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615章 再來帝都

第615章 再來帝都

2026-08-21 23:55:37 作者: 六界三道

  再來帝都,楚蕭甚感懷念,懷念這裡的賭場,天天都有錢拿,懷念祖龍潭的龍元,胡吃海塞不要錢。

  他曉得,祖龍精華一事,有人幫他善後,那是秦煌和秦霄。

  路過長公主府時,他略有停留,倘若,那兄妹倆造秦龍尊的反,他是不介意舉大旗的,太上皇昏聵,那便換個腦子靈光的。

  天璣國師府、天權國師府、天樞國師府、玉衡國師府,他都有駐足,遠遠看時,他眸中都有寒芒閃射,四個老東西,他會一一清算。

  待到天命府邸,眸中寒光乍現的就不止他一人了,還有身側的許願,滅門之仇,不共戴天,終有那麼一日,她會提著華天都的頭顱,祭奠族人在天之靈。

  他二人才離去,便見一道倩影,自天命府中走出,正是姜嫣然,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袍老者。

  「小姐,老爺子真能尋到玄陰之體?」第一黑袍人問道。

  「那是自然。」姜嫣然幽幽一笑,嘴角還掀起了一抹陰狠的弧度,「無非找一個她的嫡系血親,奪命施法罷了。」

  「即便尋到,以葉瑤的性子,定也不會同意嫁給華天都。」第二黑袍老者捋了捋鬍鬚。

  「爾等,也太小看爺爺了。」姜嫣然此番的笑,又多了一抹狡黠了。

  姜家會幫華天都找出葉瑤,但將人送來天命府邸時,葉瑤還是不是玄陰之體,那就不好說了。

  一個不認祖宗的葉家外姓女,嫁給華天都也好,為楚少天守寡也罷,葉瑤他年都不可能讓姜家好過,如此,還留她作甚?早早送上黃泉路,以免禍端。

  當然了,將其送走之前,她的血統是要還給姜氏一族的,至於沒了玄陰血脈的葉瑤,華天都還要不要她,那就不是她姜家關心的了。

  「可有聽說,玉衡國師的孫兒被綁了,被人勒索了三百萬呢?」

  「還有此等事?」「千真萬確,鳳鳴上要贖金時,搞的沸沸揚揚。」

  帝都的大街,熱鬧著呢?茶攤酒肆,酒樓飯館,凡人影聚集地,都多這般議論聲,總有那麼一話癆,踩著板凳,大噴特噴,一桌子聽客,無一不興致勃勃,沒少猜測綁匪身份。

  然後...幽海的蛇龍老祖,便不負眾望的上榜了,在某人看來,背一鍋是背,背兩鍋也是背,一塊背了吧!省的人家再胡思亂想。

  楚蕭再現身,已是鳳凰樓,來取一樣東西。

  

  「兩位道友...隨便。」鳳凰樓主輕語一笑,倒想瞧瞧楚蕭和許願的真相,奈何兩人皆有遮掩,她這又眼界不濟,所見模糊一片。

  楚蕭一笑,遞來了一塊玉牌。

  鳳凰樓主見之,皺了一絲俏眉,自認得這塊牌子,是她昔日給夫子徒兒的,他昔日在此訂了一件舉世無雙的嫁衣,趕工大半年才做好,憑此牌,可來領取,但楚少天早已死了才對,面前這人.....。

  「稍等。」

  鳳凰樓主一笑,並未刨根問底,轉身去了後院。

  楚蕭無所事事,隨身而坐,倒是許大美女,看著一件件懸掛的嫁衣,不覺有些出神,嫣紅的顏色,娟秀的花紋,美妙絕倫的繡工,都讓她忍不住的伸手去撫摸。

  若許家還在,此刻的她,也到了出嫁的年紀,會披上紅蓋頭,坐那大花轎,執子之手,白頭偕老。

  然,家族敗亡,背負血海深仇的她,怕是往後餘生,都穿不得這等紅衣裳了。

  鳳凰樓主不知何時歸來,見她看的出神,便微微一笑,「若相中了,可試一試。」

  「不...不了.....。」許願忙慌收眸,略顯慌亂,如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偷,逃似的離開了鳳凰樓。

  楚蕭晚走一步,指了指那件嫁衣,鳳凰樓主會意,拂手摘下,輕輕摺疊後,還特意尋了個上好的玉匣子。

  樓外。

  夜幕已降臨。

  楚少俠尋到許願時,那妹子正立在一座拱橋上,看著水中的魚兒,怔怔發呆。

  「來,賞你了。」楚蕭如個二痞子似的,一個玉匣子塞了過來,「喚你一聲師姐,我也算你半個娘家人,祝你大仇得報後,尋個如意郎君。」

  待見其內嫁衣,許願又一怔,許久才傻傻一笑,這個傻小子喲!真不知送女子嫁衣,意味著什麼?

  「大姐,情報呢?」某人一句煞風景的話,將一個極好的意境和光景,霍霍的一塌糊塗。


  許願斜了一眼,收了玉匣子,便當先邁開了腳步,「隨我來。」

  此番,不是青樓了,而是一座戲樓,建的比九天城的春香樓還豪華,生意也極好,得虧他姐弟倆來的早,不然,得站著聽戲。

  還是小角落。

  二人桌。

  兩人相對而坐,耳畔響徹的,還是排山倒海的叫好聲,因為舞台上有兩個名角,皆玉樹臨風的男子,且還是孿生的,論樣貌,半分不弱大秦的四大美男。

  瞅瞅台下,一眼望過去,全是膀大腰圓的富婆,出手一個比一個闊綽。

  「真有情調。」楚蕭沒心情聽曲兒,一門心思的找肉票。

  許願說了,天樞子的小孫女,今夜便在此消遣,且就帶了兩個隨從,修為不過通玄一境,怕是在她看來,沒人會吃飽了撐的,敢在帝都作案。

  「那個。」許願隨意指了一方。

  楚蕭隨眸看去,可見二樓一處,有一女子倚欄而坐,生的頗有幾分姿色,卻是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邪性,加之嘴角總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咋看都不像個好人。

  「她名褚鳳,天樞子最小的孫女,帝都人稱小惡魔。」許願緩緩道。

  「小...惡魔?」

  「她有個怪癖,喜歡吃嬰兒的眼珠。」許願又道,「十年前,曾有一樁血案,便是她造下的,抓了十個孕婦,命人剖開了肚皮,生生挖出了幼嬰的眼,孩子與孕婦皆當場慘死,被拋屍荒野,正逢那年的長公主秦霄,繼任影主,初生牛犢不怕虎,刑司偵破此案後,她當夜便調了羽林衛,圍了天樞國師府,若非秦龍尊出面強壓,她當年就被斬了。」

  「好個太上皇,好個大秦國師。」楚蕭一聲冷笑。

  秦關一戰,八萬玄甲軍近乎全軍覆沒,護的便是褚鳳這等人?她殘害的孕婦和嬰兒,他們的丈夫和父親,或許便是一個保家衛國的軍人。

  想至此,他多看了許願一眼,他這個魔家傳人的師姐,也真會挑目標,如侯志和褚鳳這號的,就該多綁幾回,最後直接撕票,省的他們嚯嚯生靈。

  台上,戲已散,孿生兩名角已拂袖退場。

  完事兒,不少富婆便去尋戲樓主人了,今夜火氣有點大,想找那兩個戲子,泄泄火。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比錢更大的是權。

  而今夜,戲樓中便有一個...後台無比強大的看客,也便是天樞國師的孫女。

  聽說,她被關了幾月的禁閉後,火氣很大,也對那兩個戲子,頗有興致。

  把她伺候愉悅了,你我皆好,若讓她不舒坦,明日的戲樓,便是一堆碎磚爛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