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直到瞧著美女作家往凱悅名門小區那邊走遠了,剛哥這才收回目光,忍不住半似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這小娘們是挺好看的呵!」
張大奎聽了,立馬接話:「這可是人家磊子兄弟的小娘們,你就別想了。」
我聽著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則沒吱聲。
只是我在想,美女作家……這可也不是咱的什么小娘們。
人家是網絡作家,咱混夜場出身,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尤其是那次她認什麼哥之後,彼此的關係就很微妙了。
而隨後,張大奎瞅瞅我,倒是有些納悶地問:「不是……磊子兄弟,你怎麼沒反應啊?你怎麼不下樓去啊?」
我則問:「我下樓去幹嘛?」
張大奎則是忙道:「不是……就這美女作家,不是你的小娘們麼?」
我也只能忙道:「拉倒吧。咱們還是準備去廣式燒烤吧。」
剛哥這才沖張大奎說道:「磊子兄弟說,這小娘們看不上他。」
張大奎一聽,則道:「臥槽,這有啥看得上看不上的啊?你把她上了,不就看得上了麼?」
剛哥忙是打斷他:「得了吧,你可拉倒吧。上回,磊子兄弟說,就這美女作家在駕校被另一個學員猥褻了一下,就是摸了一下屁股,最後都報警了。警方都把猥褻她的那個學員給抓了。所以這事,你慫恿磊子兄弟去強上這個小娘們,不是沒事找事嗎?」
「這我還能騙你?」剛哥說。
隨即,張大奎才恍然地說道:「怪不得,我就說呢,怎麼看著美女作家從這兒經過,磊子兄弟那麼淡定呢,原來……是這小娘們也不好弄啊?」
「……」
剛哥原本還想說句什麼,誰料,就忽聽那邊的木工師傅嚷嚷了一嗓子:「好了,下班了!」
緊接著就有另一個木工師傅樂嘿嘿地接話:「吃了晚飯,可以去小巷子了。」
已經在下樓的那個木工師傅則是說道:「拉倒吧。他瑪的,一會兒去小巷子,人家小娘們啊的一聲,我們一天又白幹了。」
忽聽這個,幾個工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我們也跟著笑了笑……
不過,咱心裡也明白,就這些工人也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
儘管在一些公共場合,他們都是那群被嫌棄的農民工,但他們也有他們的世界,有他們樂子。
我見他們都準備下樓了,我便沖剛哥與張大奎說了一聲:「得了,咱們也走了吧。」
剛哥這才道:「得得得,走走走!」
「……」
等一會兒,從北柵這兒離開,我還是坐得剛哥的車。
張大奎今天開的也是皮卡,後車斗里裝著一些工具,鐵鍬、灰桶那些,亂七八糟地堆著。
我估計他本是要帶工人去威遠那邊開工的,誰知道那邊突然又開不了工了。
這會兒,張大奎開著皮卡在前面,剛哥的皮卡則跟在後面。
兩輛皮卡一前一後,穿過北柵的街道,往黃河時裝城那邊開去。
剛哥一邊開著車,一邊又忍不住琢磨起了厚街那邊那個項目的事……
他忽然扭頭沖坐在副駕座位的我,說了句:「要不這會兒你給媚姐再打個電話?」
我聽著,想了想,覺得這個點媚姐應該也下班了,不忙了,於是,我便掏出手機,給媚姐去了個電話。
這回,媚姐果然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有事?」媚姐問道,貌似她那邊還是有點兒忙。
我也只能說:「你上回說的那事,就是二建在厚街有個項目那事,怎麼樣了?」
媚姐在電話那頭遲愣了一下,然後回道:「我明天給你電話。」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好道:「那行那行。那我等你電話,媚姐。」
而接下來,媚姐則是問了一句:「對了,你們的那個超市怎麼樣了?」
「還在裝修呢。」我說,「不過,也快了。估計還有個半個月左右,就能裝修好了。」
媚姐聽了,隨後則是說道:「到時候,要開業的時候,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得過去捧個場。」
這話倒是令我心裡一暖:「那……謝謝媚姐!」
「……」
剛哥一邊開著車,一邊側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已掛了電話,他也就忙問:「媚姐怎麼說?」
「媚姐說明天給我電話。」
剛哥聽了,皺眉想了想,然後說:「她這麼說的話,那看來還真有戲?看來你這媚姐還真有點兒關係?」
我也只能如實回道:「具體的,她的關係網,我也搞不清。反正那會兒,她涉足娛樂場子的時候,算是整個東莞娛樂場子的半壁江山。」
聽我這麼說著,剛哥突然琢磨了一下,則不由得有些納悶的道:「對了,就她為什麼這麼地幫你小子?她不會是對你小子有什麼意思吧?」
這我聽著,則是忙道:「拉倒吧。她……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剛哥瞥了我一眼,「你以為女人對你好,就只是單純對你好?」
「不是……」我有點兒語塞,「人家媚姐……可是住在市區市郊的東湖莊園,高檔別墅區。她那身段、那身價,怎麼可能看上我?這不扯麼?」
剛哥聽了,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種女人……你小子還是不懂。」
這我倒是忍不住沖剛哥問了句:「我怎麼不懂?」
然而,接下來,剛哥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他想了想之後,則是說道:「這種女人屬於那種高冷寂寞型的。」
我則一陣懵怔:「不是……啥叫高冷寂寞型的啊?」
剛哥則道:「我他瑪的也不懂。我是聽別人拽了這麼一個詞,我就感覺媚姐就是這一類的女人。」
說著,他一邊驅車拐了個彎,隨即只見,夜市街的燈火已經出現在前方了。
燒烤攤的煙火氣和嘈雜的人聲混在一起,隔著車窗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鬧勁兒,似乎也承載著我們這些打工人的喜怒哀樂……
見夜市街到了,剛哥也就說:「行了,還是不討論你的這位媚姐了吧。反正我就覺得……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