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姚樂挑釁似的看著陳觀。
陳觀看破不說破,點頭:「好。」
於是,如陳觀所料。
「石頭剪刀布。」
三人一起伸手,江妍、姚樂兩女都出的石頭,陳觀出的布。
姚樂、江妍立馬伸手,牽在一起。
江妍笑盈盈的。
姚樂也笑,但笑容中帶著挑釁:「喝。」
「好,我喝。」陳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誒......陳觀,你不用喝完的,不是說好了就喝一口嘛......」江妍連忙說道。
「哦,好像是哈......」陳觀懵了一下,「忘了。」
江妍頓時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姚樂在旁邊,忍不住的搖搖頭:傻閨蜜啊,你這要是沒結婚,沒有道德的枷鎖束縛著自己,還不得迅速淪陷了啊。
接下來的遊戲,簡直就是「針對陳觀局」。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接連五六把,江妍和姚樂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每次都出得一模一樣。
而在出了相同手勢的瞬間。
姚樂就立馬拉著江妍的手,然後眼神挑釁地看著落單的陳觀。
陳觀接連輸了好幾把,倒也爽快,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甚至有好幾次直接一口悶了。
「陳觀,你慢點喝,別喝太急了。」江妍忍不住再次說道。
「沒事,願賭服輸嘛。」陳觀笑道。
其實連輸這幾把後,以陳觀敏銳的觀察力,已經捕捉到了姚樂和江妍之間的「小把戲」了。
他發現,每次姚樂在喊開局前,如果是說「來」,她們倆出的就是石頭。
如果說是「繼續」,她們倆出的就是剪刀。
如果是喊「再來啊」、「繼續唄」之類的,也就是三個字,她們出的就是布。
摸清了這個暗號規律後。
「再來。」陳觀主動提議。
「來就來,誰怕誰啊。」姚樂挑了挑眉,大咧咧地喊道:「來,石頭剪刀布!」
就在三個人同時出手的瞬間,江妍和姚樂都出了石頭,而陳觀,也十分默契地出了一模一樣的石頭。
「抓一樣。」
陳觀剛要伸手過去牽兩女的手,然而,姚樂顯然早有準備。
她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狡黠,在看到陳觀也出石頭的電光火石間,猛地拉起江妍的手就往後一縮。
硬生生把手撤到了陳觀夠不著的範圍外。
「哈哈哈,抓不到吧!」姚樂得意地大笑,「想跟我們倆同時牽手?美得你......你沒抓到,還是得喝。」
江妍也被閨蜜這機靈的操作給逗笑了,掩嘴輕笑,雙眼彎成了漂亮的月牙。
陳觀看著兩個配合默契的大美女,玩味地笑了笑:「行,算你們厲害。」
他喝酒。
「繼續,石頭剪刀布!」姚樂清脆地喊道。
這一次,兩女出的是剪刀。
陳觀出的也是剪刀。
就在姚樂故技重施,拉著江妍的手,再次閃電般往後撤,想要看陳觀笑話的千鈞一髮之際。
由於燒烤攤的摺疊小方桌本來就窄,陳觀根本沒有伸手去夠她們懸在半空的手,而是順勢雙臂向下猛地一伸。
下一秒。
他左手精準地抓住了江妍滑嫩纖細的腿彎,右手則是一把扣住了姚樂那修長緊緻的大腿。
「呀!」
江妍嬌軀猛地一震,下意識地輕呼了一聲。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優雅的碎花半身長裙。
陳觀的手,雖然隔著薄薄的裙布,但那掌心的溫度,卻是瞬間透過面料直達肌膚。
就好像有一股麻麻酥酥的電流, 從腿部直衝大腦,讓江妍整張臉一下紅了起來。
心跳驟然失控,像撞懷的小鹿一般,嘭嘭直跳。
坐在位置上,一動不敢動。
而姚樂穿的是一條牛仔短褲,陳觀的手掌,則是結結實實地直接捏在了她光潔白嫩的腿上。
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的觸感,讓陳觀甚至忍不住的輕輕捏了捏。
「......你耍賴......」
姚樂嬌軀也是一顫,臉頰也輕微的泛紅,但不像江妍那樣害羞,而是沒好氣的看著陳觀:
「哪有你這樣的,牽手才算,你摸腿算怎麼回事啊......?!」
陳觀笑道:
「遊戲名字叫『抓一樣』,規則只說『抓在一起』,又沒限定必須抓手。」
姚樂道:
「放屁,我們明明說好了牽手的。」
陳觀故意道:「啊,是嗎?我忘了。」
姚樂:「......」
陳觀笑道:
「你們手撤那麼遠,我抓腿不也是『抓』到了嗎?手勢一樣,身體也接觸到了,邏輯通順。」
說著,陳觀的手指還稍微收緊了一分,打定主意道:
「你們要是不認可這個規則,那我可就不鬆手了啊。」
當然,這也是因為現在和江妍又熟悉起來了。
加上此前喝了幾次酒,玩過比較親密的遊戲。
否則,陳觀是斷然不會如此的。
而現在這麼做,就不會引起江妍的反感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
感受著大腿上那熾熱的手掌,與不容拒絕的力道,江妍整個人都軟了半邊,趕忙侷促地小聲告饒:
「認可認可,陳觀......你快鬆開吧,這是在外面呢......」
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哀求與羞澀。
姚樂也生怕這狗男人再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動,只能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行,我也認了,趕緊鬆手。」
陳觀這才笑了笑,收回雙手,端起扎啤杯喝了一口。
「你沒輸呀,怎麼又喝了?」江妍雖然臉色羞紅,還是沒忍住的說道。
陳觀一愣。
是啊。
他沒輸啊,喝什麼?
因為剛剛兩手分別抓著江妍的小腿和姚樂的大腿,他心思旖旎了一下,收手之後,還真是下意識喝酒了。
姚樂則是哈哈笑了起來:「看吧,這就是你耍賴的下場,還不是喝了。」
姚樂很快又跟江妍使眼色。
這一次,她們好像換了新的方式,導致陳觀要麼輸,要麼跟她們平局。
而且是輸多,平局少。
陳觀知道她們兩女在耍賴,兩女也知道陳觀知道她們在耍賴,但誰也沒戳穿。
陳觀也沒再去管她們到底是怎麼對的暗號。
因為,他有另外的計劃。
所以,每次輸了,他就極其爽快地端起扎啤杯喝一大口。
姚樂看著陳觀那有些發紅的臉頰和微醺的眼神,心裡不禁有些納悶:這狗男人之前還精得跟猴一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聽話,說喝就喝了?
而江妍則是有些擔憂:「陳觀,要不你別喝了吧,你明天還要工作呢?」
陳觀笑道:「沒事。」
「行吧。」江妍也不好再說什麼。
姚樂和江妍,也沒再「聯手」,正兒八經的玩遊戲起來。
就開始互有輸贏了。
直到晚上將近十二點,到了結帳的時候,陳觀站起身來,身形卻微微搖晃了一下,眼神顯得有些迷離,顯然是酒勁徹底上來了。
江妍趕忙去買單。
看著連站都有些站不穩、搖搖晃晃的陳觀,姚樂狐疑地湊上前打量著他:
「陳觀?你真醉了,還是假醉了啊?」
陳觀眼神散亂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掛著含糊的笑意,嘟囔了一句:「誰......誰醉了?我沒醉......還能喝......」
說罷,身子還順勢往旁邊傾斜了一下。
「哎,小心!」
結完帳的江妍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扶住了陳觀的胳膊。
陳觀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順勢壓了過來,她差點沒扶住。
姚樂見狀,雖然極度懷疑陳觀是在裝醉,但沒有證據。
「算了算了,真是欠你的!」
姚樂沒好氣地嘆了口氣,走到陳觀另一側,架住了他的另一隻手臂。
江妍和姚樂一左一右,嬌軀緊緊貼著陳觀,半架半扶著陳觀,一步一步地朝著悅庭雅居的方向緩緩走去。
「這狗男人,還真重啊。」
姚樂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昨晚陳觀壓她身上的時候,她也沒覺得陳觀這麼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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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扶觀圖,見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