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丹青!」
「諸邪退!」
季鴻以妖氣化筆,在這虛空中不斷勾勒。
一個充滿銳氣的斬字隔空而出,印在蜚那龐大的身軀上。
血霧乍現。
蜚晃動的頻率加大。
季鴻表情不變。
「墨染乾坤,一點硃砂映紅霞!」
「滅!」
季鴻聲音再次響起。
周圍的空間仿佛自成一個小世界般,將蜚牢牢鎖定。
他書寫出的文字,在這小世界內,增強數倍。
那滅字呈血紅色,宛如血液凝結,自虛空穿梭,落在蜚的眉心。
虛空中驟然出現一道道裂紋,攪動蜚的頭顱。
血液不斷順著它的身軀流淌而下,將湖泊染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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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夢幻泡影。」
「妄!」
一朵朵繁花盛開,鋪滿湖水。
只是這花顯得那般的不真實。
湖水中,一輪明月顯現,只是在血水的照耀下,宛如紅月。
蜚周圍的空間劇烈震盪,它的身上細密傷口越來越多。
但季鴻此時也顯得有些虛弱。
「風起,風停...」
「春...」
微風拂過,吹的花兒輕輕擺動。
湖水波瀾,血月破碎。
這空間如同鏡子般,徹底炸裂。
蜚的傷口再也無法抑制,崩碎,血流如注。
但同樣的,那囚禁蜚的陣法,也伴隨著風,一同散去。
季鴻的身影在虛空中微微搖晃,喃喃自語:「沒想到...這麼抗打...」
「失算了...」
眼看著蜚哪怕承受了如此多的攻勢,依舊頑強的站著,包括身上的傷痕,也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癒合,季鴻臉色有些難看,猛然喊道:「風緊,扯呼!」
「打不過了,快跑!」
迷霧外。
還在笑眯眯看戲的老白猿聽見喊聲後,身體微微僵硬。
「季鴻!」
「你大爺!」
「老子真沒底牌了,別玩了!」
「特麼的,遲早被你玩死!」
老白猿激靈一聲,直接跳了起來,對著虛空破口大罵,甚至連在蜚面前持續的偽裝都顧不上了。
「沒玩,真打不過。」
「沒妖氣了。」
季鴻淡淡開口,下一刻,他手中那隨時有可能散去的毛筆,用盡最後一絲能量,在虛空中劃開一道口子。
季鴻一步踏入,身影消失在半空之中。
只剩下蜚,還在發出憤怒的吼聲。
它猛的轉身,已經可以行動的身軀衝出湖泊,完全不管自身的傷口。
「老白猿!」
雖然它看不見四周的景象,但卻依舊能清晰的感受到老白猿的位置。
「死!」
剛剛它的喊聲,已經徹底暴露了陣營。
瘋狂的蜚拖著重傷的身子,向老白猿衝去,地動山搖。
而周圍的妖氣則是瘋狂湧入體內,來癒合它的傷勢。
「我真是...」
「老子就看了一會戲,報復心真強!」
老白猿狼狽逃竄,那統領驚慌的跟在它的身後。
但蜚哪怕重傷,速度也不是它們兩個七級可以比的。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老白猿微微咬牙:「兄弟,好好活著,我欠你的那條命,今日...還了!」
說著,老白猿的腳步慢了下來,對著那統領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眼神中滿是不舍,卻又毅然決然。
那統領怔了一下!
「要死一起死!」
「本王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徒!」
它的腳步同樣停住,深吸一口氣,眼底的畏懼逐漸斂去,變的瘋狂。
「不,聽我的,快跑,不然來不及了,我為你殿後...」
老白猿依舊在焦急的勸慰著。
只是它的話還沒有說完,這統領就沖了上去。
老白猿站在後方,看著這一幕,微微搖頭,嘆息一聲:「唉,挺好的一枚棋子,它的天賦,有望妖主的...」
「我這底牌廢了,季鴻...你該滿意了吧。」
「這應該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吧。」
眼看著那統領毅然決然的擋在蜚的面前,瘋狂的撕咬著蜚的身體,老白猿不再逃竄,只是躲在了一個稍微安全點的位置,默默的看著。
咆哮聲,嘶吼聲不斷。
兩個身形龐大的妖獸放棄了妖氣,技巧,以最原始的形態廝殺著。
可惜,哪怕蜚重傷,面對這統領,依舊碾壓之勢。
血染長空。
「兄...兄弟...」
「我...應該...救了你...吧...」
那統領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血液遮擋著它的瞳孔。
模糊間,它似乎看見遠處一隻老白猿,正在看著這一幕。
「你...你跑啊...」
仿佛迴光返照般,它又猛的站起,衝著老白猿咆哮著喊道,用儘自己的最後一次力氣,再次撞擊在蜚的身上。
面對瘋狂的統領,重傷的蜚傷勢變的更加嚴重,勉強站立,那獨眼處,依舊有鮮血不斷溢出。
「叛徒,一群...一群叛徒。」
「本山主...要將你們全部殺...殺掉。」
「螻蟻!」
就在蜚依舊吶喊之時,虛空中裂痕再現。
季鴻一步踏出,遠遠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老白猿,虛弱的咳嗽兩聲。
「我今日,就算拼的同歸於盡,咳咳...咳咳...也要將你斬落。」
「風起,雨落,電閃,雷鳴。」
「火借風勢,水助雷威!」
「文字世界!」
「吾之規則!」
「請指教!」
磅礴的妖氣再次自季鴻身上洶湧而出。
遠處湖泊中,掀起滔天水浪!
天空陰暗。
狂風大作。
電閃雷鳴。
而季鴻則是立於虛空,仿若神明。
「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麼?」
老白猿抬起頭,喃喃自語。
(丈母娘搬家,去幫忙,當司機,力工...今天只能四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