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商務中心副總裁的辦公室里。
室內的空氣充滿了芬芳。
陳昇躺在墊得軟軟的搖椅上，搖來搖去。
還挺放鬆。
早知道自己也該買一個。
屋子裡一面是透明玻璃，一面是牆。
帘子阻隔了員工們的目光。
外面的員工們偶爾會偷瞄一眼玻璃牆。
但也沒多餘的想法。
都知道陳總辦公室被借用了。
而且員工們也不傻，王大副總的心思誰人不知。
其他男的也配不上。
各部門十幾個男總監，都是老老實實的。
生怕惹怒了實權王副總。
「陳總，吃飯了。」王依依提著飯菜進來了。
四樓餐廳臨時炒的。
「嗯，辛苦了。」陳昇坐直身體，感謝了一句。
「才幾步路，辛苦什麼。」王依依說著反身把門關上。
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就著茶几，邊吃邊聊。
王依依吃得很開心。
她有時跟部門員工一起吃，有時也會去陳大二辦公室。
這還是第一次和陳大二在自己辦公室吃飯。
有一種別樣的心情。
「我準備把各地辦事處升級為區域分公司，要把負責人都召集起來培訓。
以後跟社會各界打交道，言談舉止上都要特別注意，知識面也要拓寬。」陳昇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全部嗎？」王依依問道。
「全部，我們跟社會的接觸越來越廣，需要分公司。」陳昇點頭。
他接著道：
「如果有不勝任的，可以轉崗或者保持原職，負責人外招，公司前進的步伐不能停。」
「知道了。」王依依望了一眼埋頭吃飯的陳大二。
心裡有些心疼。
太操心了。
「吃啊，看著我幹什麼。」陳昇立馬有所察覺。
「哦，我是擔心你太累了。」
「所以你要加快學習步伐，用人管人，要大膽一點，這樣我才能早日偷懶。」
王依依哦了一聲。
又偷眼瞄了下陳大二，糾結了幾秒，低聲道：
「以後你就不管我了嗎？」
「管啊！鞭策你！」
「我幹活，你就拿條鞭子看著？」
「不然呢。」
「好吧。」王依依故作漫不經心，心想只要人不跑就行。
她必須努力工作。
不單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也是她的價值所在。
那三位不一樣，存在就是價值。
陳昇抬起頭，看了一眼似乎有很多話想說的王大副總。
失笑一聲，伸手摸向她的頭。
王依依連忙微微低頭，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偏過去。
陳昇摸了一下她的頭髮。
輕拍兩下，溫聲道：
「加油吧依依！讓你體會下領導一家公司的感受。
人生很長，卻又轉瞬即逝。
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就好。
你不需要遷就，也不需要刻意迎合什麼。
那都非我所願。
你該有什麼鋒芒就拿出來，膽子再大一些。
我給你兜底。」
陳昇並不介意放權。
甚至希望王依依能自主意識到他所要的方向。
這樣才能培養出一名獨當一面的超級總裁。
有魄力，冷靜而犀利。
駕駛頭條系這艘船勇往直前。
他才能騰出手腳去做其他的事。
「陳大二……」王依依怔怔望著陳昇，眼眶裡飛快地聚集水霧。
「怎麼了學姐？」陳昇故意也換了個稱呼。
王依依丟下筷子，一把抱住了這個男人。
一滴水珠順著臉頰淌下。
這個男人是懂她的。
陳昇愣了下。
然後放好筷子，摟著王大副總的肩膀。
輕輕拍打。
「陳大二！你以後可不能說我功高蓋主。」王依依又哭又笑。
「蓋吧蓋吧，但你可別被挖走了。」陳昇開玩笑似的道。
「不會的，但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王依依搖晃著頭。
「啊？還有條件啊？」
「對，我以後再說。」王依依笑了一聲，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有些事，欲速則不達。
她有的是耐心，反正天天都在。
「行吧，不過，想要我的老闆位置可不行哈。」陳昇笑著道。
「不是，以後說。」王依依很開心。
這母女倆借辦公室借的太好了。
再多借幾次吧。
流量要多給一點，支持下。
她忍著繼續抱下去的念頭，果斷鬆手。
急忙扯了紙巾擦鼻子。
口中故意大大咧咧地道：
「把我高興壞了，這總裁位置非我莫屬，哈哈。」
「吃飯吧。」陳昇也不戳破，端起飯盒繼續吃。
他可不打算把王依依僅僅劃歸為女人。
這是一員大將。
該奮鬥奮鬥。
該給予反饋時就安慰一下，免得她感覺到卑微。
這對於人的成長是不好的。
CEO辦公室里。
徐惠瑩確認安全後，從包里掏出一個微型竊聽器。
黏在辦公桌下方底板的角落。
拍了拍手掌，微笑道：「再拍兩組鏡頭吧。」
「總算搞定這件事，也不太難嘛。」徐靖雅也放鬆下來。
這個初步任務完成，心裡頓時鬆快許多。
扭腰和節奏配合得更好了。
BGM響起第二遍時，傳來敲門聲。
徐惠瑩剛想關音樂，人已經推門進來。
是一個年輕、優雅、知性，還有點冷傲的御姐范女孩。
「您好楊總。」徐惠瑩有些緊張地打招呼。
她知道這位，但沒打過交道。
這位給她帶來的壓力，比王副總更大。
那不經意的眼神，像是能輕易看穿人一樣。
「沒事，你們繼續，我用下陳總的電腦。」楊君雪微笑了下。
「我們拍完這次也結束了。」徐惠瑩拘謹而客氣地答道。
她儘量控制表情自然一些。
轉身時看了一眼徐靖雅，示意再拍一次。
這樣才顯得坦然。
音樂再次響起，她們倆又跳了一次，但展示效果不太好。
收拾好東西，跟辦公桌後的楊君雪微微鞠了一躬：
「楊總，我們拍好了。」
「好的。」楊君雪轉頭給了個笑容。
母女倆出門時正好撞見陳昇走來。
「陳總！我們拍完了。」徐惠瑩露出感激笑容。
「嗯好，有需要就提。」陳昇點點頭。
推門進辦公室，又把門關上。
「陳總，你沒在這裡看？」楊君雪看著屏幕，嘴裡問道。
「沒，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在王依依那吃飯。」陳昇邊說邊走向盆栽，取出攝像頭。
「是嗎？這麼乖？」楊君雪這才瞟了一眼弟弟。
在王依依那吃飯她是知道的。
有匯報。
「那當然。」陳昇嘿嘿笑著。
走到楊姐姐身旁，把攝像頭丟在桌上。
湊上去在那張白皙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又香又滑。
「你上班呢，又這樣！」楊君雪嗔怒地瞪了弟弟一眼。
陳昇沒管楊姐姐的批評，撈住腿彎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