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看起來像是遠古某位大佬居住的地方,庭院主要看的還是風景,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收穫。」
「前面有四間大庭院,如果真有什麼價值極高的物品,還是要在庭院裡。」
「妖族已經先咱們一步進來,看庭院的環境來說,它們並未在這裡逗留,應該是與我們的想法一致。」
「至於那四座庭院...」
趙子成聲音停頓,微微思索:「按照咱們人族的風格來說,都是分主院,東西廂房,下人間...」
「你說,妖族那些傢伙,能分明白哪個是主院麼?」
說話間,趙子成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那間庭院看起來雖然最大,但位置卻最偏,並不符合主人身份,採光也並不好。」
「但妖族那些人,應該會被吸引過去。」
「所以咱們...」
趙子成將目光落在其中一間平平無奇的建築上:「先從這裡入手,我覺得或許會有額外收穫!」
他分析的十分認真,並且為自己的想法給出合理解釋。
但餘生卻默默在口袋裡取出一把勺子,放在地上,手指撥動。
勺子在原地不斷旋轉!
大概數秒鐘後,勺子才緩緩停下。
勺把的位置穩穩指向趙子成剛剛所分析的地方。
「去這間。」
餘生神情肅穆,帶著極其強大的自信,大步向前。
趙子成有些茫然,不解餘生為什麼要這麼操作一下,但還是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就在此時,遠處,那間最大的建築內猛然傳來一聲獸吼,聽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甚至整棟建築都在輕輕震盪,縷縷妖氣自房間內擴散而出。
「嘿,它們果然選的那間。」
「看起來,建築內的危險不小啊。」
趙子成沒有畏懼,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終於將狙擊槍再次當做拐杖,增加自己的前行速度。
餘生保持沉默,只是默默前行。
最終,兩人站在這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建築門口。
餘生手輕輕搭在門上,趙子成十分默契的向後退了兩步,舉起狙擊槍,對準門口的位置,在餘生開門的瞬間,但凡發生意外,他都可以保證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一時間,空氣靜止。
餘生輕輕推門!
按照之前村莊內的情況來看,經過歲月的腐蝕,普通木門早就應該腐爛,但這門卻完好如初。
「天通木,好東西!」
趙子成咧開嘴笑了笑,眼神卻依舊盯在門口,全身戒備。
餘生輕輕點頭,將門徹底推開。
房間內有些昏暗,在開門的瞬間,一股霉味兒散發出來,伴隨著的,是大量灰塵。
餘生平靜向後退了兩步,取出手電筒,照向房間。
而趙子成更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房間內哪怕傳來些許微弱的聲響,他都會第一時間開槍。
但和想像中的不同,開門殺之類的並不存在,當灰塵散去後,安靜的房間出現在兩人面前。
餘生拎著手電筒,邁入房門,但很快就停在原地。
「怎麼了?」
趙子成遠遠喊道。
「有東西...」
餘生抽出長劍,看向前方。
一個穿著復古式長衫的中年,此時就坐在門廳的太師椅上,閉著雙眼,頗有一種不怒自威之感,身上所散發出的壓迫感極強。
趙子成自遠處匆匆趕來,站在餘生身旁,一起望向前方,看著這人,身體肌肉瞬間緊繃:「看臉色...不太像死人啊...」
「該不會是古人族的老傢伙,活到現在吧...」
他微微向後退了兩步,依靠在門口位置,再次提起狙擊槍,瞄準這人的眉心。
但餘生卻依舊停留在原地,認真的觀察著,甚至期間還閉上雙眼,感受片刻。
「是死的,沒有呼吸,心跳...」
餘生輕聲說道,收起長劍,向這人走去。
「如果是假死呢?」
趙子成眼看見餘生的動作,忍不住問道。
餘生腳步未停:「那就想辦法幫他真死。」
隨著聲音落下,餘生已經站在這人面前,近距離的觀察他。
靠近後,餘生發現他與正常的活人還是有區別的,搭在膝蓋處的雙手,指甲已經呈現鐵青色,並且手掌緊握,像是在攥著什麼。
看面容隱約間還有一種熟悉感,總覺得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餘生若有所思,不斷回憶著自己腦海中的畫面。
「壁畫...」
「守城的中年人!」
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壁畫中的老人,中年,青年,對應著罪城內的三位禁忌。
但總覺得外形上的出入很大。
直至看見這位中年的屍體,將餘生之前腦海中構建的一些理論徹底推翻。
「所以,這處神墟,對應的就是當年那座城鎮。」
「而老中青三代,則是埋葬在這兒。」
「或許可以在這裡,挖掘到古人族滅亡的線索,以及他們當年為何會如此強大的傳承?」
「畢竟根據壁畫來看,他們戰鬥時,並未使用過覺醒物,更像是憑藉自己的本身!」
「這...就是禹墨想要的麼?」
餘生就這麼站在中年的屍體前,陷入沉思之中。
數秒鐘後,餘生回過神來,看向中年緊攥的手掌。
但很快,餘生眉頭蹙起,向後退了兩步,手中出現一柄巨錘,警惕的盯著面前這具屍體!
看起來毫無生機的屍體,眼皮竟然在此刻,微微跳動,有要睜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