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
裝逼不成反被薅,赤骨刀魔的火氣,也不免有些大,吼聲如雷。
怒也沒用,楚蕭是瞬身而來,也是瞬身而走的,將其薅出了大玄龍城,便隨手丟向了一方。
那邊,還有個倒霉孩子,也便是大虞尊主,已被揍的披頭散髮,血骨淋漓。
戰不過,他便只剩開遁的心思了,萬不成想,楚蕭又捉來一個,且是無傷天虛,若未看錯,乃赤骨刀魔。
誰都無所謂,只要與楚少天有仇,皆可成盟友,單打獨戰不夠看,那便二對一群毆。
「合力誅殺。」天晴了,雨停了,大虞尊主覺得自個又行了,轟的一步站穩,煞氣滔天翻湧。
「殺!」赤骨刀魔雖看不上旁邊這位,但還是與之並肩而立,先天真火卷著殺伐之意,燃滿天地。
「鼠輩。」楚蕭提刀而來,跨天攻伐,一人獨戰兩天虛,氣勢吞天。
轟!
驚天的大戰,停歇不過三五瞬,便又來的血的序幕,沖天的光火,綻滿天穹。
餘威,是比先前更浩大的,一道道染血的光暈,攜卷恢宏之氣,肆意衝撞四方。
待世人看來,偌大的一片天地,再不見一座山嶽,皆已被餘波推平,一片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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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沒看錯吧!烈火聖子?竟也入得天虛了。」一個赤腳老人驚異道,滿目難以置信。
「那可不是烈火聖子。」說話的,是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正意味深長的捏鬍子,「若吾所料不差,他乃傳說中的赤骨刀魔。」
此話一出,驚起一片倒抽冷氣聲,赤骨刀魔何許人也,五百年前的絕世大魔。
遙想當年,他一人一刀,殺的大玄十萬玄修,潰不成軍。
那一戰,若非龍震下場,大玄皇朝必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五百年,他可真能活,以術法自我封印?」
「比起幽海的老天爺,他就是個小屁孩。」
「比起天龍寺的石佛,幽海那位也是個生瓜蛋子。」
「我怎聽說,青鋒故地的幽都城中,還有倆祖宗呢?」
人一旦扎堆,話可就多了,你一言我一語,嘮的唏噓嘖舌。
為今這年頭,狠人太多了,這還僅是他們聽過見過的,鬼曉得暗中,還有多少臥虎藏龍之輩。
至於赤骨刀魔,已無需言明,那廝能活成無缺的天虛,定是奪舍了烈火聖子。
噗!
議論聲中,虛空血光乍現。
是大虞尊主喋血,挨了楚蕭隔空一指,被擊穿了眉心,頭蓋骨都被震碎了,悽慘無比。
為此,楚蕭也付出了血的代價,重創大虞尊主之際,被赤骨刀魔劈斷了脊骨,血染天穹。
「趁人病,要人命。」小聖猿攥著拳頭,在虛無空間上躥下跳。
無需它說,楚蕭也未理會赤骨刀魔,一道神魂劍,斬的大虞尊主,七竅流血。
「兵精之力也不好使嘍!」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逢見某人挨刀,便格外暢快。
細數大虞一脈,沒幾個好玩意兒的,為掠奪秘寶,不知滅了多少傳承,亦不知刨了人家多少祖墳。
人在做,天在看,缺德事干多了,總會遭報應,而夫子徒兒,便是他的現世報。
「楚蕭,汝當真該死。」被特殊照顧,大虞尊主嘶聲如雷,怒的雙目噴火。
他不咋呼還好,這一嗓子嚎出,楚蕭更來勁了,一宗宗殺生大術,無封頂的招呼,一副不弄死他,便不算完的架勢。
砰!
二打一的一戰,變得極其有趣了,赤骨刀魔追著楚蕭砍,楚蕭則盯著大虞尊主,打的轟天動地。
此戰術沒毛病,正如猴哥所言,趁他病要他命,管他誰是誰,先撂倒一個再說。
就是苦了大虞,儼然一個受氣包,漫天遁逃都趕不上趟,稍不留神被追上,便免不了一頓暴擊。
時至此刻,他老人家哪還有人性可言,滿身傷痕,頗多血骨都曝露在外,就差散架了。
「玄皇霸氣。」
大玄龍城的吶喊,從未斷絕,一聲聲嘶吼,皆是發自靈魂的咆哮。
一人獨戰兩天虛,何其之霸道,今日一仗,註定會如一道不滅的烙印,刻在他們骨髓里。
「啊....!」大虞尊主亦在吼,嚎的心境破防,直欲瘋癲,入得天虛第一戰,打的他敗盡祖宗顏面。
見他這般模樣,世人又一陣感慨,心頭都跳出了那麼一句話....生不逢時。
自世間無仙,天虛便是獨一檔的存在,偏偏這個時代,出了個楚少天,把傳說之光,打了個稀巴爛。
大虞尊主心裡苦啊!但凡早生十八年,便是天下第一,無人是他敵手。
「吃吾一刀。」赤骨刀魔也憋了一肚子火,乃至一刀劈下,天崩地裂,電閃雷鳴,饒是楚蕭之底蘊,都不敢硬抗。
於是乎,他找了個擋刀的,異瞳瞄準了大虞尊主,給人來了個移天換地。
「你......。」大虞尊主猝不及防,欲要飛遁,為時已晚,被一刀劈裂了軀體。
「一路好走。」楚蕭則振臂一揮,一口氣祭出了三十八道神魂劍,足能殺穿其三魂七魄。
錚!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般的劍光,自黑暗中斬來,轉瞬即至,劈的他橫翻虛空八百丈。
「還有?」世人集體心驚,皆下意識側眸,遙看一方。
入目,便見一道模糊的人影,踏天而來,天虛級的煞氣,席天捲地。
那人很怪,凡他所過之處,天地皆一片黑暗,好似自帶黑夜,連星輝月光都照不穿。
「天幽聖子?」眼界高深之輩,一眼便見端倪,來人必是永夜之體。
猜對了一半,更確切說,是隕星魔祟,無非借得永夜血統,問鼎天虛。
難得一飛沖天,誰不想吃點好的?先天血統的本源,便最合胃口,譬如仙靈鳳體。
為何都盯著大玄女帝?
並非無緣由。
縱觀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特殊血脈,玄陰之體已身死,神龍之體不知所蹤,陰陽雙煞、先天真火和永夜之體皆已被奪舍......。
貌似就剩一個仙靈鳳體。
當然了,魔道血統的楚蕭也算,但只能算半個,他那微薄的血脈本源,屬實少的可憐。
「傳說中的境界,真成大白菜了?」世人口乾舌燥,總覺在做夢,心神恍惚不堪。
相比之下,大玄強者的神色,就凝重到極點了,玄皇一挑二,已是戰的血骨淋漓,竟又來一個,更甚赤骨刀魔和大虞尊主。
只因,那是永夜之體,可與黑夜融合,這般狀態的他,可立於不敗之地。
「商量好的?」方才還嗷嗷直叫的小聖猿,此刻也皺了眉頭,三打一...楚蕭毫無勝算。
「真夠勁兒啊!」楚蕭踉蹌一步才站穩,咳血不止,方才的一劍,斬的太准了,命中的是他的道傷裂痕。
這就很疼了,魂力的潰散,使他氣血不濟,在再生之力重塑體魄的速度,都被拖慢不少。
「很好。」已幾近身殘的大虞尊主,賊來精神,二打一不好使,那便三打一,今日...必斬楚蕭。
「永夜,果是名不虛傳。」赤骨刀魔看隕星魔祟的眼神,就頗多寒意了。
這股殺機,發自他體內殘存的烈火聖子意志,就是那廝,奪了他曜日王朝的龍脈。
「好個先天真火。」隕星魔祟的笑,也冰冷徹骨,滿含殺意。
他體內,也有意志殘存,屬天幽聖子,極度仇恨赤骨刀魔,就是那個老雜毛,掘了他陰月皇朝的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