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昇面不改色，拿起沙發上的抱枕。
抱在懷裡。
這首韓曲的節奏最是撩撥人心。
四個腿精一臉冷然。
每一次伸腿都打在節奏點上。
將那種似拒還迎、似迎又拒的誘惑表達到了極致。
近三分鐘的舞蹈，看得陳昇心潮澎湃。
曲子剛停，校花姐「啊」的一聲尖叫。
捂著臉跑進了主臥。
陳昇使盡全身力氣鼓掌，拍得雙手通紅。
「跳得真好！」
「看你那樣！」楊君雪橫了弟弟一眼。
幾個女孩都回了主臥室。
陳昇以為就此結束了，畢竟連續跳也挺辛苦的。
卻還沒有。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
四個女孩又出來了。
換上清爽的T恤配百褶短裙。
同款式，不同顏色。
光著腳丫，沒有穿絲襪。
笑容甜美，雙眸生光。
就連楊姐姐也不再是冷傲御姐臉。
像個小甜妹。
沈言卿天性解放，笑容里全是俏皮糖。
安秋月甜甜柔柔，滿眼都是面前的男人。
王依依笑得也很甜，甜里還帶著一點點「你來呀」的挑釁。
一首王心凌的《DA DA DA》開始播放。
Da da da
Do do do lu lu lu
Da da da
大白腿蹦跳得歡快、飛揚。
是一種可愛的賞心悅目。
讓陳昇看得極為放鬆。
漸漸地，心裡生出一種叫感動的情緒。
為了他的生日，幾女付出良多。
這不是她們必須做的。
要工作，要上課，要看書，還得排練。
舞蹈要求還講究表情到位。
耗費的精力可想而知。
看著三個小baby和王依依的笑臉，陳昇眼底的深沉平復下去。
開朗活潑的光取而代之。
這段時間的陰沉如濃霧被吹開。
企業越做越大，人就越來越不屬於自己。
上一刻和下一刻的表情都會不一樣。
真實的自己，主導身體的時間日漸變少。
心也更狠。
唯有此時此刻，他的心得到了解放。
這裡沒有敵人和盟友。
只有深愛自己的人。
對於王依依，陳昇也很感動。
能做到這一步不容易。
她完全不需要這樣來取悅自己。
這樣做是屬於額外的情感。
一曲結束。
四個女孩滿臉都是汗水。
呼吸也有點急促了。
陳昇站起來鼓掌。
「跳得真好！辛苦了！辛苦了！」
他快步上前把空調扇葉往上打，免得吹感冒了。
轉身走過去抱住楊姐姐。
在流著汗水的頸側親了一下。
輕聲喊了句：「姐姐。」
楊君雪心中溫暖，也回抱了一下。
「全是汗，我去洗洗。」
陳昇鬆開手，又抱住沈言卿，在她全是汗漬的粉臉上啵了一下。
小聲道：「寶寶辛苦了。」
礙於老妖精，他一直沒能給校花姐過生日。
校花姐的生日剛好是春節前後。
正在家裡。
到陳昇家住時，都已經過了。
年初回到江市，陳昇補了一條鑽石手鍊。
但始終感覺缺了點什麼。
等到下次校花姐過生日，他便會正大光明把人接走。
「不辛苦，我跳得很開心。」沈言卿摟著陳昇的腰，嬌聲道。
鬆開後跟楊君雪一起進了主衛浴室。
陳昇又抱住安秋月，同樣親了一口。
「月月累到了吧，辛苦了。」
「不累的哥哥。」安秋月回抱陳昇，微微搖頭。
胸前T恤都汗濕了。
她柔聲開口：「哥哥，我去洗澡，身上黏黏的。」
「好。」陳昇又親了她的小臉一口才鬆開。
安秋月歡快地小跑進了主衛浴室。
三個小baby都進去了。
混浴。
主衛浴室比較大，裝三四個不成問題。
洗完方便在主臥穿衣服。
王依依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擁抱。
如果擁抱了，自己要不要也摟住？
會不會親呢？
如果親了， 自己要不要回親一個呢？
往常大膽的她，此刻有些迷糊。
還在瞎想的時候，陳昇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懷裡。
輕拍她濕透的背。
「辛苦了依依，謝謝。」
王依依亂跳的心忽然涼了一截，她有點不爽地道：
「能不說謝謝嗎？」
有時候謝謝就是距離。
她不要這種距離。
心裡被刺痛了一下。
跳得全身汗想讓你開心，你卻對我說謝謝？！
你還不如打打屁股，說下次努力！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開來。
陳昇握住她的後頸，用力往懷裡一按。
王依依頓時不掙扎了，老老實實趴在陳昇肩膀上。
「這樣才好？」陳昇悄聲問道。
王依依微微喘息著，紅唇微張：
「是的！」
「好吧。」陳昇捏了捏她的後頸，又拍了拍她的後腦。
補充了一句：「跳得很好，挺有天賦的。」
說完就要鬆開，卻聽王依依幽幽道：「還少了一樣東西。」
旋即她感覺脖子一癢。
陳昇也在她布滿汗漬的脖頸上親吻了一下。
又狠狠給了一巴掌，打得王依依渾身一顫。
「跟個小孩子一樣，你可是要當總裁的人。」
「當了總裁我也要。」王依依滿足的哼了一聲。
自尊心被安慰好的她，又變回了傲嬌挑釁的樣子。
鬆開手，頭也不回地去了主衛。
陳昇訝然，四個人一塊洗？
關係這麼好了嗎？
我怎麼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這段時間都扎進頭條系，為將來未雨綢繆。
與斗音相關的方方面面都要考慮到。
與TX、快手爭奪用戶市場。
時不時還要齜起獠牙，警告那些居心不良的資本。
還得參加各種會議。
官方的，公司的，網際網路協會的。
頭昏腦漲。
這開會啊，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非常難熬。
但又不得不開。
12年正是網際網路高速發展的拐點。
各種文件精神都要學習。
他學完了，回來還得召集高管們傳達會議精神。
要走正確路線，就得把這些都做到位。
很快，楊姐姐洗完先出來了。
換了一身短款夏季居家服。
從性感御姐變成了居家小女人。
頭髮濕漉漉的。
陳·舔狗·升連忙去拿了吹風筒。
生日過完了，表演也結束了。
該是他伺候姐姐了。
禮物是他特意要求不用買。
懶得麻煩。
他現在手錶一天換一個戴。
姐姐送的卡西歐，校花姐送的浪琴。
這要是再送，身上得掛滿東西。
節目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
其他不要。
果然，楊君雪往沙發上一躺。
頭靠著沙發扶手。
明擺著等弟弟來吹。
見弟弟如此貼心，楊君雪滿足地輕閉雙眼。
居家服里是空的。
陳昇一邊吹頭髮，一邊讓眼睛享受春光。
吹頭髮是個細緻的苦活，他居然吹得興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