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827章 不要錢的貨

第827章 不要錢的貨

2026-08-26 19:15:34 作者: 六界三道

  誰說只有過年才放炮仗,深更半夜的青鋒故地,便煙火繚繞,轟聲一陣接一陣,皆天權子送的年貨。

  大秦的國師,不止貼心,藏貨還極為豐富呢?鋪天蓋地的符屍和傀儡,炸了一片又一片,看的世人直捂胸口。

  不愧是鎮國七子之一,真他娘的神壕啊!

  那麼多傀儡和符屍,換算成錢銀或修煉資源,同樣能堆成一座大山巨岳。

  「如此下血本,怕是今夜,便能踏平青鋒。」老神棍們又出來活動了,拈指且掐算,下了這般定論。

  沒人懟這幫老油條,因為看好青鋒的人,屬實不多。

  皇族陣仗太大了,雖接連死了三位統帥,但底蘊還在。

  反觀藏於青鋒的反賊,則只能固守,無力正面硬拼。

  這,就很被動了,說是困獸,也毫不為過,一旦城關被攻破,便是全軍覆沒。

  「俺們的。」

  「都俺們的。」

  有人送年貨。

  自也有人撿錢。

  那不,幽都的人才們,便在青鋒故地的山間,東南西北的來回跑。

  別看對方來勢洶洶,實則,衝進來的符屍和傀儡,大半都未炸響,都被他們打熄火了。

  白送的,為嘛不要?

  搬回城中...供起來。

  待他日,他們攢夠了底蘊,便送給皇族嘗嘗鮮。

  窮啊!自家戰略物資不夠,便撿別人唄!那幫大老爺,都富得流油。

  轟!

  說話間,又一尊傀儡炸開,貨真價實的通玄級,距離它最近的南宮宇,下手慢了,被炸的翻跟頭。

  無妨,他皮糙肉厚,死不了,倒是不遠處的小胖墩,低估了一尊符屍,鬧了一身的血。

  「要不,咱也給他放兩炮?」項宇抹了一把鼻血,罵的臉紅脖子粗。

  對方有符屍和傀儡,他們有國之重器,一個炮火洗地,啥都是浮雲。

  「急甚。」武德擺了擺手,撿的正開心嘞!放啥炮啊!

  

  「是這個理兒。」羽天明笑道,「對方想炸,就讓他炸唄!又傷不到幽都乾坤。」

  「這,究竟是怎樣一片天地?」新到的陳、夜兩族,並未參戰,多立在城頭,一邊療傷,一邊環看四方。

  傀儡和符屍的轟炸,的確給城外炸的一片狼藉,可那些山哪水的,竟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復原。

  「好詭異的城池。」陳家長老喃喃一語,也堪破些許玄機。

  山水之所以復原,是得益於幽都法陣,它竟能契合地勢,陣法不毀,便能再造天地。

  朝大了說了,這他娘的就是金剛不壞啊!幽都城在,青鋒故地就在...固若金湯。

  「這岳父,認得可值?」陳詞瞟了一眼夜冥。

  「值,太值了。」夜冥咧嘴一笑。

  自皇族趕盡殺絕,他不是在被追殺,就是在去被追殺的路上,幾經生死,悽慘至極。

  而今好了,他與族人終是有個安全的窩了,報仇雪恨不再是奢望。

  提及血債,凡是來幽都者,都憋著一股勁兒呢?皇族視他們為反賊,那便反給他看。

  造反的賊船,還有人沒上,如黑魔白魔,便是因魔女在幽都,才暫時住下的。

  此刻,老哥倆也如武德等人,在城外撿傀儡和符屍,撿了便揣自個兜里了,動作不要太絲滑。

  「要點臉吧!」瓏月斜了一眼,「跑我青鋒進貨呢?」

  「家裡窮,掙點外快。」兩魔也是厚臉皮,笑的一臉樂呵呵。

  「要我說,你二位也莫走了,加入吾等...造反。」真龍子擠眉弄眼道。

  「俺們...是良民。」兩魔一本正經道。

  「你要這麼說,老夫的火氣,怕是要壓不住了。」焚天劍魂和霸血雷魂一左一右,小眼神兒充滿了老祖宗的「慈愛」。

  何止他倆,在周圍撿傀儡的項老祖、牛鼻子、羽家主、琴仙子....也都斜眼看了過來。

  好嘛!兩魔當場就渾身涼颼颼的,倒忘了,這是個賊窩,一言不合,是要被擼到一貧如洗的。


  於是乎,兩人找的說辭,異口同聲齊整,「我九幽一脈...魔女說了算。」

  這不就穩了?眾強都露了語重心長之色,聽說姓楚的那小子,頗有女人緣,讓他把許願勾搭過來...齊活兒。

  不來電?那也好說,城中有的是不講武德的人,懷裡都揣著特產呢?給魔女和那誰餵兩包,不得乾柴烈火?

  阿嚏!

  楚蕭再潛入北境軍營時,是打著噴嚏進去的。

  撿傀儡和符屍,都小打小鬧,他沒那閒心思,還是軍營物資多。

  主要是...職業病犯了,聽說北境又雙叒換帥了,就想起早貪黑的給人送走。

  他來的也巧,正見一尊尊半步天虛的強者,踏上一座座祭壇,看架勢,是又要開太極大陣。

  或許在對方看來,那般多的傀儡和符屍轟炸,必已毀了幽都的些許陣腳,好趁熱打鐵,一舉拿下青鋒故地。

  待望看高台,他不禁雙目微眯,天權子無疑,竟修到了肉身天虛,如何做到的?

  「老東西,看招。」小聖猿一聲大罵,與楚蕭意識歸一,瞄準天權子的頭顱,放了一把空間之火。

  嗯?

  天權子眉頭一皺,竟一瞬避開了,入了肉身天虛,他之反應,可比先前快多了,一掌便拍了過來,「藏頭露尾。」

  楚蕭慢了一步,被逼出了真身,看的天權子眸光炙熱,好好好,他日思夜想的小雜種,送上門來了。

  此事若放在以往,他多半會尿急,第一時間遁走,免得被對方絕殺。

  而今嘛!入得肉身天虛,他底氣可太足了,不尋思的逃走,還想著反殺。

  他自認為,有這實力。

  楚蕭那日能幹掉肉身天虛的龍尊,完全是耗命鏖戰,拼盡了所有。

  今夜,他還有那般底蘊嗎?僅壽元無多這一點,他便開不滿五行大遁,那還怕個鳥?

  「您老還真是老當益壯。」楚蕭冷冷一笑,也半分不尿急,既來之,總要試試對方火候。

  誠然,鏖戰秦龍尊時的戰力,他已使不出第二回,但,天權子可不是秦龍尊。

  同為肉身天虛,兩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打這位...他無需耗命提升自身。

  「楚少天,汝還是那般膽大妄為。」天權子幽幽一笑,滿目輕蔑,「竟敢孤身一人來此。」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楚蕭說著,已在活動手腕,巍峨如山的法相,隨之開啟。

  「爾等莫插手。」見北境眾強自四面八方圍來,天權子穩如老狗的擺了擺手,都別動...這逼我來裝。

  今夜月色頗佳,很適合見血。

  自問鼎肉身天虛,他還未真正與人動過手,拿夫子徒兒試刀...正合他意。

  「裝,給他裝。」一眾赤龍衛雖無言語,但一番眼神,很好的闡述了這句話。




  其餘北境強者,也聽話的很,皆在往後撤,給兩人留足了天地,打...朝死了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