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孫聞這種慘無人道的做法所帶來的後果就是,妖主嫡子的腦袋看起來...
十分狼狽。
折騰了足足半個小時左右,孫聞才算是勉強摸清楚了最基本的流程。
一是功法的確有些難度。
二是口述確實沒有直接灌輸大腦來的直接,方便。
三是餘生教學,多多少少沾點毛病。
直至孫聞在摸清這個功法的大概後,看著暈暈乎乎,勉強甦醒過來的妖主嫡子,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幽幽扭過頭看向餘生:「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逼問它,如何將功法直接烙印在別人的腦海里。」
「……」
「你說的,很有道理。」
餘生沉吟,最終拍了拍孫聞肩膀:「你逼問,我先去找勞動力。」
說完,餘生轉身,穿梭在叢林中,消失不見。
「所以...」
「如何才能將功法,直接烙印在別人的腦海中。」
「我勸你說出來,這對老子...很重要。」
「你耽誤了老子修煉,老子就讓你這輩子,都沒有辦法修煉。」
一時間,孫聞看向妖主嫡子的目光中充滿了猙獰感,咧開嘴露出的笑容也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面對這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傢伙,妖主嫡子不知為何,心底泛起一抹寒意。
尤其是這人的眼神,太嚇人了...
「嗚嗚...」
「不肯說麼?」
「嗚嗚嗚...」
「不愧是妖主的嫡子,嘴就是硬啊。」
「嗚嗚...」
「別怪我下手狠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是個漢子!」
足足折騰了五分鐘時間,孫聞才氣喘吁吁的靠在樹旁,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目光死死的盯著妖主嫡子。
經過這終生難忘的五分鐘,妖主嫡子高傲的眼神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委屈,哀鳴。
偶爾不經意間,視線落在孫聞身上時,更是充滿了恐懼感。
「果然,心態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智商。」
「你要不試試看,將它嘴裡的布給摘了呢?」
始終維持旁觀的趙子成表情愈發古怪,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提示道。
孫聞身體略微僵了一下,木然扭頭,看向趙子成。
但他眼中那麼尷尬只持續了零點一秒就消失不見,重新換上了智珠在握般的淡然:「餘生說過,摘掉布,它會瞎喊,提示自己的同族,關於功法的缺陷。」
「……」
「你說的,好有道理。」
趙子成默默對著孫聞豎起拇指,躲在角落裡,與世無爭。
而剛剛恢復些許的妖主嫡子,就這麼在孫聞的命令下,悲催的趴在地上,用前爪不斷刨地,很快就挖出一個坑洞來。
「繼續,挖的大一點,深一點!」
「給我把這個地基挖穿!」
「小爺我還不信了,這建築,還真能貫穿整個神墟不成!」
孫聞顯然將心中那激動,緊張,憤怒的情緒,全部發泄在了妖主嫡子的身上。
甚至它現在腦海中,也全部都是問號。
為什麼你提出假設,要老子來求證?
當然,它現在並沒有發言,抗議的資格,只能老老實實的按照孫聞要求辦事,並在心裡默默將孫聞罵上幾千遍!
兩個人族在修煉,一隻恐怖的大妖在挖地!
如此荒誕的一幕,卻又宛如理所應當般,在發生著。
而且在這期間,兩人還在不斷交頭接耳,分享著修煉心得,每每陷入瓶頸,有些煩躁時,都會順勢踹那大妖一腳,來發泄一下心中的抑鬱。
整個場景都可以用慘絕人寰來形容!
這已經不再是一處簡單的神墟,更像是修羅場!
……
「神墟...」
「真是熟悉的地方啊。」
「空氣依舊充滿了人工的味道,嘖嘖...」
伴隨著片刻的恍惚,禹墨已經出現在神墟的一座山上。
俯視著遠處的荒原,他頗有些感慨,指點江山般的開口說道。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時光給捂住了嘴。
「嗚...嗚嗚?」
禹墨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了時光一眼。
時光鬆開手,微微蹙眉,看向遠方的荒原,禹墨同樣望去。
一隻體型分外健碩的六尾狐,身上還充斥著數道傷疤,此時正緩慢的走在荒原上。
它的步伐不快,更像是在閒庭散步般,對周圍那些妖植更是絲毫不感興趣,就仿佛來神墟,只是來遊玩。
「神墟內,果然有妖族。」
「和我猜測的一樣。」
「難道妖域也開闢出一個通道?」
「九尾狐族...」
禹墨收起玩鬧之心,微微蹙眉,若有所思,許久過後,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這神墟,開始有趣起來了...」
那六尾狐還在荒原中不斷前行著,似乎察覺到了來自於暗處的目光,猛地扭過頭,看向禹墨藏身之處。
但時光卻在前一秒,已經推著禹墨藏匿在一棵樹後,險之又險的躲開了芮的搜尋。
恰好此時,一隻獵豹出現在山腰處,發現了芮後,驚喜的向其跑去,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