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年齡不大,本錢不小。
這一點,他救安然,給安然做胸外按壓和人工呼吸的時候,已經深有體會。
但當時忙於救人,和現在這種賞心悅目,自是不一樣的感覺。
安然笑著笑著,好像也察覺到了陳觀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走光了。
她俏臉微紅,連忙捂住胸口,直起身子。
然後坐到了陳觀的對面。
「怎麼,你也要跟我相親?」陳觀隨口玩笑道。
安然雖然俏臉微紅,卻是眨了眨眼眸,語氣活潑靈動:「相親多老土啊,我直接以身相許唄?」
『差點忘了這茬。』陳觀心說。
安然還是不能去撩撥的。
這是陳觀給自己定的紅線,撩誰都行,別撩安然。
他當即說道:「小生家貧,養不起你這尊金佛啊。」
上次陳觀也說自己無福消受,這不是明擺著婉拒她嘛。
安然立馬給了他一個俏生生的白眼。
陳觀則是說道:「喝咖啡不?」
安然有些意動,但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
「怎麼了?小生雖然家貧,請你喝杯咖啡還是可以的,就當感謝你不辭辛勞,跑來幫我解決相親的麻煩了。」陳觀笑道。
他知道,今天早上安然才被允許出院的。
結果今下午就跑來找他了。
「我挺想喝的,但身體不允許。」安然說道。
「之前車禍的後遺症嗎?」陳觀下意識的聯想到安然車禍住院的事情。
安然臉色更紅了一點,低聲嗔道:
「不是......我來大姨媽了,來姨媽期間,不能喝冰的,也不能喝咖啡。」
陳觀:「......」
不好意思,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
當然,這也是因為安然前兩天住院的緣故。
如果是換成江妍、姚樂跟他說,這兩天不能喝冰的,不能喝咖啡,身體不允許什麼的......他第一時間就會聯想到姨媽的問題。
「行,那確實別喝。」
陳觀笑道。
「咖啡雖然不能喝,但我也不能白跑這一趟啊,你請我去旁邊的一家糖水鋪子,請我吃紅糖珍珠豆花,怎麼樣?」
安然滿眼期待的樣子。
「豆花......不冰的話,不好吃吧?」陳觀說道。
「沒事,我吃常溫的就行了。」安然笑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觀還有什麼好說的,他當即起身:「走。」
安然說的糖水鋪子,名為三尋時令糖水。
距離只有一百米左右。
很快。
陳觀隨便點了一個芒果桃膠燕麥芋圓,安然則如約要了一份常溫的紅糖珍珠豆花。
不過,雖然說是常溫的,但吃起來其實也隱約帶著一點涼意。
陳觀為什麼知道呢?
因為安然沒吃兩口,就把陳觀點的芒果桃膠燕麥芋圓給拿走了。
陳觀:「我吃過了。」
安然:「我不嫌棄。」
陳觀:「冰的。」
安然:「我就是覺得常溫的,吃起來不涼快。」
陳觀:「你不怕肚子疼?」
安然:「疼了再說。」
陳觀:「......」
於是,陳觀被迫和安然互換了。
當然,安然也很貼心的說:「這個紅糖珍珠豆花,我吃過了,你可以另外點。」
陳觀:「算了。」
安然不嫌棄他,他其實也不嫌棄安然。
他不是一個愛吃甜品的人,所以,也就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幾口。
安然見他也吃了自己吃過的紅糖珍珠豆花,情不自禁的抿了抿唇,嘴角笑意更濃了一些。
「你笑什麼?」陳觀笑道。
安然俏臉泛紅:「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裡面的芒果和芋圓挺甜的,很好吃。」
「我真怕你等會兒肚子疼。」陳觀無奈道。
「嘶~」陳觀話音剛落,安然眉頭忽然一蹙,吃芒果桃膠燕麥芋圓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將手中的勺子,放回了碗裡。
陳觀笑道:
「你戲精上身啊?」
安然雙手捂住肚子,原本紅潤的臉頰,此時血色肉眼可見的消退了:「我真的肚子疼,昨晚才來姨媽的,今天算是第一天,是最虛弱的時候,我以為沒事的......」
「你......」陳觀臉色變了變,「疼的很厲害嗎?」
安然臉色有些蒼白,點了點頭:
「這附近有藥店嗎?幫我買個布洛芬吧。」
陳觀道:「吃藥緩解痛經,對身體不太好。」
安然道:「我知道呢,但有時候疼起來沒辦法,太難受了,只能吃藥緩解一下。」
陳觀想了想,到了嘴邊的其他話,被他咽了回去。
對於安然來說,需要的是眼下就能緩解痛經的辦法,而不是後面調養身體什麼的。
「我有一種按摩的辦法,比吃藥更能緩解痛經,你......要試試嗎?」
陳觀問道。
他初戀女友也有痛經的毛病,他當時特意學的,很有效,只要痛經的話,他幫忙按幾分鐘,就能緩解。
這肯定比吃藥更健康。
如果安然不能接受的話,他再去給安然買藥吧。
「可以啊,怎麼試啊?」安然緊咬牙關。
陳觀看了看周圍,在這糖水店內,幫安然按摩,顯然是不合適的。
「我車就停在外面的,我們去車上吧。」
「好。」
安然捂著小腹,慢慢站起身。
剛才還活潑靈動的少女,此刻眉頭微微蹙著,臉色發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細的汗珠,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還能走嗎?」
「能。」
安然勉強笑了一下,「就是有點疼。」
陳觀則是快速結帳,然後扶著她離開。
安然此時小腹內宛如有一把鈍刀在緩緩絞動,疼得她身子都有點弓著,整個人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耷在了陳觀手臂上。
是以。
陳觀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那飽滿的胸脯擠壓。
但此時,顯然不是有什麼旖旎心思的時候。
停車的位置並不遠。
兩人來到車旁,陳觀打開後排車門。
「後面空間大一點,你躺著會舒服些。」
「嗯。」
安然扶著車門,小心翼翼地坐進去,然後慢慢挪到後排座位中間,輕輕靠在椅背上。
陳觀也繞到另一側,上了後排。
車門關上後,車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停車的地方,雖然有樹蔭遮擋,但畢竟已經初夏了,車內有點熱烘烘的。
安然卻是覺得舒服了一點。
「放輕鬆。」
陳觀說道:「我以前專門學過一點緩解痛經的按摩方法,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或者力度太重,就跟我說。」
「好。」
安然輕輕點頭,還是有些好奇:「怎麼按呀?」
「你把衣服掀起來一部分,露出小腹就行。」陳觀說道。
安然俏臉微紅。
不過現在疼得厲害,她也顧不上害羞了。
當即便是將衣服,往上掀起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細膩、猶如羊脂玉般的平坦小腹,甚至連淺淺的肚臍和百褶裙那柔韌的高腰邊都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