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起下去。」
江妍說道。
姜瀾點頭：「好。」
可畢竟還是心虛，所以，她和陳觀、江妍一起進電梯之後，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波瀾，心中卻是有些緊張。
陳觀的餘光，則是在江妍和姜瀾的身上，忍不住的掃過。
婆媳兩人，一個知性成熟、美艷絕倫，一個溫柔似水、細枝碩果，各有千秋。
『昨晚沒能一起發生點什麼，真是太遺憾了。』
陳觀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來。
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陳觀，你和妍妍比較順路，你順便送妍妍去學校，可以嗎？」電梯內，氣氛有些安靜，姜瀾忽然說道。
換成其他時候，她一定會去送江妍的。
可今天，或許是因為昨晚太瘋狂了，瘋狂到婆媳倆和姚樂，竟然一起和陳觀睡在一張床上。
也或許是因為，她在陳觀那裡洗澡，忍不住摸魚，然後一起出來的時候，還被兒媳當場撞見......
總之，此時此刻，她單獨面對陳觀也好，單獨面對江妍也罷，總覺得尷尬又心虛。
姜瀾一向長袖善舞，很少會有這種侷促的時候。
偏偏，今天就是這樣的時候。
所以，她鬼使神差的說了那句話。
江妍其實也只是強裝鎮定而已，昨晚四個人睡在一張床上，這對她的衝擊，不亞於那次和陳觀宿醉後，單獨睡在一張床上......
她想的是，今天自己打車。
這樣不用尷尬。
結果沒想到，婆婆姜瀾竟然主動提出讓陳觀送自己......這得虧婆婆姜瀾是後媽，不然，要是徐傑的親媽......那感覺就更奇怪了。
「不用，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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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妍立馬開口。
陳觀卻是直接接過話去，說道：「好的，瀾姐，正好我和妍妍順路，保證將她安全送到學校。」
「那就麻煩你了。」姜瀾輕輕一笑。
「我......」江妍看了看婆婆姜瀾，又看了看陳觀，忽然有些臉紅，抿了抿唇，到了嘴邊的話，被她忍了回去，沒有再反駁。
抵達地下車庫後。
「這裡。」
陳觀招呼江妍，按下車鑰匙。
「滴......」
不遠處，保時捷911頓時亮起了車燈。
流暢的車身線條在地下車庫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漂亮。
「這是......」
姜瀾腳步微微一頓，目光落在那輛車上，明顯有些意外。
江妍也是第一次真正近距離看到這輛車。
她之前雖然知道陳觀買了車，卻一直沒見過。
「保時捷911？」
姜瀾挑了挑眉，看向陳觀，「你還喜歡跑車？」
陳觀笑道：「偶爾喜歡一下，男人嘛，總歸會對這種東西有點興趣。」
「倒是沒看出來。」
姜瀾笑著搖了搖頭。
她原本以為陳觀給人的感覺比較沉穩，平時做事也很少張揚，沒想到私底下竟然還買了一輛跑車。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正常。
以陳觀如今的經濟條件，買輛跑車作為代步和娛樂，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而且......陳觀給她一種很沉穩的感覺，但這並不代表陳觀的年齡就大。
相反，實際上陳觀才二十五歲而已。
喜歡跑車，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行了，你們去學校吧。」
姜瀾看了眼時間，「我也得趕緊走了。」
「瀾姐路上慢點。」
「好。」
姜瀾點頭。
她走到自己的邁巴赫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
臨關門之前，她又看了一眼陳觀和江妍。
「妍妍，晚上有空給媽打個電話。」
「知道啦。」
江妍笑著點頭。
邁巴赫很快啟動，緩緩駛離地下車庫。
直到姜瀾的車徹底消失在視線里，陳觀才收回目光。
「走吧。」
「嗯。」
江妍跟著陳觀來到911旁邊。
第一次坐這種跑車，她多少有些新奇。
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後，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座椅，隨後系好安全帶。
「啪嗒。」
安全帶扣上的聲音落下。
陳觀剛準備啟動車輛，目光卻忽然停在了江妍臉上。
「怎麼了？」
江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陳觀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
江妍下意識一怔。
下一秒，陳觀的手指輕輕落在她耳側，將她有些凌亂的髮絲撥開，順手替她別到了耳後。
動作很自然。
甚至自然得仿佛只是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
可江妍整個人卻瞬間僵住了。
她的呼吸瞬間凝滯，心臟像是驟然停了一下，繼而狂跳，連帶著她那飽滿的胸脯，都是明顯有了一些起伏。
「好了。」
陳觀收回手，神色如常地說道：「你頭髮有點亂，幫你整理了一下。」
「......」
江妍怔怔地看著他。
直到兩三秒後，她才反應過來。
「哦......」
她輕輕應了一聲，臉頰卻已經悄然泛起一層紅暈。
她也不知道陳觀為什麼突然做這麼親密的動作。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反感。
反而......
心裡有一點說不清楚的甜。
甚至還有一點期待。
只是這種情緒來得太突然，讓她自己都不太敢細想。
陳觀卻已經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啟動車輛。
「坐穩了。」
「嗯。」
保時捷緩緩駛出車位。
江妍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裡卻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
還有更早之前，陳觀裝醉親她的那一次。
當時她雖然羞惱，卻沒有真正生他的氣。
後來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也沒有因此產生隔閡。
反而越來越自然，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已經在一點點習慣陳觀的靠近。
甚至......開始期待他的靠近。
而陳觀心裡也非常清楚這一點，他剛才那個動作，看似隨意，其實就是一次試探。
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很微妙。
江妍對他的態度，已經減少了很多防備了。
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急。
尤其是江妍這種性格溫柔、內心又有原則的女人。
太快了，容易適得其反。
所以，得文火慢熬。
重點在一個「慢」字，但同樣也在一個「熬」字。
慢慢靠近。
慢慢習慣。
慢慢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生活里已經越來越離不開另一個人的存在。
慢慢習慣於......兩人之間越來越親近......
直到某天，順其自然，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關係已經極其親密，無法再隨意的切割抽身......
這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所以剛才那一下，他只是試探。
而江妍沒有躲，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至少，她對自己現在明目張胆的身體接觸，也並不排斥了。
甚至有那麼一點點接受。
想到這裡，陳觀嘴角微微揚起。
......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
清晨的長樂市已經徹底熱鬧起來。
馬路上的車輛逐漸增多，路邊早餐鋪飄出熱氣騰騰的香味。
江妍看著窗外，臉紅心跳，吹著涼風，這才好了一些......她忽然又想起什麼。
「對了。」
「嗯？」
「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有。」陳觀搖頭，「你呢？」
「我也沒有。」
江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又忙著收拾，根本沒顧上吃東西。
她想了想，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幾個小麵包。
「我本來想著到幼兒園之前隨便吃一點。」她把其中一個拿出來，「你要不要？」
「要。」陳觀看了一眼，「我正好餓了。」
江妍遞過去。
陳觀卻沒接。
「怎麼了？」江妍疑惑。
「我在開車。」陳觀微微笑道，「你餵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