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藝術學院音樂系。
女生宿舍。
寧妤姍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屏幕。
正是頭條發布的漢服視頻。
不可否認，拍得確實美！
如果換她來拍，一定也會這麼美。
手機信息聲響起。
她要的東西來了。
內容是那幾個女孩和陳昇的關係。
一個行政總監，一個財務總監，一個法務總監。
還有商務部總監……
全是女孩子！
這些信息十度都有，不過她還是更相信特意打聽的結果。
想到今天被拒絕的情景，她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驕傲不允許她失敗。
三天後上午，陳昇收到了省台的電話。
通知他下午兩點過去詳談一下。
並在電話里要求做好準備。
這個要求顯然來得有點遲，幸好范姐提前就說了。
陳昇帶著王依依，趕到省台四樓的一間會議室。
裡面還沒人。
桌上有投影儀。
王依依將筆記本和投影儀準備好。
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省台領導終於到了。
台長王亮和副台長郭蓉都在。
「您好王台長！」
「你好啊陳總！這次麻煩你了！」王台長面帶平易近人的笑容。
與陳昇握了握手。
「你好陳總！」郭蓉副台長也笑著伸出手來。
陳昇連忙握住，「郭副台長您好！」
那天他腆著臉叫郭姐，今天有正台長在，就只能喊公職了。
其他幾個，例如辦公室主任，總編輯之類，
都目帶好奇的、打量這位年輕到過分的陳總。
羨慕和嫉妒是有的，表情上卻是不敢輕慢。
人家資產擺在那，聽說還是范曉婉介紹。
領導時間有限，陳昇也立刻進入主題。
簡單介紹後，先播放頭條官方號的視頻。
沒有大氣磅礴的片頭。
就是艾琪在鳥鳴聲中走進畫面。
仰望這座千年西辭樓。
隨著她邁步，重疊一些金戈鐵馬，以及詩人激昂賦詩的模糊畫面。
增加歷史厚重感。
古色古香的漢服佳人，讓人幾乎以為回到了那個年代。
最後是三個小baby的鏡頭。
直接將古韻拉滿。
等視頻放完，王依依切換到PPT。
展示其他網紅的視頻，以及網上的熱烈反響。
這個時代，媒體人都是按部就班的工作。
還沒有後世那樣緊跟節奏的心態。
只想做個驚動全國的好節目。
網絡上那些熱評，讓省台眾人感受到了一種新奇。
「各位領導，頭條網目前註冊用戶近八千萬，並且在不斷增多。」
陳昇緩緩道，
「頭條網採用智能推薦引擎，能為省台的節目宣傳起到非常好的效果，對省台收視率肯定也能起到提高作用。」
「你意思是像這些網紅一樣，有很多粉絲？」郭蓉副台長問道。
「是的，而且吸引來的粉絲都會是省台的忠實觀眾，等於是多了一條宣傳節目的路子。」陳昇笑道。
「那要是在上面播放GG呢，有什麼說法嗎？」郭蓉副台長又問道。
其他人也打起了精神，這是個關鍵問題。
「各位領導，頭條網就是靠GG費生存的。」陳昇面帶人畜無害的笑容，
「如果只是宣傳節目，那就是帳號自身屬性的擴展，但要是內容包含其他產品的宣傳，那還是另當別論的。」
這方面是底線，陳昇必須果斷說明白。
免得之後扯皮。
他也明白，郭副台長是提醒他，把這些事說在前面。
而省台眾人也明白了。
可以宣傳跟省台相關的節目，但其他商品的展示，就需要算GG抽成了。
省台眾人也理解。
對於頭條網來說，流量就是它的資源。
就好像某個節目賣到了省台，但節目裡私帶GG，卻不給台里費用。
那肯定是不行的。
王台長對多這麼一個推廣渠道很感興趣。
又詢問一些問題後，表示再考慮兩天就給答覆。
「王台長您放心，如果開通帳號入駐頭條網，您可以安排一個人負責這個帳號，頭條網來培訓她如何營銷。」
這時代不教不行，不然做出來的東西會很傳統。
「這個行！」王台長立刻點頭，他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離開省台後，陳昇又去拜訪了文化局和旅遊局。
這兩個局在18年合併成文旅局。
受到的接待只能說客氣，但沒有重視。
大概是看在范姐的面子上。
在看了視頻後才略有改觀。
得到的答覆是開會討論下。
陳昇也不急，時代觀念的轉變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成。
先埋下這顆種子再說。
回到公司的下午。
陳昇正在辦公室瀏覽最近網際網路動態。
前台敲門進來。
「陳總，有人找您，在前台。」
「嗯好，我就來。」
陳昇沒多想，連忙出門往前台走。
沒走幾步就看清了來的是誰。
竟然是那個「拐杖妹」！
她來做什麼？
沙發上坐著的寧妤姍見到陳昇，立刻站起來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好學長！」
眾人抬頭看去，幾個總監都認出來了，是昨天那個「拐杖妹」。
「你好同學，有事嗎？」陳昇也感到奇怪，怎麼還來公司了？
感謝到這麼固執的地步嗎？
「學長，我想求你幫個忙。」
寧妤姍走到陳昇面前，雙手掌十指抱攏，可憐兮兮地祈求。
「啊？幫忙？我能幫什麼忙？同學你……」陳昇見勢不妙，立馬就要拒絕。
三個小baby沒上課，今天都在的！
卻被寧妤姍打斷了。
「學長，就一個小忙！好不好嘛！」
不等陳昇有反應，她接著又道：
「軍訓匯演，我有個節目需要男孩子和聲。
學長你的音色最合適不過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求你了學長！」
此時的寧妤姍像個小可憐，讓人一聽就忍不住想答應。
在工位上的一些男生，心裡已經答應了一萬遍。
誰受得了這麼漂亮的女生撒嬌啊！
但陳老闆受得了，還免疫。
公司里本來就安靜，寧妤姍這樣嬌滴滴一說話，全都能聽到。
行政部、財務部、法務部的三個小baby，都探出頭來望向這邊。
陳昇腦海中警鐘大作。
幹嘛呀這是！
自己又不會唱歌！
還音色呢！還和聲呢！
自己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