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
「你要是不喜歡,還給我...」
許元清瞪著眼睛,像是老倔驢一樣。
副校長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扭過頭去。
看著打鬧的兩人,校長嘴角始終帶著一抹笑容。
雖然看起來副校長總是欺負許元清,但他知道,副校長無兒無女,對許元清,心中始終是帶著某種情感的。
「許元清,知道為什麼八覺之後,就無法擔任墨學院的校長了麼?」
校長開口,打斷了兩人的打鬧。
許元清怔了一下,看著校長,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一次,鎮妖關破。」
「我墨學院戰死無數,也是那一次,我們才發現一個弊端。」
「八覺留校,太浪費了。」
「如果當時的校長,副校長他們,並不在墨學院,而是守在鎮妖關上,妖域不會突破鎮妖關的封鎖,也不會釀成後面的災禍。」
「教書育人,七覺足矣。」
「所以...我們後面這一代人,踏入八覺,將會去往更需要我們的地方。」
「當然,我們是第一代遵守這規矩的人。」
「我希望在未來,你能將這規矩,傳承下去。」
校長認真的注視著許元清的雙眼,一字一頓說道。
許元清怔了一下,笑容逐漸收斂,神情變的肅穆起來,挺直腰板,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你這個新上任的副校長,可別死在最後一戰。」
「你窮的像狗一樣,辦不起什麼席。」
「而且再找一位適合的副校長也比較難。」
看著許元清那肅穆的樣子,校長再次幽幽開口。
一時間,那種緊張,熱血的氣氛瞬間消失。
「!!!」
「等我的新公司運轉起來,我將會是疆城首富!」
「這次我開的是駕校,穩賺不賠!」
許元清一臉怒意。
「但疆城的駕校市場,已經被漠北城那家公司給壟斷了。」
「你確定真的會有市場麼?」
校長再次輕飄飄的開口。
許元清身體僵硬在原地,有些茫然:「啊?壟斷了?啥時候的事兒?」
「一年前...」
校長笑容古怪。
許元清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難怪...」
「難怪老子開業一個月了,一個學員都沒招到。」
「我尼瑪...」
「能讓我請假回去一趟麼?」
「二手車掉價太快了!!!」
許元清慌了。
校長,副校長,教導主任...所有的老頭子們全部面帶微笑的看著他:「你說呢?」
「...」
許元清跌坐在地上,生無可戀,呆滯的望著天空。
這一刻,悲傷是屬於他自己的。
比吃席沒搶到菜還難受。
「呵呵,如果許大頭知道那駕校有時光的股份,會不會更難受?」
趙子成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林小小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而且這市場,還是餘生幫忙打開的。」
「許大頭這個人,有點東西的。」
「氣運之子。」
趙子成忍不住感慨。
就連一向面容冰冷的慕宇,在此時都忍不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趙子成的觀點。
一時間,所有看向許元清的目光中,全部充滿同情。
……
「還有兩天!」
「萬毒果即將成熟之際,周圍空間是會發生異像的。」
「屆時會吸引無數的妖獸爭奪。」
「但萬幸的是,我將萬毒果栽在這澤水之中,它們無法過來。」
「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不要被毒氣侵染。」
隨著萬毒果即將成熟,毒蜂的語氣也變的嚴肅起來,而且在這嚴肅中,還隱藏著些許的興奮。
數十年的光景,一朝結果,它等這一天,太久了。
「知道我當時為何要接近你麼?」
這個被兩人下意識忽略掉的問題,此時被毒蜂主動提起。
餘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等待著下文。
「萬毒果成熟時的異像很明顯。」
「那些低階妖獸們無法穿梭澤水,但我擔心會被其它妖主發現,那時候我們將會功虧一簣。」
「所以需要幾處陣法的壓制。」
「而我現在處於靈魂狀態,有些事情有心無力,所以我需要借你之手,來完成。」
「無論你對我如何防備,這一次我們必須要配合。」
「不然我們都要死!」
毒蜂語氣嚴肅,認真:「我在此立天地誓言,這陣法只為取萬毒果,絕對沒有坑害你的意思,如違此誓,天誅地滅!」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毒蜂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隨著聲音落下,周圍的空間似乎都波動了一下,仿佛某種規則啟動。
「嗯。」
餘生輕輕點頭,起身。
「第一步,心臟位!」
「畫此紋路。」
半空中出現一縷黑氣,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圖案。
餘生仔細觀察片刻,將圖案記在腦海之中,微微彎著腰,在山洞內熟練的穿梭著,最終鑽到一處洞穴內。
一顆漆黑的心臟被擺放在中央位置。
「以心臟為核心能量源,圍繞著它描繪陣法。」
「我可以和你坦白,這陣法,不僅僅是用來屏蔽異像,同樣也是我用來復甦的關鍵。」
「這次過後,我欠你一個人情...」
毒蜂表現的十分坦誠,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意思,主動說道。
餘生沒有回應,只是按照記憶中的圖案,用長劍在地面上不斷的刻畫著一道道紋路。
而紋路的中心位置,正是那顆漆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