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依想都沒想，就把陳大一賣了。
摘掉自己的責任。
匯報陳大一的具體行蹤。
是板著臉痛苦狀，還是咧開嘴笑，又或是微笑，
連笑的時候嘴角幾分糖，都說得一清二楚。
尤其聲明，各開各的房間。
嚴格遵守了男女之防，涇渭分明！
王依依的算盤打得賊精。
只要自己無恙，以後大把的機會偷吃陳大一。
再之後，
法務沈總監的信息也來了。
雖然表達很含蓄，但威脅的意味一點都不少。
但重點是，
沈總監直接說了，那是她的陳昇。
她可以保王依依在頭條的地位穩固。
這一點，王依依信！
還有啥說的，賣！
陳大一就是用來賣的。
非常好！
兩份保險！
最後，又收到了財務安總監的信息。
倒是和和氣氣的。
打聽陳大一的情況。
雖然沒有見過安總監和陳大一親密，但女人的直覺不會錯。
王依依想著，反正都賣兩份了，不如再多賣一份。
啥也不說，主動交代。
完美！
得到三份友誼！
以後，有了「友誼監督」的幌子。
她可以大大方方偷掉陳大一！
哈哈……今後在頭條，她王依依橫著走！
於是，晚上就是三面間諜的匯報時間。
可憐陳總還在為「調節」而心生負罪感。
翌日一大早，
陳昇和王依依就坐高鐵迴轉江市。
在兩人坐車的時候。
江市。
中年路寫字樓8808號。
眾鑫投資。
「你確定沒什麼問題嗎？」
賈昌榮瞪著一雙死魚眼，盯著面前的小王。
「肯定是沒問題的，功能差不多，但後續的優化很重要。」
小王避開賈總的眼神，那讓他心裡有點發毛。
「不要跟我講後續怎麼怎麼！我不懂！也不想懂！你只要確保頭部網能達到頭條的程度。」
賈昌榮翻了小王一眼，沒有半點對待功臣的意思。
「能……能的。」
小王心裡一緊，只得勉強答應。
實際上，那玩意頂多算個門戶網站。
遠遠達不到頭條的層面。
一直都在研究模仿，可終究是差了點什麼。
小王心裡很清楚，差的是引擎核心算法的架構。
這個他僅是略懂，遠不及作為計算機學院優等生的韋億明。
而且，他沒有參與到核心源碼開發中。
根本摸不清其中的方向。
賈昌榮已經催過很多次，小王不得不提前交差。
想著賈總能兌現那十萬，他就立即跑路。
「賈總，那個……現在頭部網上線運營了，您答應的那十萬……呃……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呵呵！這個不急，先運行一段時間，穩定後我肯定一分不少。」賈昌榮皮笑肉不笑地。
讓小王有不好的預感。
他急需這十萬塊。
兜里的錢早就用光了。
「賈總，那……能不能先支付一部分，我實在……」
話沒說完，賈昌榮瞪著眼睛道：
「你急什麼！事還沒完全辦好，你就急著要錢，拿了錢你就溜是吧？」
小王心臟一緊，他就是這個想法。
這破玩意必須早點脫身，不然遲早露餡。
此時的他無比後悔。
悔到腸子都青了。
自己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
才鑽進這個大坑！
非但沒拿到那十萬。
原先答應的月薪八千也沒有兌現。
只給了2500。
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
而且，他組建的開發部，自己已經被架空。
淪為純技術顧問。
活要干，錢還拿不到。
先前所有的貪婪，都變成一坨屎糊在他臉上。
還有更急的事，他已經收到了法院傳票。
十五天後開庭必須到場。
頭條的律師已經起訴。
可這坑人的賈昌榮，半點攬下事情的意思都沒有。
先前答應好的，幫他支付賠償金。
看來……沒有什麼希望了。
小王雙眼失神，像木偶一樣走出了公司。
頭部網的辦公處在另外一個地方。
走到樓下時，他看見了自己妖艷的前女友。
屁股上有一隻男人的手。
手腕上有一隻大金表。
前女友投來一道憐憫的目光，便扭過頭只當做不相識。
那隻手的主人不屑的掃了小王一眼。
小王麻木地轉過身，漸漸遠離這裡。
半小時後，他回到了頭部網。
開發部主管一見到他，便笑著道：
「喲，總監回來啦。」
「嗯。」小王勉力打起精神，儘量不露出異樣。
回到自己的小隔間裡。
打開電腦，輸入密碼。
然後刪掉了自己嘗試著編輯的，智能推薦代碼。
又運行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小程序。
他臉上浮現一絲怪異的笑容。
接著就一直裝在工作，等下班。
江市上午還一片晴朗，下午的時候就陰沉下來。
看著似乎要下雨。
陳昇兩點多回到了頭條。
夥伴們知道三個辦事處已穩定開啟。
都備受鼓舞。
這是頭條擴大的重要一步。
「依依你回去休息下吧，這幾天也累壞了。」
陳昇體貼地看著王總監。
京城風沙，山城下雨濕冷，花城近二十度還頂著太陽。
王依依沒叫過苦，令陳昇非常感動。
「那……好吧，陳總你多保……也辛苦了。」
王依依差點脫口而出「你多保重」。
留下一道「關切」的眼神就溜走了。
陳昇坐下沒一會。
開發部總監韋億明突然說道：
「陳總，那個小王想跟您見一面，明中午午休時間，您見嗎？」
陳昇想了想，點點頭，
「那就叫他到小會議室吧。」
「聽學生會的人說，他最近狀況很差，估計被反噬了。」韋億明微笑道。
「很正常，哪怕大廠都會玩這招，何況小投資公司。」
陳昇暗暗給韋億明點了個贊，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否則完全可以在QQ發消息。
時間還早，陳昇來到小會議室，打算休息下。
看了看手機，三個小北鼻依舊沒有信息。
奇了怪了！
按理說，今天必然會有信息的。
正這麼想著，「滴滴滴滴」QQ響了。
是楊姐姐。
「升子，一直不理姐姐，是很忙嗎？還是因為姐姐那句話說得重，讓你難受了？」
陳昇咧嘴一笑，嘿嘿，這不就來了。
他愜意地往後一靠，雙腿翹在了會議桌上。
然後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
「有點忙，也確實有點難受，不過沒所謂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這樣對我【微笑】。
是認識了八塊腹肌帥哥了嗎【微笑】？沒關係，我自然是比不上的，不說了，我得工作了。」
一頂帽子蓋下，陳·茶術·升先聲奪人。
這招姐姐會吃！
陳昇得意地晃了下腳，丟下手機，閉上眼睛休息。
楊姐姐的信息來了，其他兩北鼻肯定也快了。
不急，Hold住！
一分鐘後。
身後的玻璃門被推開，還有輕盈的腳步聲。
陳昇以為是衛元元或者胡菲菲。
閉著眼睛隨口道：
「怎麼啦？晚點說唄，我眯一會，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做賊去了？你不是要工作嗎？」
楊君雪淡淡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