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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你們是怎麼放心我監國的

2026-08-01 20:14:05 作者: 天下樂

  李恪沒有理會三個人在想什麼,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

  「當它出現的時候,當它被我們賦予它特殊的意義,當它成為無數烈士鮮血澆灌而出的旗幟的時候,它就註定成為大唐數十萬府兵的精神象徵。」

  「人什麼都可以缺,但不可缺少愛國心。愛國心為立國之要素!如果一個國家的臣民都沒有了愛國心,那麼這個國家距離滅亡也不遠了。」

  「這面國旗,代表著的就是大唐,它從某種程度上將國家這個概念進行了具現化,國家一個很虛無縹緲的概念。每個人都知道愛國,但卻不知國之所在,雖然它只是一面小小的旗幟,但當它被賦予國旗的概念的時候,它就能成為大唐無數百姓心目中的象徵!」

  「有時候,在形勢惡劣的戰場上,也許就突然出現這麼一面小小的國旗,就能影響整個戰場的走勢。在情勢嚴峻的天災面前,也許就是這麼一面小小的旗幟,就可以讓更多的災民堅持到朝廷救援的到來。」

  「而這一切,就是他的作用!三位都乃飽讀詩書之人,史書讀的比我好,從古至今,帶有特殊封號的軍隊戰鬥力,向來要強於普通的軍隊,比如漢之虎賁,三國時期的白馬義從,我平陽姑姑的娘子軍等,都是例子。」

  「三位可知原因?」李恪看著他們問道。

  「殿下所言,可是想說軍魂?」房玄齡頓了一下問道。

  「對,一隻有軍魂,有傳承的軍隊,戰鬥力要遠遠強於一隻新軍,哪怕新軍的武器裝備更完善,訓練更嚴格,但是傳承的意志和信仰有時候可以提升很大的戰鬥力!這也是為什麼一支具有封號的鐵血軍隊,哪怕能活下來一個老兵,都可以迅速完成重建,並且擁有不錯的戰鬥力,這就是傳承!」

  「如果說像是虎賁等帶封號的軍隊,這種封號就是這支軍隊的軍魂,那麼國旗,就是大唐的國魂!」

  「這面旗幟將來,必將威震四海。」李恪語氣嚴肅的開口道。

  「殿下,你說的我們不是不同意,我們也不是為了反對設立國旗而來。」房玄齡無奈的開口了,差點被秦王殿下給繞進去,他們又不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的,這國旗的作用,雖然他們之前確實想的不如秦王殿下這麼透徹。

  但他們也不是傻子,這東西有總比沒有的好,他們是因為秦王殿下越過朝堂,越過禮部,來安排這件事,這才是他們來的原因。

  「我知道,我這不是將國旗存在的意義告訴你們了嗎?豆尚書你回去之後,著禮部制定相關程序,然後寫成奏章呈上來就成。」李恪很大方的擺了擺手道。

  「是。」豆盧寬又不能說不,只能是答應下來。

  房玄齡和魏徵都徹底無語了,我們是因為這個意義的事情嗎?

  「殿下……我們是說您不應該越過朝堂。」房玄齡嘆了口氣。

  「哦,這個事情啊,我本來是想說來著,但是魏國公你不是說,他們這些六部任務重,過於壓迫他們,他們做不好活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沒說了。」李恪很乾脆的開口道。

  房玄齡:「……」感情您在這等著我呢,問題是……這話還真是房玄齡自己在朝堂上說的。

  以李恪的性格,聽到這話之後,做出這麼離譜的操作……屬實正常。

  誰不知道秦王殿下的性格?

  只是腦海裡面糾結了一番,房玄齡突然又反應過來了,他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沉聲道:「殿下,我說的不是六部能不能忙過來這件事,不管他們能不能忙過來,不管他們怎麼做,臣說得是您不經過朝堂討論,就直接將這件事擅自做了決定的事情本身。固然您是監國皇子,但國無小事。」

  「嗨,這個啊,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魏國公我問你,這國旗設立一事,你覺得是利是弊?」李恪反問道。

  「利。」

  「那你覺得,我對國旗的闡述,可有錯誤?」

  

  「沒有。」

  「那如果我在朝堂上提出,你會同意嗎?」

  「如果殿下您在朝堂上提出,老臣肯定支持。」房玄齡回答的很認真,他想不支持也不成,那幫武將肯定都是支持的,他一個人反對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反正結果沒有太大的區別,過程是怎麼回事,這重要嗎?」李恪認真的開口道,「達到目的不就行了。」

  三人:「……」

  您可真是……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三個人突然理解了為啥陛下老生氣了,這能不生氣嗎?


  「重要!」房玄齡將話題重新饒了回來,他還就不信了,今天必須得跟殿下說清楚這件事的本質。

  「哦,第一次監國,不熟,不懂,失誤了,下次一定,哦不對,下次改正。」李恪「哦」一聲,毫不遲疑的開口道。

  房玄齡三人啞口無言。

  看著李恪一臉你隨便說,我聽一句算我輸的樣子,他們已經徹底無語了。

  李恪連這話都說出來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還沒等他們整理心情,就聽到李恪繼續道:「所以,我跟你們說啊,以後我爹讓我監國,你們就趕緊反對,跳起來反對!哪有讓我這麼不靠譜的人監國的對吧?」

  「你們的心也真是大,我辦事,我自己都怕,你們居然放心我來監國?居然一個個還不反對的?」

  「真不知道你們對我哪裡來的信任,你們可能都不太了解我,我跟你們說,我從小到大就是個莽夫,這你們都知道吧?我這情緒一激動,腦袋熱血一冒,一衝動,我做啥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說你們不擔心嗎?」

  「我突然覺得魏國公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不經過朝堂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但是我當時確實是沒想到,幸好國旗這事還不算太嚴重,要是換做一件更重要的事,這可如何是好。」

  李恪嘆了口氣,一臉「懊惱」的開口道。

  看著秦王殿下的臉上懊惱的表情,坐在他旁邊的三人一時間都分辨不清,這個懊惱到底是因為他自己做錯了事懊惱,還是因為做的錯事不夠大而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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