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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盧文婧的不甘

2026-08-15 11:04:07 作者: 曾囈

  等過會兒,我掏出手機來,瞧了一眼時間,忽見不知不覺已夜裡十二點來鍾了,於是乎,我瞅瞅盧文婧,也就說:「我們喝完這些酒,就不喝了吧?」

  儘管這邊夜生活豐富,但到了夜裡這個點,整條商業街上,還是明顯地冷清了許多。

  到了這個點,也就一些燒烤攤之類的,還亮著燈。

  不過,一些士多店之類的,也還亮著燈的,也還在守著。

  至於那些五金店之類的,早就黑燈瞎火的了。

  聽我在說著,盧文婧瞅瞅我,她似乎還想再坐一會兒。

  也許她心裡頭確實是煩悶吧?

  畢竟生活中有些事對於她來說,暫時確實也是無解。

  她又瞅瞅我之後,則是問了句:「你還有煙嗎?」

  見她這麼問著,瞅著她,我想想,也只能道:「那你等一下,我去買吧。」

  一邊說著,我一邊起身,忙扭身朝一旁的那家士多店走去了……

  這種士多店挨著燒烤攤,燒烤攤不打烊,它也是暫不會打烊的。

  這種小本生意,小店,本身也是靠守的。

  等一會兒,待我買了兩包煙出來,回座,也就直接丟了一包給盧文婧。

  盧文婧瞧著,倒也沒說什麼,只顧拿起煙拆開,迫不及待地叼上一根,點燃。

  見她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我似乎也習以為常。

  就像她自己所說,她在我面前,也沒有什麼好裝的。

  只是,接下來,她瞅瞅我,卻是突然忍不住問:「如果……當時你沒在坐牢,我說我爸快不行了,想要看到我成婚,他就放心了,你會不會從廣東回秦川,去跟我成婚啊?」

  忽聽突然拋出這麼一個問題來,我也是有些頭疼,甚至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畢竟這只是一個假設性的問題。

  何況……現在她都已經結婚了,幹嘛還要問這些呢?

  再說,時光終究也是不可能倒流的。

  沒轍,我也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然後有些無奈地沖她笑笑,說:「這些……都過去了,我覺得……現在再說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

  然而,她卻是很認真地看著我,說:「可就想知道,像當時的那種情況,你會不會和我成婚?」

  見她如此,沒轍了,我也只能道:「如果當時真是那種情況,我會。」

  見我這麼地回答過後,她卻又只是一陣怔怔地看著我,不吱聲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突然在後悔什麼?

  亦或是她突然在感慨命運捉弄人?

  事實上,如果當時真是那種情況的話,我是真的會從廣東回秦川,與她成婚的。

  

  只是奈何當時的我,在監獄裡蹲著。

  當然了,對於我來說,對她的這種情感本身就很複雜,複雜得連我自己也說不清什麼,道不明什麼。

  但我可以確切地說,無關她曾是什麼校花,只是因為是她破了咱的處。

  隨後,只見她端起扎啤,自個一口悶完杯中的酒後,將杯子往桌上一擱,便沖我說了句:「好了,走了,我們回吧。」

  見她如此,我也就沒理我杯中剩下的那點兒酒了,只顧忙起身過去,找燒烤攤的老闆結帳去了。

  隨後,待結完帳,我和她一路沿著商業街往回走的時候,彼此都沒說話,都只是默默的。

  此刻,夜裡這個點,街上也沒有多少人在晃蕩了,因此,我們倆的身影,顯得格外的突兀似的。

  尤其是,此刻的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從牌坊下,進入北柵北村後,盧文婧這才向我透露了一句:「胡建華他……可能會去厚街那邊,去他姐那兒?」

  忽聽這麼一句,我則感覺有點兒突兀,也不知道該回句什麼?

  待想想後,我才問:「他願意跟他姐去廠里上班了?」

  盧文婧則道:「他現在不去廠里上班,他能怎麼辦?」

  接著,她又是忍不住道:「就他剩下的那點兒家底,在佛山,都被他那個遠房親戚給騙沒了。」

  這我聽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我在想,曾經的胡公子,現在也是夠慘的。

  或許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畢竟就他,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怕是也不會成長?

  但這種事,咱也只能是一個旁觀者。

  等一會兒,待回到宿舍,一起上樓的時候,盧文婧又是有些莫名地看了看我……

  不過,最終,有些話,她沒再說出口。

  待上到二樓時,我則是對她說了句:「晚安!」

  她聽著,『嗯』了一聲,然後繼續往樓上而去了……

  因為她住在五樓。

  其實,我心裡明白,她好像還希望彼此能有點兒什麼。

  但這種事,她畢竟已婚,所以我不可能再跟她曖昧不清的。

  ……

  待咱回到咱的208後,滿腦子想的還是凱悅商場的事情。

  對於什麼情情愛愛的,我暫時確實也沒有那麼多心思。

  等一會兒,待沖了個澡,洗洗漱漱的過後,我坐在床邊靜下心來,想想,眼下咱的首要任務還是爭取將凱悅商場搞成功。

  畢竟現在,手底下也有那麼些人跟著我吃飯呢。

  尤其是像蔡美麗、胥勇,這都是給我面兒,他們才冒險過來的。

  所謂的冒險,自然是指他們原本的工作好好的,也比較穩定。

  我這兒,說句不好聽的,用咱們農村的話來說,暫還是一條三角凳的架勢。

  琢磨著這些,待抽根煙後,我也就準備睡了。

  ……

  次日一早,我睜開眼,滿腦子想的還是凱悅商場的事。

  正在我洗洗漱漱,準備過商場那邊時,張大奎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待我接通電話,張大奎就問:「起了沒,兄弟?」

  「早就起了。」我忙道。

  隨即,我話鋒一轉:「啥事,你說?」

  張大奎則道:「那位風水大師下午過來,你下午在北柵哈?」

  我聽著,則道:「臥槽,我現在除了在北柵,我還能去哪兒啊?」

  可張大奎卻是忍不住打趣道:「兄弟你情人那麼多,那誰知道你會去會哪位情人啊?」

  我忙道:「行了,別扯了。沒事就先掛了。我正在洗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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