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619章 血脈的種子

第619章 血脈的種子

2026-08-21 23:56:00 作者: 六界三道

  嗚嗚嗚....!

  楚蕭沒清明意識了,雙目猩紅,血發飄舞,滔天的魔煞,充斥了整個地宮。

  「醒醒。」

  小聖猿一聲狼嚎,欲入主其意識,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的翻跟頭。

  在外的許願,已抬手施法,丟出了一顆魔珠,懸在了楚蕭頭頂,禁的他動彈不得。

  但,前後不過三兩瞬,楚蕭便掙脫了束縛,如個發了狂的猛獸,一掌掄碎了魔珠。

  六親不認了。

  他要嗜殺生靈。

  「楚少天,醒來。」雖知無用,許願還是呼喚了一聲,迎來的則是楚蕭那雙暴虐嗜血的眸,「好精純的氣血。」

  許願未再留手,戰力全開,以護體魔光擊退楚蕭,祭出了數十道符咒,布列成陣,將其圍困。

  不夠。

  遠遠不夠。

  

  暴走的某人,牛逼哄哄呢?雙手那麼一扒拉,便撕裂了符陣,且手中還多了一柄魔力化成的劍,都不帶蓄力的,迎頭便給許願來了一記拔劍術。

  好在,九幽傳人並不菜,無時差反應絕殺,一瞬飛身後退,且單手掐訣,「九幽玄鏡,開。」

  登時,一面龐大的魔鏡,自她身前,轟的一聲拔地而出,恰逢楚蕭攻來,一頭便扎入了鏡中,一番橫衝直撞,竟未殺出來。

  出不來就對了,這可是九幽一脈的禁忌之法,無甚殺傷力,專為封印。

  「封。」

  許願雙手合十,可見鏡面魔紋流轉,極盡封禁之力,化成了一座牢籠。

  「不夠。」小聖猿開著火眼金睛,窺看楚蕭體魄。

  即便到此刻,隕星本源依舊未消停,還在促使楚蕭蛻變,似在朝特殊體質變,至少,其魔力已非一般的魔力,已有化為血脈之力的苗頭,只一面魔鏡豈能困住他。

  它也真一語成讖,六親不認的某人,發狂暴怒,魔力瞬時驟增,竟一拳轟穿了魔鏡,如一尊大魔頭,自內殺出。

  許願眼不瞎,也已察覺異樣,楚蕭的魔力在變,在朝著血脈之力,一點一滴的提升。

  可他分明不是特殊體質,就連《九幽玄功》,也是半道才學的,又哪來的魔道血統?

  打妹子,楚少俠是專業的,加之六親不認,更無半分憐香惜玉,打的許願頻頻喋血,莫說壓住他了,縱底蘊盡出,依舊被其打的站不穩。

  地宮遭殃了,本就殘破,因這一場大戰,被震的碎石滾落,牆體崩裂,為數不多的承重石柱,也斷的沒剩幾根了。最要命的,是遮掩禁制,因兩人大戰,被毀了大半,已蓋不住轟鳴聲。

  誒?

  荒山野嶺,不代表就沒有人,方才便有一老者,劃天而過,聽聞動靜,便又拐了回來。

  定眼一瞧,正是房檐公公,褚鳳與孿生兩名角的現場直播,除了楚少俠和許大美女,他便是那第三個看客。

  他穩穩立在了天穹,俯瞰這片群山,大半夜的,地底怎轟轟作響,誰在下面幹仗。

  他看時,地底已無動靜。

  六親不認的那位,發了半天瘋,終是消停了,確切說,走火入魔的時限已至,混亂的心智,終是得以清明,此刻,已倒在廢墟中,墮入了昏厥。

  沒昏的是許願,捂著淌血的玉肩,踉踉蹌蹌而來,魔氣潰散,臉頰蒼白無血色,被通緝那麼久,她都未傷的這般悽慘過,到頭來,卻是被小師弟一頓好揍,再來幾個回合,她今夜就折在這了。

  某人無大礙的,已恢復正常狀態,無非是走火入魔後,精力超負荷耗損,虛脫了而已,需睡一覺。

  「沒了。」許願蹲下了,在他身上找來找去,並非找寶貝,而是找血脈之力,前幾個瞬間還在,此刻再看,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此,小聖猿看的透徹,楚蕭當然沒有血脈之力,有血脈之力的...是楚魔,緣因那場蛻變,是在魔道狀態下進行的。

  也便是說,他只有化身楚魔,血脈之力才會顯化。

  一句話:某人真就一不留神兒...一飛沖天了,蛻變特殊體質,已拉開帷幕了。

  雖然,那只是些半吊子血脈之力,也算跨出了臨門一腳。

  日子長著呢?他這顆微小的血脈之力種子,終有那麼一日,會長成特殊體質的參天大樹。


  這,還僅是楚魔一個在蛻變,若楚蕭和楚佛也踏上這條路,那就真的牛逼哄哄掛閃電了。

  試想,三個形態,三個特殊體質,是何等的拉風。

  人,要懂得想美事兒,要有遠大的理想,三血脈同體的局面,在遙遠的將來,未必不能形成。

  「誒呀不行了,太興奮了,我得睡會兒。」小聖猿笑著笑著,便一頭栽那了,當場昏厥,楚蕭一場走火入魔,它不止一次想入主其意識,卻是魔道的強大力量,把它震的夠嗆,乃至魂力枯竭,精神潰散,整個人都虛脫了。

  就這,它在昏睡前,還不忘通過楚蕭那張嘴,調戲美女,「我的火氣很大,來,給我泄泄火。」

  聽此話,許願當場氣的美眸綻放火苗。

  這小子,把她揍了個半死,扭頭就去做美夢了,定還是春意盎然的夢,多半是夢見了葉瑤,泄泄火?莫不是三天三夜中的某些橋段?她這一個腦洞大開,本是蒼白的臉頰,瞬間多了一抹紅霞。

  嗯?

  驀的一陣窸窣聲,惹得她下意識回眸,正見地宮石門大開,是被人從外踹開的。

  碎石崩飛中,有一道幽靈般的人影,如風飄入,正是房檐公公。

  許願自是認得他,正因認得,才俏眉緊皺,深更半夜的,怎會在此撞見這個老傢伙,修為一般倒也罷了,可他是通玄巔峰。

  見她,房檐公公則一愣,許願?九幽傳承人,鎮魔司可是通緝了她很久,她之畫像,早已貼滿各大城池的大街小巷,至今都未逮住,竟會在此。

  待看楚蕭,他就不止是愣了,而是瞬間懵逼,那,是楚少天?

  嗖!

  許願想都未想,背起楚蕭便跑,逃入了另一個墓道。

  「哪走。」房檐公公一聲冷笑,一路追了進來,老眸炙熱如火。

  蒼天哪!大地啊!做了大半生的太監,終是輪到他撞大運了,一個九幽傳人,一個夫子徒兒,隨便逮住一個,都是天大的造化,一個昏厥,一個只剩半條命,這不手拿把掐?

  這可不是吹牛皮,通玄巔峰的他,是真有這等實力,許願方才逃出古墓,便被他一掌掄飛了出去,與楚蕭一道,撞穿了一座山壁,隨之,便見一尊銅爐,攜卷恢宏磅礴之勢,從天而降,威壓天地。

  許願被壓得一陣趔趄,強行調動了魔力,才勉強逼退銅爐。

  「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房檐公公幽幽一笑,閒庭信步而來,強大的氣場,撞得兩側山嶽,都一陣轟動。

  許願可不聽他瞎咧咧,已雙指併攏,玉手一揮,便是萬千劍光,如劍雨一般,朝對方斬去。

  法門是不錯,可若施法者狀態不佳,劍威自大打折扣,落在房檐公公眼中,便與撓痒痒無疑,只揮動衣袍,便盪滅劍光。

  「驚鴻斬!」

  許願不通蕭家拔劍術,卻也修得類似的神通,一步踏出,憑空殺至房檐公公眼前,揮劍便斬。

  「好俊的身法。」房檐公公玩味一笑,拈起一個蘭花指,便輕鬆夾住了劍體,瞬間卸盡了劍威,僅一指輕彈,便震飛了許願。

  妥了,九幽傳人也站不穩了,先前被揍的太狠,屬實沒多少戰力了,連強行運轉的魔力,也潰滅殆盡。

  趁熱病要人命,房檐公公未給其喘息的時間,一指便戳了過來,點向其眉心,要將其封禁。

  錚!

  危機關頭,許願身後有一柄飛刀襲來,是擦著她肩頭過去的,還斬斷了她一縷散落的秀髮,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飛刀上裹著一道符,一道瞬身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