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姐姐。」
陳昇心裡有點忐忑，不是沒說到自己嗎？
可楊姐姐怎麼有點反常？！
他也不好去問小丫頭，免得她敏感。
明天看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要是知道了什麼，那就賴著她不放，嘿嘿。
陳·無恥·升如此想著。
洗漱完，他連寢室三賢的話題都不想參與，一沾枕頭不到三十秒，人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早，又精神抖擻來到頭條1520室。
看了下【瑞琳海鮮自助】的優惠券領取情況。
形勢大好。
也算對得起范總的GG費了。
且會持續相當長一段時間，之後五塊的優惠將變成三塊。
最後恢復原價。
其實很多女生吃不了什麼，就是享受下氛圍。
尤其許多學生忍不住對精緻的點心下手。
這……還沒怎麼吃呢，就飽了。
聰明的自助餐都會把面點類，做得極其精美可口。
「依依，走，我們去看下其他的千本草。」
陳昇朝剛給推广部開完早會的王依依道。
「好的陳總。」王依依眼裡有喜色。
跟著陳總出去，能混吃混喝不說，還能學到點東西。
她匆忙跑去洗手間，重新補了個妝。
檢查了下自己的穿搭。
自從知道了一些「秘密」，她越來越感覺陳大一順眼了。
比體院藝院的帥哥好看一百倍。
仿佛有著某種魔力。
她已經有兩次晚上夢見陳大一。
把她渣了。
醒來後，潮了，然後就夾著枕頭胡思亂想。
兩人出發去周邊的幾家千本草。
第一家在是群光隔壁的樂天購物中心。
這是家老商場了，二十年後也沒怎麼變過。
千本草在二樓，不到二十平方的展位。
今天的任務是和店員聊聊。
額……店員是兩個近四十的大嫂。
陳昇腦子一轉，走進去道：
「大姐，我要買兩隻冬天防乾燥開裂的護手霜。」
「哦，就這個吧，持久保濕……」一個店員介紹道。
陳昇認真地買了兩支護手霜，話鋒一轉：
「大姐，我忽然想起來家裡還有一支，多買了，這支送給你，你在店裡也用得著。」
店員大姐有些不好意思，瞄了下護手霜，擺手婉拒：
「不用不用，你買了送給我做什麼。」
「真的，拿回去用不完，到時候過期了浪費。」
陳昇執意將一支護手霜放在了櫃檯上。
店員大姐又推回來，陳昇又給推回去，
「大姐，我也不是白送，是這樣，我家打算在這裡開個店子，想知道這裡客流量怎麼樣？」
店員大姐這才知道是有條件的，反而安心了些，無功不受祿嘛。
由於陳昇的手擋著，她也就順勢「推不過去了」。
「客流量還可以啊，不過這裡的鋪很難租的嘞。」
「那千本草這種，現在每天客源穩定嗎？」
陳昇做出一派天真傻帽的樣子。
此時還沒顧客，有些店在搞衛生，小聲點說話也沒人注意。
後面那個店員大姐接過話頭：「有是有，不多，現在競爭太大了。」
眼前的店員大姐也道：「現在都不好做。」
「一天大概能賣多少營業額啊？我說給家裡聽聽，看敢不敢搞，畢竟我們不比千本草這種大老闆。」
「這……」這名大姐猶豫了下，眼裡有點迷茫。
還是後面那位大姐補了句：
「一天就兩三百塊，多的時候也能上千，少的時候幾十塊都有，不開張都有哦。」
「好的時候賣幾十支這種護手霜。」這位大姐想起來出貨數。
這種事也不是不可以說，只看她們願不願意。
「確實生意不好做。」陳昇感嘆了下，然後把另一支護手霜也放在櫃檯上，
「都送給大姐你們，一人一支吧，我正好想起來，家裡有的。」
「唉喲這多不好意思。」兩大姐笑著收起護手霜。
其實都心知肚明，一個打聽，一個提供消息。
接著陳昇又聊了些別的，都基本得到了答案。
「快帶你女朋友走，區經來了，那人蠻討嫌。」大姐忽然皺眉悄悄道。
「謝謝大姐。」他點頭。
迴轉身便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頭髮估計打了定型啫喱，蓬了起來。
本來長得不醜，但顯得特別猥瑣。
眼神瞟向王依依，陰陰的，色眯眯的。
王依依渾身惡寒，抬手把臉一擋，往外走。
而那人的目光如影隨形，上下掃。
「再看信不信老子捶你！」陳昇頓住腳步，眼睛一翻一瞪！
他媽的當老子不存在呢！
「我看關你什麼事！我又沒看她，我看空氣不成嗎？」趙廣山視線收回來，打量了下陳昇個頭，語氣從硬到弱。
「從我走出去，如果再讓我發現這副樣子盯著人，立馬捶你！」
陳昇深深凝視這人，千本草有這種區經，發展個毛線。
「你敢打嗎？我可以報警！」趙廣山色厲內荏地嚷道。
「你忄生騷擾！這麼多雙眼睛都見證，我打你也是合情！」陳昇可不吃這套。
頂多百把塊錢私了。
趙廣山做賊心虛環視了一眼，見到一片冷漠厭惡的眼神。
這一樓全是女店員，誰不知道千本草的區經是個什麼貨色。
趙廣山頓時氣焰一縮，弱弱道：「我是不跟你個大學生計較。」
「記住我說的！」陳昇狠狠瞪了一眼，轉身離開。
走出店門回頭一看，那人沒再看了。
去下一家千本草的路上，王依依嘔了幾下。
「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好噁心。」
「少見。」陳昇還能說啥。
他自己也色，可也只敢偷瞄幾眼。
「陳總，你真男人！」王依依合手捧心，滿眼崇拜，眼底深處冒著光。
「呵呵，客戶拿不下來，就拿你是問！」陳昇冷笑一聲，不敢吃這記馬屁。
「那你拿呀……！」王依依揚起下巴，一副「有種你來丫」的樣子。
「呵呵，調戲老闆，獎金沒了！」陳昇祭出法寶。
「不能這樣啊！」王依依頓時苦臉。
跑了一天，基本了解得差不多。
倒是沒有再遇見那猥瑣的傢伙。
六點前就吃完晚飯，看著王依依打車離開後，陳昇也打個車，直接到了金海雅築。
先仔細收拾了一遍。
換了上次和楊姐姐睡過的四件套。
然後一直等到七點半，門被敲響。
打開後，是楊君雪。
她眼神平靜地望著陳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