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小將話音剛落,明治神宮那黑色的大門便緩緩打開。
陣陣低沉、仿佛哀樂一般的東瀛傳統音樂聲中,明治天皇的靈魂帶著一群「牛鬼蛇神」緩緩走了出來。
不過他們走出來後,並沒有搭理華九難等人。
而是恭敬的跪在道路兩旁垂頭不語。
陳大計見狀,一邊心裡納悶一邊就要傻乎乎的走上前去。
從手裡取出大把鈔票想分發給這些鬼子。
「不年不節的,咋剛見面就給咱磕頭啦?」
「媽親,辛虧咱帶錢了......一人一把,拿去買糖吃......」
常八爺見狀,猛的用大尾巴把自己好基友拉了回來。
「小癟犢子你是不是傻?!」
「人家是給你磕頭呢麼?你過去給什麼壓歲錢!不會過日子!!」
大長蟲話音剛落,就聽「哀樂聲」更加洪亮。
隨後一個腰挎長劍,滿臉流里流氣的青年緩緩從明治神宮內走了出來。
明治天皇帶領「牛鬼神蛇」跪拜迎接的,正是這位。
如果陳大計是個「貌似流氓」的不良少年,那這小子便是真流氓。
那種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臭流氓!
青年散漫的走到華九難等人面前,斜腰拉胯的坐在宮女搬來的椅子上。
然後斜著眼睛開口。
「你們就是從支那來的那批人?聽說還有什麼支那皇族。」
「但是無論你們什麼身份,見到本神也要跪拜!」
「呵呵呵,告訴他們本神是誰!」
青年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一眾小鬼子說的。
回答青年「人」的,是盛裝打扮的九菊一流統領,當代的九菊花相。
也就是前文出現過的那個豐腴女人。
她先是扭腰擺臀起身,對著青年拋了個媚眼,隨後才滿臉自豪的開口。
「這位便是偉大的須佐之男閣下!」
「天叢雲劍的主人,天照大御神的弟弟!」
「他的偉大......」
不等九菊花相說完,陳大計和豪鬼辛連山已經開始哈哈大笑。
因為這倆貨已經聽華九難講過須佐之男的身世。
「哎呀媽,咱說咋隔著這麼遠都覺得你有味兒呢,原來是鼻屎精啊!」
「一坨鼻屎有啥偉大的,咋啦,你比別的鼻屎都臭唄?!」
「咋想的?要咱是你,都不好意思出門兒見銀!!」
出身來歷,是須佐之男最大的痛。
如今「傷疤」被人揭開,流里流氣的青年立即勃然大怒。
「八嘎呀路!」
一聲怒罵後立即起身,邁著小碎步抽出草薙劍朝著兩大禍害殺來。
要說須佐之男不愧是東瀛最著名的神祇之一,這一出手瞬間風雲變色。
三百虎賁見狀,下意識的想要護主。
陳大計胯下的黑炎駒更是打著響鼻謹慎的盯著敵人。
而至人祖地內,原本看熱鬧的海神愚猇不高興了。
取下頭上的一縷神火朝著下面丟來,目標正是陳大計。
「臭小子,你是我親封的第二海神,怕他作甚!」
「他那個海神,不過是自娛自樂罷了!」
(須佐之男被他父親伊邪那岐派遣到滄海之原,封為海神。)
說時遲那時快,海神愚猇彈射出的神火,居然後發先至到了陳某人頭頂上方。
陳某人想來第六感敏銳,雖然僅僅防備著鼻屎精,但也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臥槽,又有人想行刺朕!」
說完之後高舉大夏龍雀拍向愚猇賜給的神火:「想偷摸燒咱一下子?沒門兒!」
「走你!」
「大計不可,那是天大的機緣......」
然後華九難還是提醒晚了,只見神火被陳大計一刀拍散。
其中大部分仿佛有靈性一般,盡數融入到了小文憑體內。
瞬間她頭頂便有火光沖天而起。
只是這火光中,居然發出巨大的海浪聲。
一代新的海神就此誕生。
其餘部分神火,則化作漫天火雨從天而降,將附近百十里範圍盡數點燃。
最要命的是,其中一團居然整好了落在了富士山中。
於是轟的一聲巨響,這座沉睡了三百多年的火山,終於再次噴發。
噴射起的岩漿和火山灰,直衝萬米高空。
落下來後覆蓋了周圍近三十個城市......
看到如此毀天滅地的場景,陳大計不禁冷汗長流。
「臥、臥槽,剛才那小火苗這麼厲害吶?!」
「幸虧沒讓他落在計爺我的大腦袋上......」
「這傢伙要是落嚴實了,咱的大腦袋不得被燒個大坑啊?!」
祖地中的海神愚猇和姜楚大帝:「......」
華九難等人:「......」
東瀛一眾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