轍,我也只好接通電話:「喂,你好,哪位?」
對方一哥們則是笑哈哈的道:「你猜。」
我聽著,不免有些暗怔,因為聽這聲音……好像有點兒耳熟,像是以前聽過的,但具體是誰,我真記不起來了。
因此,我也只能道:「猜不到。」
我正想問他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呢,誰料,他則突然的一聲:「我,胡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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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華!?
這我可不由得暗自猛地一怔——
臥槽,胡建華!?
我的同班同學!?
但,說實話,上學那會兒,我跟他的關係也並不是很好,不在一個圈子。
反正彼此不遠不近吧,知道是班裡的同學,但絕對算不上是好哥們,沒有深交。
因為就他,本身家庭條件也不錯。
他爸是我們秦川縣林業局的一名副局長,手裡有點兒權。
反正在我們那種小地方,他就算是公子哥一類的人物。
反正那會兒在學校,他也挺牛逼拉碴的,不怎麼看得上我們這些農村來的學生。
但倒與我也沒有什麼衝突、沒有什麼過節,井水不犯河水。
這傢伙,當時上學那會兒,是瘋狂地追求過盧文婧,全校都知道,追得很猛,送花送禮物寫情書,鬧得沸沸揚揚。
那時候,大家都以為他與盧文婧能成,誰知道盧文婧卻並不怎麼理他,冷淡得很。
不過,就這傢伙,成績也很爛。
要說成績比爛的話,我和他倒是有得一比,都是吊車尾。
但他老爸畢竟是林業局副局長,有個好爹,所以這就沒得比了。
他大概是聽我沒吱聲吧,於是乎,他忙是說道:「怎麼,現在在廣東混得牛逼了,就想不起我是誰了啊?老同學都不記得了?」
沒轍,我也只好忙是納悶的回道:「不是……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他則是回道:「原來咱們有親戚關係,你不知道了吧?」
「啥親戚關係啊?」我問。
他則是說道:「你二姨,是我舅媽,你說我們算不算有親戚關係?」
這我聽著,不由得有些懵然地一怔:「不是……是嗎?那以前……我咋不知道?從來沒聽家裡提過。」
他則是回道:「咱們這算是遠親,隔了好幾層,不知道也正常。不說,不提起來,也是不知道。」
接著,他又道:「我聽我舅媽說,你現在在虎門那邊混得可牛逼了,發了大財。給了五十萬給你爸,在老家蓋房,對不對?村里都傳遍了。」
這我倒是忍不住說道:「那跟你這位胡公子,咱也沒得比啊。你爸是局長,咱就是一個苦逼的打工人。」
他則忙道:「行行行,打住!別扯什麼胡公子了!我現在不也到廣東這邊來打工了麼?」
我則忍不住問了句:「是我二姨把我號碼給你的,是吧?」
他則是回道:「怎麼……還不想我跟你聯繫啊?」
我也只能道:「那倒不是。我就是好奇,問問。」
然後,我問:「怎麼……你找我……有事啊?」
隨後,他也就說:「是有點兒事。想向你打聽點兒事。」
於是,我也就直接道:「那,你說。」
而接下來,他則說道:「也沒別的,就想向你打聽個事。你在虎門,盧文婧當時也在虎門,你知道當時盧文婧在虎門是做什麼工作的嗎?她以前到底在幹什麼?」
頓聽他這麼問,我則不由得一怔:「不是……你打聽盧文婧這些幹嘛?」
誰料,他則道:「她現在是我老婆,我打聽一下怎麼了?」
我:???
這我可是一下子被震驚住了……
原來……盧文婧是嫁給他了啊!?
臥槽,不是……這事……盧文婧她咋不跟我說她老公是胡建華啊!?
隨後想想,我也只能道:「盧文婧她……你也知道,她可是當時秦川三中校花,我能跟她有什麼交集啊?當時在學校都不熟。」
但隨後,我倒是補充道:「不過,當時,在虎門,我倒是確實有與她碰見過,在街上遇到過。她也有跟我說話,隨便聊了幾句。我當時聽她說,她好像是在一家什麼製衣廠上班吧?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
待我說完,電話那端的胡公子像是一時沒話了似的。
但我感覺,他好像還在懷疑什麼。
只是我這麼地說,想必他接下來也沒法問了。
聽他不吱聲,我也就表示羨慕地道:「還是你牛逼呀!胡公子終究是胡公子呀,最終是真把校花給娶了呀!」
這他倒是樂了:「這我也沒有想到。當時在學校追她,她不理我。後來人家說媒,我沒想到她竟然又答應了。我想應該是她在縣城的那個花店開不下去了,她終於認清現實了吧?」
聽這胡公子在美美地樂著,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儘管咱心裡明白,但咱不能說。
畢竟這種事情,咱也不可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