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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還未到?

2026-08-14 22:46:11 作者: 六界三道

  「你哪位,躲這作甚?」

  「管你屁事。」

  「這小子的軀體,本王要了。」

  「要你大爺,懂不懂先來後到?」

  一生如履薄冰的焚天大老爺,終是有人作伴了,也是一道殘魂,也如它,有清明的靈智,且脾氣還不小,初來乍到,便牛逼哄哄的。

  這能忍?

  跟誰好脾氣似的。

  於是乎,一場無聲勝有聲的互懟,便在神海之底,悄無聲息的上演了。

  罵娘歸罵娘,這倆不是人的玩意兒,無一人敢冒頭,漫天日月星辰,雖是無靈,卻六親不認,敢跳出來蹦躂,必遭群毆。

  這點,焚天劍魂最有話語權,先前曾以身試法,險些原地升天。

  「停。」吵是吵不出所以然的,焚天劍魂當即擺了手,不帶逗樂的盯著雷魂,「你生前,哪個道上的?」

  「說出來嚇死你丫的。」雷魂化了虛幻的人形,一臉睥睨,「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霸血雷王是也。」

  「你?霸血雷王?」焚天劍魂眉宇微挑,一副極錯愕的神態,看的雷魂瞬間飄飄然,「怕了吧?」

  「來,咱論論輩分。」焚天劍魂盤腿而坐,「你師尊有個義妹,名喚子舒;子舒族弟的太師叔祖,有個徒兒,名喚少陽;少陽之妻,有個遠方表兄,生有一子.....。」

  誰說焚天劍魂記憶殘缺的,輩分這塊,它就捋的賊通順,繞了好大一圈,才繞到自個身上。

  腦子有坑的是霸血雷魂,真就擱那掰著手算呢?算來算去,它貌似還得喊這人一聲...二大爺。

  竟然是焚天劍魔。

  這是它始料未及的。

  

  「還囂張不?」焚天劍魂以魂力化出了一根棍,擠眉弄眼的戳了戳了霸血雷魂。

  「你少跟本王扯犢子。」霸血雷魂也盤腿坐那了,「從劍尊那論輩分,咱倆同輩。」

  「即便是同輩,也是吾先來的,我...噓.....。」焚天劍魂話未說完,便做了個手勢,示意雷魂莫再出聲。

  醒了,姓楚的那小子醒了,可不能再咋呼了,一著不慎,會被察覺,它有理由相信,楚蕭能一棍打死它。

  無需它提醒,霸血雷魂也已變的極安分,撓著頭,鬱悶至極,好不容易尋到一具滿意的軀體,奪舍即可重生,鬼曉得是這劇目。

  一般的魂,倒也罷了,強行吞噬便好,可焚天劍魔,是一個狠角色,不反吞它就不錯了,走吧!不甘心;不走吧!活的有點小憋屈。

  想至此,它笑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線,「此肉身,讓與本王可好,改明給你找一副更霸道的皮囊。」

  「你看老夫像白痴?」焚天劍魂斜了一眼,等你奪舍完,不得給我吞了?還會好心給老子找皮囊?

  再說了,誰的肉軀能比楚少天的更完美?它來的更早,太知這小子的底蘊和秘辛了。

  這,也是它至今都未離去的主因。

  至於日月星辰,小意思,它已尋到應對之法,足能將它們拖住,無非是多耗些時間罷了。

  同樣的心思,霸血雷魂也有,都老油條,都知此子是個千年難遇的香餑餑,哪肯拱手讓人?

  你不走,我也不走。

  局面就是這麼個局面。

  兩人加起來得有八百個心眼兒,也如無靈的佛日和魔月,暗自對峙,都已在尋思給對方挖坑了。

  此事,楚少俠自不知曉,錦繡已撤天雷,他正擱那舒展體魄呢?一個懶腰,伸的別提有多愜意了。

  得天雷煉體,又一番小蛻變,瞧那筋骨肉,比先前堅韌多了,比吃靈丹妙藥還好使。

  「真是皮糙肉厚。」錦繡擦拭了汗水,看楚蕭的眼神,又如看怪物了。

  以雷淬鍊體魄,乃是她每日必做的功課,無一次不是疼的死去活來,有那麼幾回,還曾痛入昏厥。

  這位倒好,從始至終,都不見其喊一聲疼,若非經歷過千刀萬剮之苦,哪會有如此堅如磐石之心性。

  「多謝。」

  楚蕭咧嘴一笑,一個穿牆而過,又去找媳婦了,算算時間,也該到帝都了。

  走前,他還撓了撓脖子,不知為何,總覺體內多了點啥。


  錦繡亦有此錯覺,不同的是,她覺得少了點兒啥,至於何物,一時說不上來。

  咳!

  楚蕭無意擾人興致,奈何走得急,在掠過一片竹林時,恰巧撞見一男一女,在涼亭中談情說愛。

  定眼一瞧,正是季楓和玄虛子的徒孫南潯,說談情說愛,也不確切,因為亭中的氣氛,極其尷尬。

  也對,一個修了《如花寶典》的人才,縱想干點風花雪夜的事兒,也沒那作案工具,條件不允許啊!

  得為南潯默哀,那姑娘怕是做夢,都想掐死羽天明,好好的一個美男子,愣是被嚯嚯的只剩「美」了。

  「呼!」第二次來摘星書院的別苑,楚蕭是一臉遺憾的,扒牆往裡一瞅,院中還是房門緊閉,空無一人。

  也該來了。

  半道迷路了?

  唰!

  驀的,有一陣疾風襲來,楚蕭只覺眼前一晃,有一道白影一閃而過。

  「呔,那個兔子。」小翠花竄出了衣袖,一手插著小蠻腰,一手指著一方,咋咋呼呼。

  這一罵不打緊,那道白影停在了房檐,是一隻小靈獸,渾身雪白,看小翠花的眸,火苗綻放,兔子你姥姥,老娘乃狐貂。

  對,是狐貂,楚蕭能作證,因為是他的老相好,他們一人一獸,昔日可沒少在大半夜跳井,完事兒,去葉家井中世界挖礦。

  「怎跑帝都來了。」楚蕭一聲嘀咕,自那日離開廣陵城,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白狐貂,愛吃壽桃的小靈獸,還是那般小個頭兒。

  「兔子兔子,你就兔子。」




  正看時,小翠花已與白狐貂幹上了,在房檐上,你追我趕。

  讓楚蕭意外的是,才半年不見,那小吃貨,竟能口吐人言了。

  「小白。」

  「翠花。」

  寥寥二字,不分先後。

  楚蕭喊住了小翠花,不遠處傳來的一道清冷話語,則喝止了白狐貂,定眼一瞧,正是其主人葉柔。

  白狐貂聽話,不再鬧騰,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盯住了楚蕭,眸中有迷茫之色,這人,好似在哪見過。

  相比它,小翠花就調皮了,薅著其尾巴,死拽著不鬆手,會說話的靈獸,是個稀有品種,看的它新奇。

  楚蕭已側了眸,看向的是緩緩走來的葉柔,難怪白狐貂會在大秦龍城,原是葉柔來了,多半是來找葉瑤的。

  「你也吃仙丹了?」此話,是楚蕭在心中說的,這娘們兒,竟入了真武境,氣血還與葉瑤,有那麼幾分相似。

  多看了幾眼,他雙目不禁微眯了一下,是特殊血統,葉柔竟是染了一脈特殊血統,只不過其血脈,異常的稀薄。

  這就對了。

  同為葉天峰和姜玉嬈的子嗣,小女兒乃玄陰之體,大女兒即便再不濟,也不可能是一介凡胎。

  另一邊,葉柔已到,看的是小翠花,許久都未晃過神,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這么小的人兒?

  白狐貂看楚蕭,楚蕭看葉柔,葉柔看小翠花,小翠花則拽著白狐貂,怪異的一幕,可惜沒有看客。

  「唔!」終是白狐貂一聲吃痛,打破了現場的沉寂,是小翠花,拽便拽了,竟還下口咬,咬的它齜牙咧嘴。

  「你屬狗的?」白狐貂也不看楚少俠了,一個惡狗撲食,便給小翠花摁那了,其後的一幕,又一番你追我趕。

  至此,葉柔的目光,才落在楚蕭身上,第一眼望見他,也有那麼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四目對視,她當場就迷糊了,且還在這三兩瞬間,做了個頗有味道的夢。

  多有味道呢?夜裡上茅房,一個不留神兒,一頭栽糞坑裡了,噗通一聲還有迴響。

  自是楚蕭的傑作,這小子可記仇了,還記得葉柔和姜嫣然算計他的事,若非這是在帝都,可就是掉坑裡那般簡單了。

  「你.....。」葉柔很快便恢復清醒,自知中了幻術,本就清冷的一張容顏,又蒙上了一層寒霜,片片的紅霞,隨之映出。

  這人太可恨了,竟以幻術拿她開涮,一般的幻境,倒也不計較了,偏偏是茅房,偏偏有糞坑,這般讓她出糗。

  「沒把你當場滅了,已很給葉瑤和老丈人面子了。」楚蕭斜四十五度望看天空的舉動,極好的闡釋了這麼一番話。

  吼!

  火藥味正濃,就等開打了,突有一聲狼吼,響徹山林。

  而後,便見白狐貂和小翠花連滾帶爬的跑回來,模樣一個比一個滑稽,一個雞窩頭,一個小花臉。

  這倆可太慫了,各找自己的主人,只因有一個體型壯碩的大塊頭,正朝這而來,性情暴虐,頗想把它倆當點心擼了。

  那,是一頭巨狼,白眼的,背上還馱著一人,正是蕭夜那廝,今日才到帝都,水都未及喝一口,便來這個別苑找葉瑤。

  「黑娃子,咋哪都有你?」小侯爺嘛!也是個記仇的主,昔日被楚少天揍了兩頓,便頗不待見青鋒的弟子了。

  「嘁!」楚蕭懶得搭理這貨,揣著小翠花便走了,路過葉柔時,還用手在鼻前揮了揮,掉糞坑了,那個味兒啊!

  「你.....。」

  「誒喲喂!」

  蕭夜見了葉柔,麻溜便湊了上來,一臉笑呵呵,且是張口便套近乎,「在下蕭夜,是你妹夫。」

  「妹夫?我.....。」葉柔的話又沒說完,因為方才走的那位,又拐了回來,那是不由分說,一腳便將蕭夜踹坑裡去了。

  踹便踹了,那小子跑的還賊快,待她愣過神,對方已撒丫子跑沒影了,唯剩她和一頭滿臉懵逼的白眼狼,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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