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感受著那驚人的曲線與溫熱,鼻尖全是姜瀾身上迷人的幽香。
面對這位平日裡高冷幹練、此時卻風情萬種的極品熟女,要說心裡沒有一絲旖旎和衝動,那是假的。
不過陳觀腦子依舊清醒。
他很清楚,姜瀾今晚顯然是心裡揣著事、借酒澆愁。
真要是趁人之危發生了什麼。
醒來後不僅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近關係全毀,甚至連朋友都沒得做。
更嚴重,可能會反目成仇。
甚至告他強姦都不是沒可能。
雖然因為萬合集團鄭姨和安建國安副市長的關係,這一條可能性很小,但只是可能性很小而已,不代表絕對不會發生。
陳觀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吻上去的衝動,笑道:
「瀾姐,我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聖人,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呢,你再這麼勾著我,待會兒我真化身禽獸,你明天醒了可別哭著找我算帳。」
順勢幫她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將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放到了床上。
姜瀾動了動身子,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可腦子暈乎乎的,一轉頭又忘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陳觀走到衛生間,本想拿熱水泡一條濕毛巾出來,但轉念一想,酒店的毛巾未必乾淨,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轉而拿了紙巾,輕手輕腳地幫姜瀾擦了擦臉和額頭的虛汗。
接著又在床頭柜上貼心地放了一瓶礦泉水,方便她半夜醒來解渴。
「呼~」
陳觀鬆了口氣。
然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姜瀾,心中也是有著一種怪怪的感覺。
上次,是江妍幫他做這些。
可這次竟然換成他給姜瀾做這些了。
這倆人還是婆媳。
別說,還挺刺激。
陳觀走過去打開空調,將溫度調在一個舒適的範圍,隨後拉過柔軟的被子蓋在姜瀾身上。
然而被子剛蓋好,姜瀾那雙修長的大白腿便輕輕一踢,把被子踹到了一旁。
陳觀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再次幫她把被子拉好、蓋嚴實。
可還沒過幾秒,姜瀾又煩躁地踢開了。
陳觀索性就不管了,反正房間裡的溫度適宜,等半夜她要是冷了,自己自然會去找被子蓋的。
陳觀收拾好東西,正轉過身準備離開,手腕卻突然傳來到一陣溫涼柔嫩的觸感。
姜瀾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半閉著眼,迷迷糊糊地低語道:「不要走......陪我......」
陳觀腳步一頓,低頭看著醉意熏熏的姜瀾,輕聲打趣了一句:
「瀾姐,我可不是你老公,留這兒陪你算怎麼回事啊?」
姜瀾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徹底陷進了醉意里,呢喃了一句便沒了聲音。
只是抓著他手腕的縴手,依舊沒有鬆開。
陳觀嘆了口氣,只能靠著床邊,暫時坐了下來。
酒店內,柔和的壁燈灑在姜瀾身上,將她那張成熟美艷、帶著幾分微醺緋紅的臉頰襯托得格外動人。
看著眼前的姜瀾,陳觀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當年還在上學時的畫面。
那時候,姜瀾作為長樂本地知名的美女記者,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里。
他和高超這群處於青春期的臭小子還私下裡聚在一起討論過,猜這位美女記者的三圍到底是多少。
胸有多大。
甚至在某些血氣方剛的夜晚,陳觀還真在夢裡夢見過她。
當然,是那種不可描述、非常想寫,但寫出來會小黑屋的夢境。
這事兒上次和姜瀾閒聊時他雖然只是隨口打趣,但還真不是編的。
陳觀在床邊靜靜坐了一會兒。
大約過了幾分鐘,聽著姜瀾漸漸平穩綿長的呼吸聲,確認她是真的睡熟了,陳觀這才伸出手。
極其輕柔地將她抓著自己手腕的縴手拿開。
站起身來,看著床上毫無防備、風情萬種的極品熟女,陳觀理智自然是在的,可心中的那股悸動終究也沒能平息下去。
臨走之前,陳觀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在姜瀾那紅潤豐盈的紅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觸感軟綿。
可就在他親上姜瀾的那一刻,原本閉著眼睛的姜瀾,卻突然睜開了那雙狹長的美眸。
兩人四目相對。
陳觀嚇了一大跳,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他腦子飛速轉動,正想著怎麼解釋呢。
然而,姜瀾眼神依舊一片迷離渙散,根本沒清醒過來。
她只是蹙了蹙秀眉,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別弄我......我要睡覺......」
說完,姜瀾翻了個身,側過嬌軀,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沉沉睡去。
陳觀站在原地點了點額頭,長舒了一口氣。
他不再逗留,徑直離開了酒店。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酒店的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姜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宿醉帶來的頭痛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她揉著太陽穴坐起身來,看著周圍陌生的奢華環境,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酒店。
下一刻,她臉色微微一變,出處於本能地立刻檢查起自己的衣著。
襯衫扣子完好,內衣整齊,下身也沒有亂動過的痕跡。
隨後她又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並沒有發現任何被侵犯過或者異樣酸痛的感覺。
確認自己完好無損後,姜瀾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靠在床頭,捏著發脹的眉心,昨晚的記憶才如潮水般緩緩湧入腦海。
昨晚她因為心情煩躁跑去燒烤攤喝悶酒,後來鬼使神差地叫了陳觀過來。
再後來......自己喝得半醉,被陳觀送來了酒店。
想到這裡,姜瀾俏臉突然一紅。
因為她依稀記得,陳觀昨晚好像......親了自己一下?
但是......是真的親了嗎?
還是自己做夢?
姜瀾後知後覺地回想起,昨晚自己迷迷糊糊間,好像還做了一個荒誕而又火辣的春夢。
而夢裡糾纏的對象,居然就是陳觀。
她現在腦子一片混沌,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昨晚陳觀那輕輕的一吻到底是現實發生過,還是僅僅屬於那個春夢的一部分。
一想到夢裡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姜瀾的耳根子便一陣發燙。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看來,真是太久沒有過性生活了,竟然會做這種夢,夢到的還是陳觀......」
她搖搖頭,將夢境甩出腦海。
不過,陳觀昨晚面對醉酒的自己能夠克制住欲望,沒有趁人之危,這倒讓她對陳觀更多了幾分信任與親近。
姜瀾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她點開微信,找到陳觀的頭像,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姜瀾】:昨晚多謝你了,陪我喝酒,還送我來酒店。
等了一會兒,見陳觀沒有立刻回復,姜瀾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子昨晚折騰那麼晚,估計這會兒還在大睡特睡呢。
她放下手機,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走進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後,姜瀾站在鏡子前收拾了一下,想著得趕緊回家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因為,通過貼身衣物的反饋。
她很清楚,昨晚自己絕對是做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