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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治傷

2026-08-03 08:45:38 作者: 六界三道

  「兩口子?」

  白衣女子冷冷一笑,好似聽聞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笑過,她那絕美的容顏,便陰沉了下來,方才,她已被那個小玄修耍了一番,陳詞竟也拿她逗樂子。

  心情不爽,她之言語,自也陰陽怪調了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誠不欺我。」

  「姐姐我掐指一算,你在罵我。」陳詞不是神棍,可她拈動手指的小模樣,還真有幾分算命先生的高深莫測。

  「這野小子,心術不正倒也罷了,你堂堂書院弟子,竟也這般滿口胡言,如此墮落,妹妹心甚痛。」白衣女子一聲嘆息。

  「帶結婚證沒?」陳詞戳了戳楚蕭。

  「誰出門帶那玩意。」楚蕭揣了揣手。

  「下回記得捎上。」

  「我.....。」

  「夠了。」

  白衣女子怕是見不得楚少俠和陳大美女勾肩搭背的嘀咕,一聲冷叱頗刺耳,「葉瑤乃我慕容家欽定的兒媳,爾等再這般信口雌黃,我與兄長定不輕饒。」

  此話一出,面色本就很不悅的紫衣青年,當即曝露了氣勢。

  吵架這等技術活,他不擅長,太有損聖子威嚴,但若有人油鹽不進,他是不介意抖抖威風的。

  最主要的是,他看這二人真的很不爽,特別是這個一身邋遢的先天境,什麼阿貓阿狗,也敢褻瀆他未來的娘子,找死。

  轟!

  陳詞可不是紙糊的,楚蕭雖眼瞎,卻不是病貓,遭了氣勢壓迫,兩人皆氣血翻湧。

  氣場的對抗,使得小院子,頓的狂風呼嘯,花草樹木都被盪的簌簌作響。

  「不愧是聖子。」楚蕭心中一語。

  拋卻立場和秉性不談,這紫衣青年,的確強的離譜,他與陳詞聯手,才勉強頂住了其威壓。

  就是不知,這廝實戰能力如何,八成不是侏儒老者那等半吊子真武境,否則,也做不得紫禁書院的聖子。

  「好一把乾坤扇。」陳詞則一聲驚嘆,看的是紫衣青年手中的裝逼神器,真箇眼拙了,竟是紫禁書院的鎮山法寶。

  此物,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兒,兇悍著呢?曾染過天虛境的血,大秦十大兇器之一,它就榜上有名。

  「嘛呢?」

  

  房門又開,陶醉一步走出。

  同為書院弟子,她這個歸元境,顯然是壓不住場面的,一聲呵斥後,無人搭理。

  但,妙音就另當別論了。

  見她,正欲大打出手的四人,包括紫衣青年在內,都乖乖的收了氣勢。

  書院之長老,也分級別的,面前這位,就不是一般的存在,八大奇女子之一,掌教見了都得客客氣氣。

  「怎的不打了?」妙音大師一笑,拂袖而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幾個風華正茂的小娃,尤為關注紫衣青年。

  論年輕一代,此子當屬佼佼者,若無變故,他年定是紫禁書院的下任掌教。

  此番來看,多半已無甚意外,乾坤扇都拿在手中了,無異於紫禁書院的尚方寶劍。

  「我等,鬧著玩兒嘞!」陳詞呵呵一笑,楚蕭也是一臉人畜無害。

  白衣女子和紫衣青年雖憋著火,卻也不敢造詞,紛紛行禮,「見過師叔。」

  「以我所知,你二人該在風古城,怎跑我這來了。」妙音輕語一笑,笑的讓人如沐春風。

  「我與妹妹要去廣陵提親,路過此地,得聞師叔在此,特來拜會。」聖子嘛!是個場面人,紫衣青年的話,說的就是漂亮。

  「有心了。」妙音大師又一笑,「代我向紫陽師兄問好。」

  至於提親一事,她並未過問,她又不是聾子,四人因何爭執,她在房中便已聽的真切。

  玄陰之體干係甚大,欲與其聯姻者,自不在少數,絕非紫禁聖子一個。

  小輩之姻緣,她沒有插手的習慣,楚少天也好,書院聖子也罷,隨緣即可。

  「如此,就不叨擾師叔靜修了。」紫衣青年微微一笑,拱手拜退。

  轉身的瞬間,他還瞥了一眼楚蕭和陳詞,臉上的笑,瞬時散了個乾淨,陰沉中藏著一抹冷厲。


  他這,已算含蓄了。

  白衣女子比他囂張跋扈,走時狠狠瞪了楚蕭,一番言辭,絲毫不加掩飾,「也不看看自個什麼德行,你配嗎?」

  楚少俠臉皮厚,不以為然,同樣的台詞,葉柔和姜嫣然已與他叨叨好幾遍了,再聽一回也無妨。

  不過,他可不是啥個好脾氣,在妙音大師的地盤,聽聽就罷了,若在城外,若四下無人,他可不慣著這小娘們兒。

  「強有力的情敵啊!」陳詞拍了拍楚蕭肩膀,深吸了一口氣。

  許知楚蕭要問啥,她直接給了答案,「白衣的名喚姚仙兒,紫衣的乃她兄長慕容澤。」

  「不是親兄妹?」

  「姚仙隨她娘的姓。」

  嗖!

  正說間,楚蕭突覺一抹香風,迎面襲來,而後便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出手的自是妙音大師,併攏的雙指,已放在楚蕭的手腕。

  別人睡覺沒啥,他卻是個異類,沉睡不過三兩瞬,身體便結了一層冰霜。

  正常。

  都正常。

  醒著可運轉功法,抵禦寒意侵襲,睡著了可就沒意識了,無玄氣護體,極寒之毒會肆意作亂。

  「怎會染上這等傷病。」陶醉見之,皺下了俏眉,隨眸還瞟了一眼陳詞,她家小六六多半知曉。

  「玄陰之草。」陳詞並未隱瞞,寥寥四字,她說的寒氣直冒,倒也不是真的寒氣,而是心有餘悸的後怕。

  那日,她可是在場的,親眼見識了玄陰之可怕,連她歸元境都頂不住的寒冰,先天境的楚少天竟是扛住了。

  所以說,這貨是一個瘋子,也正是他這一股子瘋狂,她才打心底里認可了這個小妹夫,他不配?他可太配了,為了一株玄陰之草,為了媳婦一場機緣,真能做到連命都不要的,換做慕容澤,他敢嗎?

  嘶!

  陶醉雖非見證者,卻也倒抽了一口冷氣,好似也聽過玄陰之草是何等存在,涉及一脈血統,那已不是簡單的一株草了。

  相比她們,妙音妙音就稍顯淡定了,縱陳詞不說,她也看得出,能造出如此之極寒,怕也只有玄陰了。

  見她輕拂袖,灑了一片玄氣,拂去了楚蕭體表的冰與霜。

  隨之,便是一枚丹藥,通體青翠,藥香極為濃郁,被她煉入楚蕭體內。

  這好使。

  楚蕭蒼白的面龐,很快便多了幾許紅潤,眉宇間的痛苦之色,也散去了不少。

  可惜,此狀態持續未多久,便又被打回原形,驅散的冰霜,又一次爬滿其體魄。

  這,還只是肉眼所見的,窺看其功體,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甚至每一滴血,都裹著一層寒氣。

  妙音大師皺了眉,施法化出了一尊丹爐,將楚蕭丟了進去,不是拿他煉丹,而是燒。

  爐中燃起了一片熊熊烈火,她之法子倒也簡單粗暴,要用火焰,燒滅楚蕭體內的極寒之毒。

  咳...!

  陶醉和陳詞本在看,瞅著瞅著,便都背過身,一個埋頭擦劍,一個則望向了不著邊際的天空。

  火啊!有無燒滅極寒之毒,兩人不知曉,只知某人的衣服被燒沒了,一絲不掛,看多了會臉紅的。

  要不咋說她倆年輕呢?瞧妙音大師,就臉不紅氣不喘,奇女子嘛!啥個大場面沒見過?這都小意思。

  定力好,不代表就能治好病。

  妙音是牟足勁一頓燒,卻怎麼也祛不滅那極寒之毒,倒是把這個小娃,燒的渾身上下,烏漆八黑。

  某一瞬,她散去了火焰,可不能再燒了,再燒就給人燒死了,寒毒已與其歸為一體,硬燒無異於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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