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株!」
沉默許久,龍蟒才再次開口。
鍾玉書眼睛一亮,下意識的就要同意!
那老人看著鍾玉書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暗罵一聲!
沒出息的貨!
人家五株五株漲,這事兒絕對還有緩兒啊!
「哎呦!」
「姓鐘的,你啥意思!」
「這可是老夫拿命攔下來的,憑什麼你替我做主?」
「有了它的妖核,老夫沒準兒就能晉級八覺呢!」
「八覺,是幾株區區月華草能比的?」
「老夫不答應!」
「你要是同意了,我馬上去墨閣彈劾你!」
一邊罵著,老人一邊給鍾玉書撇了一個眼神。
鍾玉書怔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一臉怒容:「我是墨閣十老,按職位,你得給我鞠躬!」
「我是八覺,你是七覺,按實力,我說話,你得跪著聽!」
「什麼時候這兒來輪到你做主了?」
「二十株,換二十株總行了吧!」
說著,鍾玉書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老人依然帶著憤恨之色,想要反駁,最終卻又迫於鍾玉書的淫威,扭過頭去。
「你也聽見了!」
「二十株!」
「不能再少了!」
鍾玉書有些無奈的開口。
「十二株,本王的極限了。」
「我可以再給你三株烈火藤,碾成粉末,服之有機率讓覺醒物添加火屬性。」
「如果還不滿意...」
「火雕殺就殺了吧。」
龍蟒的聲音堅定,不再給這兩個老傢伙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鍾玉書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地面的老人。
老人輕輕點頭。
「成交!」
「這次就吃個虧!」
鍾玉書看起來還有些不太滿意,最終有些惋惜的輕嘆一聲。
虛空中。
一顆妖核一閃而逝。
出現在鍾玉書面前。
伴隨著的,是十二株散發溫和能量,晶瑩剔透的花朵。
以及三根體表燃燒火焰的藤蔓。
其中所蘊含的能量...
只是一眼看去,就十分高級。
比餘生搞到的水月蓮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檔次。
甚至只輕輕聞一口,就感覺精神舒爽。
那火雕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展翅飛空,遠遁而去,逃亡的速度極快。
甚至對這座山,都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
鍾玉書小心翼翼的捧著花,落在地面上,眉開眼笑。
老人也湊了過來。
「乖乖,月華草!」
「墨閣也就三株吧,前些年還用了兩株。」
「有了這些,不少老東西又能煥發第二春了!」
有些驚嘆,帶著唏噓之色。
月華草,只有一個作用...
修復覺醒物的破損!
很多曾經的高手,都飽受覺醒物的折磨,就如同李少白一樣,有了這些...
接下來的日子裡,人族可能會重新走出一名名的強者。
這收益,可比一隻火雕要大的多。
而這些東西本身對妖域來說,就不算特別重要了。
它們沒有覺醒物...
這玩意又不能增加它們的實力。
只是因為人族有用,它們自然就會管控起來。
至於龍蟒願意拿這東西換火雕...
說的現實一點。
它們千里妖原只不過是一個小地方,最近幾年攻打鎮妖關又沒它們的事兒,其它部族,死點就死點了。
不重要。
如果火雕掛掉,它們千里妖原接下來一段時間才是真的難了。
妖,也是現實的。
龍蟒不傻。
什麼事都沒有保住這千里妖原重要。
「喏,這有兩顆七級妖核。」
「挑一個?」
鍾玉書擺弄著兩枚妖核,看向老人問道。
老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當老夫是什麼?」
「區區七級妖核,還沒有神獸血脈,就想讓我當第八技?」
「老夫曾經說過,要做,就做最強的八覺。」
「沒有八級神獸妖核,老夫寧願留在七覺,守這座山!」
說著,老人看向鍾玉書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羨慕,語氣也酸的很。
因為眼前這老傢伙,真有八級神獸妖核。
還是品種很純的那種。
在晉級八覺的那一刻,就算是八覺里最強的一批人了。
而自己...
長嘆一聲。
「記住,這月華草,有老夫的股份!」
「他們如果用的話!」
「是要給老夫錢的!」
最終,老人惡狠狠的說道,強忍著不去看那兩枚妖核。
很快,老人像是想起了什麼,身體一僵,倒吸一口冷氣:「老夫總覺得...好像是忘記了點什麼...」
「那個娃娃...」
「不會是被燒死了吧!」
「我滴個乖乖!」
老人媽呀一聲起身,飄到半空中,目光在樹林中不斷的搜尋著。
遠遠的,看見餘生已經到了人域的範圍里。
出了這座山。
正抱著一顆蛋,與自己平靜對視。
一時間老人變的尷尬起來。
「咳,哈..哈哈...娃娃,老夫說過,此山腳下,保你平安,沒說錯吧!」
「區區七級妖王,老夫不過翻手間,即可鎮壓!」
老人咳嗽兩聲,勉強挺直了腰板,負手而立,看起來逼格滿滿。
只是胸口處依然有鮮血不斷流出,看起來憑空添了些許狼狽。
「哦。」
餘生默默點了點頭,多一個字都沒說。
一時間,氣氛變的更尷尬了。
此時鐘玉書也關注到了餘生的身影,突然就有些牙疼。
「不是,你小子每次去妖域,為啥都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上次是蠱雕。」
「這次是火雕,龍蟒。」
「老夫好歹也是人族戰神,三代扛鼎者,出去提我名字,誰不高看一眼?」
「現在搞的,我像是你保鏢一樣!」
「天天替你擦屁股!」
鍾玉書嘴裡嘟囔著,很快就發現了餘生手中那顆蛋,咦了一聲:「這是什麼東西,讓老夫看看。」
「哎呀,別站那麼遠!」
「這老傢伙不靠譜,我鍾玉書還不靠譜麼?」
「湊近點!」
說著,鍾玉書揮了揮手。
一縷柔和的能量包裹在餘生身體周圍,將他抬起,飛在半空中,最終緩緩落在兩人面前。
餘生默默的看著鍾玉書。
沉吟數秒。
最終問道:「您...是負責教預備役的吧?」
「對啊!」
「預備役在老夫的調教下,戰功赫赫!」
鍾玉書一臉驕傲,微微揚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