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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玲瓏月

2026-08-10 02:51:41 作者: 六界三道

  「他娘的。」焚天劍魂又是一肚子火。

  幾回了,這是第幾回了?

  逢他乾飯,總有扯淡事。

  紫袍老人不敢賭,他更不敢調皮了,半步天虛境的強者,邪乎著呢?真被其捕捉到,會死的很難看。

  那麼問題來了:

  扶曦不在家待著,跑這作甚?

  對此,紫袍老人稀里糊塗,焚天劍魂卻心知肚明。

  缺了一魄的人,靈智退化,記憶喪失,她怕是只記得楚蕭了,正是楚蕭不凡的魂力,助她脫離了險境。

  若這,也算一段因果,那她纏上楚少天,便也合情合理了。

  就是這倆睡在一張床上,多少有點不和諧,若白夫子見此境況,定也如先前的紫袍老者,一臉懵逼,徒兒真出息啊!

  也得虧小聖猿在閉關,若它醒著,能不整點么蛾子?

  

  輩分不是問題,它母后還是它父皇的師叔呢?若是隨娘親的輩分,它喊老爹一聲師兄,都沒人挑他的理兒。

  一夜無話。

  轉眼黎明。

  清晨,和煦的陽光傾灑,有那麼三兩道,透過窗戶,映在了楚蕭臉上。

  「唔!」沉睡的他,有一聲低吟,倒不是因丟失魂力而疼痛,而是有一個不明物體趴在身下,壓的他雙腿發麻。

  不及開眸,他便下意識的伸手去推。

  你猜怎麼著?...沒推動,那個小迷糊,抱得可太結實了,睡的也太香了,還流口水的,濕了一片。

  「誰啊?」楚蕭一陣氣惱,豁的就坐了起來。

  待見扶曦,他整個人都愣那了,這,是他師伯吧!怎在他床上,何時來的?

  「師叔?」沒人給答案,卻是有人來,人還未到,先聞呼喚聲。

  定眼那麼一瞧,正是燕王,怕又被揍了,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老腰,走路一瘸一拐。

  來得早,不如趕得巧。

  他也沒敲門,扒著窗台,一個大腦袋就伸進來了,見房中一幕,他那聲國粹,爆的那個驚天地泣鬼神,「我日。」

  師祖,這是師祖啊!怎在小師叔的床上,怎麼個橋段?夫子師祖知道嗎?又要超級加輩了?

  一時間,他看楚蕭的眼神兒,那叫一個崇拜,為了追鍾靈,他已挨了好幾頓揍了,還得是小師叔,才來幾天,這就要上天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師伯?」楚蕭沒理會燕王怪異的神色,已將扶曦喚醒。

  小迷糊是真迷糊,醒都醒了,倆眼皮還擱那打架,有傷是真,嗜睡也是真,若非楚蕭扶著,她一頭就栽那睡回籠覺了。

  可不能睡了,再睡,誤會可就大了去了,瞧,燕王那雙眼,已是圓溜溜。

  在楚少俠不懈的努力下,扶曦終是睡醒了,先揉了揉眼,才慵懶的喊了一聲,「大哥哥,我餓了。」

  「大...哥哥?」我勒個神哪!燕王腦瓜子嗡的一下,翻窗戶就進來了。

  「別鬧。」楚蕭已翻身下了床,許是腿麻,一步還沒怎麼站穩。

  小迷糊則懵懂無知,只捂著小肚皮,「我餓。」

  餓就吃啊!楚蕭賊自覺,忙慌取了幾顆靈果塞了過去,順便,還上下掃量了一眼這位師伯。

  不正常。

  師伯很不正常。

  昨日,就喊他大哥哥來著,難不成,缺了一魄,真真返老還童了?不止是身體,還有記憶與靈智。

  燕王也在看,他雖不怎麼聰明,但而今這般劇目,也瞧出了些許端倪,師祖病的不輕啊!失憶了嗎?

  「走。」楚蕭未多想,領著師伯就上山了,有病不得治?師傅他老人家,定有法子。

  遺憾的是,白夫子不在,明明說了閉關養傷,可他的住處,卻是空空如也。

  不在就對了,玲月先前帶扶曦找他治病,他雖半步天虛,卻也束手無策,便提前出關,去尋高人了。

  無奈。

  楚蕭又一路下山,直奔藏書閣。

  路雖是不遠,但他這一路,可太扎眼了,確切說,是小迷糊扎眼,走哪都拽著他的衣角,活像鄰居家的小妹妹,妥妥的跟屁蟲。


  「那,是扶曦師祖吧!」

  「我方才,是不是聽錯了,大哥哥?」

  最是清晨好時光,無論走到哪個山旮旯,都能撞見晨練的青鋒弟子,一個個的,都眼神兒怪異。

  還有更怪的呢?楚蕭前腳才入藏書閣,下一秒,便見神奇的一幕:

  玲月在。

  瓏月也在。

  那活生生的孿生姐妹,竟是嗖的一下,融合成了一個人,如似變戲法。

  「這.....。」楚蕭也如方才的燕王,一臉的懵,這年頭,雙胞胎都這般可一可二了?

  「她倆,本來就是一個人。」燕王道出了秘辛,「聽俺師傅說,兩位師叔是那什麼雙生體質。」

  「長見識了。」楚蕭撓了撓下巴,不由多看了幾眼。

  融成一人的玲月和瓏月,比之先前,已大不相同,婉約中透著一抹妖嬈,文靜中也藏著幾許靈動。

  還有她們的氣息,也更顯隱晦,也有異象伴生,左邊雨霧繚繞,右邊則煙霞朦朧,兩道的曼妙的虛影,時而融合,時而分離,看的久了,讓人不禁以為是錯覺。

  不變的是容顏,風華絕代。

  玲月。

  瓏月。

  玲瓏月?

  楚蕭不知該如何稱呼,合起來叫,應該沒毛病。

  「這若嫁了人,算誰的?」燕王的腦洞,就比楚少俠的清奇。

  嗖!

  玲瓏月已如風而至,微微俯身,先上下掃量了一番小迷糊,才試探性的呼喚了一聲,「師伯?」

  扶曦倒好,如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拽著楚蕭衣角,藏在了其身後,只怯怯的露出了半個小腦袋。

  這下,玲瓏月不看她了,瞄上楚少俠了,師伯顯然已失憶了,卻是不認他們,認這小師弟。

  這就怪了,兩人才見了一面,就相親相愛一家人了?反倒是她們,像極了惡人,把師伯嚇得不敢露頭。

  「可有法子恢復記憶。」楚蕭被盯的發怵,訕訕一笑,他可不想夜裡歇息,又有人枕著他的腿睡。

  「吾且試試。」合體的玲瓏月,許有不凡的手段,一個拂袖,將扶曦送入了夢鄉,抱著上了第九層。

  身後,楚蕭倒想跟去瞧瞧,卻是行至第三層,便被入門的禁制攔下了,有身份牌也不好使。

  「一月,一月之後,小師叔才能上第四層。」燕王說道。

  「這還有講究?」楚蕭一臉好奇。

  「通常,天字輩長老,最高能到第八層,卻有限制,時間的限制,師叔初來乍到,需等些時日。」

  「原來如此。」

  楚蕭一笑,又轉身下來了。

  時間不是問題,上不去第四層,便先學前三層的秘法唄!

  說到秘法,第三層藏書閣的古卷,雖比第二層少,可其品階卻更高。

  他就隨手拿了一部,『定身術』三字,寫的蒼勁有力,此等法門,民間是沒有的。

  「師叔,你得幫我。」燕王也未走,也如個跟屁蟲,「鍾靈看了我寫的情詩,三天揍我八回了。」

  「情詩?」楚蕭眉宇微挑,是替燕王送過信來著,卻不知是一封情書。

  「你與她說說,可別再揍我了。」燕王捂著臉,眼淚汪汪的,「這幾日,打的我淨做噩夢。」

  「打是親,罵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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