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張大奎在問『你小子咋沒娶了她?』,坦白說,這著實是突然觸了一下我心中的某根弦似的。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是這種情緒,在我心裡很複雜。
當然了,就張大奎來說,他可能也就是嘮閒嗑似的,沒屁咯噔嗓子,隨口問這麼一句,但我卻是一陣思緒繁雜。
最終想想,我也只能語氣淡淡地回了句:「她後來在老家,我一直在這邊,怎麼娶?」
貌似除了這麼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接下來張大奎倒也沒再深究什麼。
他只是有些感嘆的說道:「唉~~~可惜了呀!」
隨後,他則又是忍不住說道:「說實話,現在回頭看,那些過去其實也沒什麼。畢竟就現在,又有幾個女人是真乾淨的呢?」
忽聽他這麼地說著,我也就沒再接話了。
我似乎也不想與他討論這種話題。
只是我心裡明白,像咱,剛從老家出來的時候,當時一時確實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混亂的世界。
但現在,早已融入其中了,好像已沒什麼能接受或者不能接受的了。
等過會兒,見快到雅景花園了,我則換了個話題……
「咱們要不要給買點兒什麼啊?」我問。
張大奎一聽,貌似這才意識到這事,咱們是要上剛哥他家去吃飯。
因此,隨後,他想想,則道:「他們這兒……東門那邊,不是有水果店那些麼?咱倆就買點兒水果,提兩箱牛奶,意思意思一下就得了唄。」
接著,他又道:「等到他家裡,他兩個孩子,咱們……每個孩子給兩百塊錢唄。」
我聽著,覺得倒也是這麼個禮數。
反正該意思一下還是得意思一下。
就這會兒,我才留意到,早已不見剛哥的車了。
原本他驅車在我前面,但咱這新手,這一路,還是跟不上他。
他可能也習慣了,開得老快了。
我估計,就這會兒,他應該是早已回到雅景花園了。
不過,我倒也不著急,反正是上他家吃飯。
隨後,我也就驅車在東門這邊,靠路邊停住了車。
然後,我和張大奎下車,也就直奔那家水果店而去了……
我見這家水果店還兼買牛奶那些,我也就先去提了兩箱牛奶。
張大奎也就去挑了個大西瓜,因為夏季嘛,也正是吃西瓜的季節。
我倆原本還想挑點兒其它水果,誰料,剛哥竟是找了過來……
他見我倆在水果店買東西,他立馬就嚷嚷著:「臥槽,你倆真行!這都幹嘛呀?還搞這些幹嘛呀?」
張大奎則是樂嘿嘿地回道:「操,嫂子和孩子不都在這兒麼?又不是買給你的,真是的!」
剛哥則道:「那也不用。真是的。上我家吃飯就吃飯,搞這些幹嘛?」
見剛哥在嚷嚷著,我也不挑了,則趕緊去把錢給付了。
而張大奎瞧著,卻是沖我嚷嚷著:「臥槽,兄弟,你這是幹嘛?不我來結的麼?」
我則道:「反正咱倆一起買的嘛,真是的!」
這見錢都付了,張大奎則忙過來,抱起了那個大西瓜。
剛哥見還有一些其它水果和牛奶,他也只好過來,幫著一起拎著,一邊則是說道:「下回不要搞這些了哈!咱們兄弟,搞這麼客氣幹嘛?」
接下來,我拎著兩箱牛奶,一邊往出走,一邊則道:「我車就停門口這兒吧。」
剛哥則道:「行行行。我們就走著進去吧。」
這一邊往小區里進,剛哥一邊又是在說道:「你倆也真是的,買什麼東西嘛?咱們兄弟,搞這些幹嘛?」
張大奎也不跟他聊這些,只是突然忍不住問:「呃對了,我記得……當時不是說……你要把孩子搞來這邊上學嗎?」
一提起這事,剛哥就鬱悶了,也只能道:「本來是好好的呀,這不後來李胖子突然出事了麼?後來這事……也就黃了唄。」
說著,剛哥也只能嘆了口氣:「唉~~~算逑了,咱們不說這事了。」
接著,剛哥又道:「這要不是……磊子兄弟找他的媚姐幫忙,咱們還沒厚街那個工地呢。」
沒等我回答,剛哥就忙替我回道:「就媚姐那個女人……我都看不明白,別說他小子了。」
張大奎則道:「問題是……按說……現在磊子兄弟也不混娛樂場子了,媚姐沒道理還對他這麼好呀?」
剛哥則道:「那以前跟李胖子一起吃飯的時候,媚姐說磊子兄弟是她弟,你以為白說的啊?」
「問題是……她圖啥呀?」張大奎問。
剛哥則道:「操,這本來……有些事情,誰也說不清的嘛,誰知道啊?」
這聽他倆在說著,我也就乾脆不吱聲了。
因為就這事,我自己也著實是說不明白。
我只記得媚姐對我說過,她說有些事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因為她也不知道。
接下來,剛哥則是說道:「我看媚姐那人不錯,我估計……她可能就是她看咱磊子兄弟忠厚老實,激起了她的某種保護欲?」
然而,張大奎卻是笑了:「臥槽,就磊子兄弟忠厚老實?拉倒吧!每次去下半場,就數他玩得最花!」
剛哥則道:「操,這都是你給帶壞的好不?我最初認識磊子兄弟的時候,挺老實巴交的一個孩子好不?」
張大奎則是又笑了:「你敢說沒有你的份?你敢說你沒有帶壞他?」
剛哥這才有些不好意地笑笑:「得得得,不說了。」
但,接著,剛哥卻又忍不住道:「我們還不是他瑪的李胖子給帶壞的啊?」
說到這兒,剛哥又道:「就以前,李胖子帶我們出去耍的時候,那回沒有下半場啊?這他瑪的……去慣了,不也就成習慣了麼?」
張大奎這倒也是說道:「確實也是李胖子把我們給帶壞的。那時候,我們辛苦賺點兒錢,那捨得去那種場子花呀?這後來跟著李胖子,覺得賺錢也容易,所以就他瑪的成為一種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