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傳說》有言,某位神人被強暴過。
而今,有人給他作伴了。
無非是某些年後,被另一位神人調侃。
現場直播。
無有看客。
因為...都忙。
天老忙著在樹杈上睡大覺,順便在夢中懷疑人生,他堂堂半步天虛,一夜間被兩個漂亮娘們兒輪番打臉,多少是有點鬱悶。
地老也忙著嘞!忙著破口大罵,青鋒這幫小王八羔子,腦子都被驢踢了,沒攔住扶曦,卻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
同樣是罵,羅剎少女則在忙著罵自個,不可否認,她是有些慫了,跑甚哪!對方已中了迷魂情咒,跟過去瞧瞧唄!
最忙的,還是武德和玲瓏月等人,接了地老的活兒,一路追老祖。
前車之鑑。
以免再跟丟,此番他們可沒人留手,皆戰力全開,若用一句話來形容,那便是一幫孫子,在群毆老祖宗。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真就給他們攔住了,不止將扶曦送入了夢鄉,還給其封的結結實實。
對嘍!
就這麼幹。
人魂魔忙著呢?她若領著一堆看客的殺過去,不得給春宵美事,攪個稀巴爛?
不過,貴在參與,她的那一魄,還在葉瑤體內,現場直播看不成,待哪日要回魂魄,還能偷摸回味一番。
呼!
第二和第三神龍衛,一口氣狂奔了三千多里,才緩緩定身,流年不利,四大神龍衛出來,折了兩個。
好在,神龍之體無性命之憂,天命若是有個閃失,待回帝都,龍尊不得一掌劈了他們?
說到華天都,今夜也破了個大防,盤膝療傷時,還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他貌似是個小偷,偷了天命的榮耀,對方是外人還好,偏偏是楚蕭,屬實忍不了。
「吾才是天命。」
若自欺欺人,也是一種精神,那他也精神可嘉。
天罡地煞又如何?至高無上是他華天都,反賊是楚少天。
紫目龍衛也在,也傷的異常慘烈,奪天造化的一雙空間之眼,已黯淡不堪。
傷痕啥的,都小事,就是愧對龍尊,未能殺滅楚蕭,夫子收的這個徒兒,遠比她想像中更恐怖。
她無能為力,只得請第一近龍衛下場了,若連他也拿不下楚少天,便需龍尊出山。
花好月圓。
一夜春宵。
清晨,和煦的陽光傾灑,映在楚蕭臉龐上,惹得他眉毛微顫,下一瞬,便緩緩開了眸。
怕是睡迷糊了,好一陣都不見他動彈,直至一抹女子香,自身側飄來,他才下意識側目。
他懷中,有一女子,睡的恬靜,臉頰上還殘存著片片紅霞。
許久,才見他躡手躡腳的起身,一手撓頭,一手揉眉心。
老實說,他有點暈乎,有一種錯覺,昨夜之事,是一場夢境,好似與他洞房花燭的,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
對,就是三個,有葉瑤,可他隱約還望見了扶曦師伯,至於第三人,從未見過,只記得,生有一張絕世的容顏。
「小哥哥,我美嗎?」媳婦說夢話了,一聲聲低喃。
「美,美死了。」楚蕭蹲在其身側,輕輕伸了手,握著葉瑤的下巴,左右轉著看,沒錯啊!是他媳婦啊!
然,多看那麼幾眼,迷糊之感,便又湧上心頭,恍恍惚惚間,好似又見扶曦師伯....和那個從未謀面的女子。
他開了火眼金睛,窺看葉瑤靈魂,卻是一個不留神兒,被晃的倆眼一抹黑,娘子的魂魄,有遮掩禁制。
「唔!」
說話間,魂魔也開了眸,也如方才的楚蕭,好一陣不見動彈。
待憶起昨夜事,她才猛地坐起,下意識裹了衣裳,捂住了身子。
「醒了,我.....。」
啪!
楚少俠也是倒霉催的,昏黑的雙目,才見清明,便又被扇的滿眼金星。
施暴的那位,則美眸冒火,臉頰紅霞一片,雖然這是葉瑤的身體,可掌控肉身的是她,便是與這小子上床的也是她。
提及上床,她就不迷糊了,昨夜的記憶,一幅又一幅的映入她腦海,身中迷魂情咒的她,叫的可太浪了。
「你打我作甚。」楚蕭捂著臉,鼻子都被扇歪了,「昨夜是你撲上來的。」
錚!
果然,出類拔萃的大神,也有罩不住的時候,魂魔便惱羞成怒,拂手一劍,頂在了楚蕭眉心。
一番舉動,整的楚少俠眉宇高挑,「嘛呢?」
「小輩,一路好走。」魂魔紅著臉,冷冷一聲。
卻是不等她一劍刺出,手臂便一陣抖動,抖的她連劍都拿不穩了,一時還踉蹌了一步。
心軟了?
當然不是。
是葉瑤的靈魂在抗拒,且反抗的異常猛烈,有人要殺她相公,她這暴脾氣上來,猛地很嘞!
僅只她一人,自是不夠,與她助力的,還有扶曦一魄,姐倆同仇敵愾,鬧的魂魔站都站不穩。
「葉瑤。」楚蕭忙慌上前,眉頭緊皺,媳婦怪怪的,莫不是先前的血脈詭變,留下了些後遺症?
「給我老實點。」魂魔心中一叱,強行壓下了葉瑤和扶曦一魄。
已夠亂了,再亂點兒也無妨。
那不,已睡醒的天老,已氣勢洶洶而來,一張老臉黑如焦炭,「葉瑤,滾出來,招你惹你了?昨夜打老夫作甚?」
他不咋呼還好,這一嗓子嚎出來,本就一肚子火氣的魂魔,瞬間便找著人撒火了。
殺楚蕭,那兩位反抗激烈,滅這位,她們該是無異議。
「打你又如何?」
魂魔一聲冷哼,拂袖之下,方才跌落的殺劍,又重回手中,就差來一句,都閃開,老娘要裝逼了。
裝逼是要資本的,她一步踏出後,便又很自覺的收回了腳步,火氣也在剎那間,散了個乾淨。
不怪她如此,只因狀態不佳,確切說,是很糟糕,竟是提不起修為了,滿打滿算,也只真武境。
未多想,她忙慌內視體魄。
看過,心態炸裂。
一個迷魂情咒,竟使得她魂魄詭變,昨夜葉瑤葬魂耗命,貌似也把她捎上了。
除此,便是不宜行房的玄陰之體,破了處子身,稀里糊塗又是一場詭變。
多種變故,才使得她的修為,跌到而今這般境地。
這,就尷尬了。
小小真武,找半步天虛約架?一巴掌就被送回娘胎了。
「啥?你方才說啥?」天老罵罵咧咧,這個小丫頭片子,太氣人了。
修為大跌,魂魔屬實囂張不起來了,搞不好要挨揍。
小事兒。
她還有絕活,扭頭便躲在了楚蕭身後,只露出了半個臉頰,委屈巴巴的來了一句,「相公,他凶我。」
對此行徑,葉瑤靈魂和扶曦一魄的回應,出奇的神同步:he...tui......。
何止她姐倆,天老也想來這麼一出的,常聞玄陰之體,乖巧可人,今日一見,咋個茶里茶氣的。
如此,更得把她弄到大玄皇朝了,讓女帝好好治治她這綠茶的臭毛病。
「老前輩莫怪。」楚蕭則呵呵一笑,「她之血脈,出了些問題。」
「看出來了。」天老說著,又咔嚓一聲,把臉龐掰正了。
魂魔那娘們兒,可就太會演了,一個勁兒揉眉,把腦子有坑,演的淋漓盡致。
有句話咋說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而今修為大跌,不宜裝逼,得找個大腿先抱著。
楚少天就挺合適的,聽說,這小子可疼媳婦了,巧了,她如今的身份,便是夫子徒兒的娘子。
當然了,一碼歸一碼。
待她緩過勁,顛鸞倒鳳之事,還得好好算算,老牛吃嫩草,這等事傳出去,她會臉紅的。
「哪裡不對嘞!」楚蕭一聲嘀咕,頗覺身側的葉瑤,有一種說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天老顯然未覺察異狀,搓著手,一臉的笑眯眯,「姑爺,咱何時起身去大玄,老夫......。」
「姑爺?」魂魔來了精神,可找著理由了公報私仇了,一手便揪了楚蕭的耳朵,「你個花心大蘿蔔,還納了小妾?」
「哪就小妾了,俺家女帝可是大房。」
「你滾一邊去。」
「老頭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媳婦,別擰耳朵,輕點,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