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幹什麼!!!」
毒蜂咬著牙,一字一頓的低吼著。
灰氣從始至終就沒有斷過。
一直源源不斷的向餘生湧來。
「我要萬毒果啊。」
餘生不解,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毒蜂,那眼神...就像是曾經看預備役一樣。
「你當初不是說,也不是非要萬毒果不可麼???」
毒蜂沉默了一秒鐘,以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但石碑不是沒了麼...」
餘生搖了搖頭,眼神微微變化。
這種眼神,哪怕他看預備役時,都沒有出現過。
「...」
「雖然先凝結妖核,再掌控身體,無法對這身體掌控達到完美。」
「但不過多耗費些許時間罷了。」
「你終究還是只能看著。」
「難道你還敢毀了萬毒果不成?」
「它炸開,毒氣蔓延,你也跑不掉!」
毒蜂氣急敗壞的喊道,情緒似乎真的崩潰到了一定程度,再也沒有了之前玩腦子時那種睿智,一股腦的將自己全部底牌交了出來。
「哦。」
「謝謝。」
餘生若有所思,看著毒蜂誠懇的致謝。
然後,他就在毒蜂那茫然,懵懂,呆滯的目光中,又搬出一筐炸彈,圍繞著石碑擺了足足一圈,又一圈。
那炸彈恨不得將石碑埋起來。
「這樣它成熟的時候,應該就毀了吧。」
「妖植的韌性比妖獸差很多。」
忙完這一切後,餘生起身,輕聲低語,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這些炸彈,恐怕連一隻六級妖獸都無法炸死,七級妖獸充其量輕傷。
但一株妖植,毀了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
「再見。」
餘生轉身,抬頭,看向毒蜂禮貌的收到,在毒蜂那錯愕的目光中轉身就走。
「喂!」
「你站住!」
「你別走!」
「你不要萬毒果了麼?」
這一次它是真的徹底慌了,看著餘生的背影驚慌失措的喊著。
餘生頓住腳步,有些不解:「你不是說我沒希望拿到萬毒果麼?」
「...」
「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毒蜂此時就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要麼,放餘生走人。
自己面臨萬毒果毀滅,數十年計劃毀於一空的結果。
甚至缺少肉體,妖氣,自己也將逐漸消亡於這個世界之中。
要麼,主動暴露自己的弱點,留下餘生,讓餘生與自己公平競爭。
無論怎麼選,都是自己血虧!
問題是餘生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像是那種打家劫舍的土匪,能拿就拿,拿不了,一把火燒了就跑。
反正目前為止,他已經賺了大量妖植!
還是用妖神屍體滋養出來的。
尤其是那一瓶餘生並不懂的功用,類似於鐘乳石的液體...
「咱們斗到現在這一步,我承認,你贏了。」
「一枚萬毒果還沒有資格成為妖神的妖核。」
「所有三枚萬毒果,本王必定全要。」
「相信你一枚都不想給我留。」
「事已至此,所有虛偽的東西說出來都沒有意義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最遲十五分鐘,萬毒果就會成熟。」
「你毀了陣法,我現在也沒有能力直接控制它,包括你能模擬氣息,就連接近萬毒果,我都不占據優勢。」
說到這裡的時候,毒蜂明顯感覺有些心煩氣躁!
明明自己準備的牌特別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打著打著,自己牌就沒了。
偏偏這傢伙還留了一對二!
走的路子也野。
不,或者說這傢伙最開始的時候,手裡就有一對二,打了一圈下來,自己牌都打空了,這傢伙的對二還掐在手裡,沒動過。
只要他不抱著對萬毒果的必取之心,自己就永遠贏不了。
「靈魂狀態,也能觸碰到萬毒果。」
「所以在它成熟的那一刻,你我同時出手,誰搶到算誰的。」
「我是靈魂,你觸碰不到我,同樣,我也碰不到你。」
「所以當萬毒果得手的那一刻,你我誰也奈何不了誰。」
毒蜂這次說話就變的有誠意許多了,臉上也沒有了那麼多的虛偽,更像是破罐子破摔。
餘生點了點頭:「嗯。」
他看了看毒蜂距離石碑的位置,對照了一下,向後退了兩步。
「你不應該站在石碑旁,確保第一時間到手麼?」
毒蜂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如果真的可以,你早這樣做了。」
「應該有危險。」
餘生搖頭,平靜開口。
哪怕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他都沒有變的衝動,依然維持著冷靜。
毒蜂沉默。
萬毒果成熟的瞬間,周圍五米內的一切,都會被泯滅。
它還想著,餘生但凡搞點小聰明,距離石碑過近,最近的贏家依舊是自己。
但這傢伙...
硬生生憑藉著比自己少許多的信息,卻總能規避各種危險。
「炸彈可以撤了吧!」
眼看著那些炸彈還堆在石碑周圍,毒蜂黑著臉說道。
餘生不解的抬起頭:「為什麼要撤...」
「如果搶不過你,我還可以炸了它。」
...
毒蜂深吸一口氣:「但是你也會死!!!」
「哦。」
餘生輕輕點頭,沒有再繼續說話,但同樣也沒有把炸彈搬走的意思。
毒蜂虛影不斷搖曳,盯著餘生的目光中充滿了冰冷。
卻又無可奈何。
或許它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忘記這個傢伙了。
一個渾身黑毛的猴子!
不對!
神特麼黑毛猴子!
到現在為止,自己連這傢伙叫什麼,長什麼樣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