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畫面來到此刻的匹諾康尼,在黃泉揮出那一刀之後,大戰也就此落幕。
而此刻的艾雨被爻光接住之後,重新落到了地上,看著黃泉斬出的那一刀有些嘖嘖稱奇。
「嘖嘖嘖……該說不愧是虛無嗎?威力就是強,這一刀要是挨上,怕是沒十天半個月恢復不回來。」
「當然,更大可能是COS2.5條悟。」
艾雨這麼說著,見此,在看見黃泉揮出這一刀之後,此刻的列車組呆住了,他們從未想過黃泉能夠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而爻光看著此刻的艾雨,摸了一把他的頭。
「小艾同學,也會被強大的破壞力給震驚嗎?」
「那當然,你當我是無敵的啊?比我強的出手我肯定震驚啊!」
面對著爻光的調笑,艾雨沒好氣地說著,隨即便默默走到了此刻正被鑲進地里的砂金的坑旁。
戳了戳砂金。
「io,這裡不讓COS人參,孩子。」
艾雨這麼說著,見砂金沒反應,於是變為了等人大小的雷德王。
砂金此刻感受到有人戳了兩下自己之後,有些緊張,然而等了幾分鐘,見沒反應之後才默默地從坑中爬出。
然而,剛爬出來的砂金便與此刻雷德王形態的艾雨對視著,看著那十分睿智的眼神,以及各看各的兩隻眼睛。
艾雨左眼窺天門,右眼憫眾生地看著砂金。
見此,二人對視了幾秒,下一瞬,砂金繃不住了。
「噗……」
「抱歉!我……我實在是繃不住了!這是什麼眼神啊!哈哈哈哈哈!!」
原本在被艾雨一巴掌當蚊子拍地里的砂金情緒還有些失落,然而在與雷德王形態的艾雨對視了一眼之後。
先前的失落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壓根繃不住的狂笑。
「我靠!不行了!我肚子!笑……笑得我肚子疼……」
此刻的砂金抱著肚子笑著,每當他想停止笑容的時候,卻總能回想起那睿智的眼神,隨後就是更劇烈的笑意!
仿佛吃了炫邁一般,停都停不住!
看著此刻仿佛吸了樂山樂水一般狂笑的砂金,艾雨的小爪子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這人咋了?是不是魔了?」
「看見老子就笑,我也不是加拉翁啊?雷德王啥時候能放笑氣的?」
隨即,艾雨搖了搖頭,反正說啥都不可能是他很招笑吧?
見此,一旁的爻光看著笑岔氣的砂金,莫名地想到了一句話。
「小艾同學你動都沒動,就給全體……」
爻光說到一半,話語突然止住,咳了兩聲,一副「我什麼都沒說的模樣。」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這句話似乎是有些太過於地獄了一些。
見此,艾雨忽略的爻光的話語,伸了個懶腰,有些可惜地開口。
「原本還想著給這個花孔雀拔出來的說,結果還沒開始就起來了,然後看到老子就笑。」
艾雨這麼說著,而此刻的列車組也看見了艾雨的新形態,瓦爾特這個時候直接湊了上來。
默默地拍下兩張特寫之後,看了一眼雷德王形態的艾雨的眼睛,頓時也險些有些繃不住。
「噗……咳咳,我想我有些理解砂金了。」
「?」
艾雨有些疑惑,不解的他選擇重新變回獸間體的形態。
星看著此刻的艾雨,摩挲著下巴,隨即便跟一旁的三月竊竊私語著。
「三月,有一說一,你說艾雨為啥化人會是這種模樣?每一次看的時候,我都很難把他和那巨區聯繫在一起。」
見此,三月七撓了撓頭。
「可能……他比較喜歡這個模樣?不對,那不成煉銅了嗎?可……」
說到這裡,三月七似是想到了什麼。
「電他的話,這不相當於把飯送他嘴邊了嗎?」
一旁,丹恆則是沒有多言,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起碼這一回的列車兩位活寶要正常了許多。
黃泉在劈開那一刀之後便消失了,眾人見此也打算休息放鬆一下。
然而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場寧靜。
「我靠?不是吧?我剛進來就打完了?楊·威·皂蠍都不至於這麼快吧?」
此刻,眾人尋著聲音望去,一位身穿一套西部牛仔服風格,一口鯊魚牙,嘴裡好像還叼著根牙籤的人出現在此。
「你誰呀?」
三月七有些疑惑,而此刻的波提歐左右看了看,看著眾人有些陌生的臉,撓了撓頭。
「他寶貝的,這麼多人,老子怎麼去分啊?」
隨即,波提歐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口。
「哦對了!誰是公司狗!出來領槍子兒!」
波提歐的突然開口,令此刻正準備離開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艾雨看著此刻的波提歐,頭一次感覺社恐和社牛之間的差距能夠這麼大。
至少他是做不出來當著一群人的面說這種話的同時擺poss。
見此,砂金指了指自己。
「這位……牛仔先生,您是在找我嗎?」
「介紹一下,老子,巡海遊俠,波提歐,是來收拾你們這一群他寶貝的干髒事遭雷劈的嗚嗚伯的!」
聽著波提歐的話語,爻光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他的語言系統,感覺比小艾同學你都雷霆……」
「他那是聯覺信標被人改了,話說巡海遊俠都是這樣子的嗎?」
艾雨這麼詢問著,爻光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雖然說他們挺仗義的,在曾經圍剿原始博士的時候有大批遊俠被退化為了猴子……」
「不過他們的老大拉曼查好像還一直在贍養來著,但是不知道自什麼時候起,拉曼查就了無音訊了。」
爻光思索著開口,見此的艾雨默默點了點頭,當然,他知道拉曼查,也就是不死途在二相樂園。
但是還是別說為好,畢竟人家退休肯定有退休的用意,自己還是別去搗亂了。
再說了,現在劇情才到匹諾康尼中期,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將自己的情報給揮霍完。
而此刻,在砂金說出波提歐是不是在找自己的話語時候,下一瞬,波提歐身形一閃,他的手槍便對準了砂金的頭。
「哦?你就是公司狗?」
「這位朋友,我可不記得我在何時與你結仇,有什麼話好好說,動刀動槍可不好。」
見此,砂金識趣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看著波提歐說著。
而波提歐則是拿著槍指著砂金,在聽見他的話語之後,一想到公司的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幹的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知何時結仇?老子養女被那狗娘養的**的時候,咋不這麼說?總有一天,老子會斃了那奧斯瓦爾多……」
波提歐這麼說著,甚至有些越說越激動,然而砂金原本還想勸勸,但在聽見奧斯瓦爾多的名號之後,頓時雙眼放光。
「難不成……朋友,你也是他禍害過的人?」
「什麼叫也?」
頓時,波提歐有些疑惑,此刻的砂金在得知波提歐和自己遭受了同一個人的苦難之後,頓時便搭起了他的肩膀開口。
「這裡不太方便說話,旁邊有酒館,我請客,好好聊聊。」
「別給老子耍什麼花樣,要不然老子……」
此刻,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二人,列車組呆滯了一瞬,而一旁的艾雨摩挲著下巴開口。
「看樣子,波波鯊和砂金是同病相憐啊……」
爻光則是扯了扯艾雨的臉。
「小艾同學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
「爻老闆……」
艾雨一副無語的目光看著爻光,而此刻的列車組也正打完之後準備去娛樂休息一番。
酒館中,砂金和波提歐正相互倒苦水,作為同樣都被奧斯瓦爾多禍害並向他發起復仇之人。
砂金遇見波提歐,那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只是令波提歐有些不爽的是,砂金說話總有些文縐縐的,感覺不痛快。
不過波提歐也不在意就是了,二人遇見那是相見恨晚,波提歐想拉著拜把子的那種。
而此刻酒館另一邊,正擦著酒杯的服務員此刻正喃喃自語著。
「emmmmm……這個時候,小灰毛他們應該玩的還盡興吧,也不知道雞翅膀男孩此刻正幹什麼呢……」
隨後,一旁的老闆正看著此刻的花火喊道。
「在說什麼呢?新來的!趕緊擦!要不然扣你工資!」
「哦~」
花火在聽見酒館老闆的話語之後,幻化形象的她也只好加快了擦杯子的速度。
而在此刻的黃金時刻……
「好寧靜啊……」
艾雨這麼說著,手中還有吃了一半的海藻卷,不知道為啥,雖然說現在十分平靜,按正常來說,也該如此平靜的時間段……
他卻察覺到了不對勁,仿佛還有什麼東西在暗流涌動著,準備時刻陰自己一手一般。
艾雨的直覺一直在告訴他戰鬥並未結束。
艾雨搖了搖頭,在將海藻卷一口吞下之後,又掏出一個漢堡。
「小艾同學,看那邊!」
爻光拍了拍他的肩膀,隨手指向一個方向,見此的艾雨朝著爻光指過去都方向看了過去。
「什麼都沒有啊?」
艾雨有些疑惑,然而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此刻自己手中的漢堡已經被爻光咬了一大口。
「?」
「這叫調虎離山~跟本座比,小艾同學你還是太嫩了點。」
爻光擦了擦嘴說著,wink了一下。
見此的艾雨頓時有些生氣。
「啊啊!爻老闆你太卑鄙啦!居然使這一招!」
「這叫智取~」
見艾雨這一副模樣,犯賤完成的爻光笑了笑,發出了輕快的哼吟聲。
而在一旁,列車的眾人此刻也在玩耍著。
「阿星,你真的會開嗎?」
「包的包的!三月你相信我就對了!」
此刻的星正騎著摩托,身後的三月七抱著她的腰,一副不太確信的模樣看著她。
而星則是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至于丹恆此刻則是和瓦爾特湊一起。
瓦爾特拿著筆記本,裡面全是他這些年設計或者從別人那裡收藏來的設計稿。
此刻的瓦爾特正在和丹恆滔滔不絕地講著,從高達講到怪獸,從特攝講到漫畫。
丹恆雖然有些不理解瓦爾特為什麼這麼激動,但還是偶爾點頭表示贊同,畢竟他尊重瓦爾特的個人愛好。
至於姬子的話,應該還是去買一些衣服去了。
而此刻,艾雨看著這輕快愉樂的一幕,心中的壓迫感也越來越重。
「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艾雨皺著眉,然而,此刻有一隻手正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艾雨拍掉搭在肩膀上的手。
然而拍掉多少次,卻總會撫上肩膀。
「哎呀,幹嘛呢?」
艾雨原本還以為是爻光,結果感覺手的大小好像不對,低頭一看,才看見了此刻的花火。
「花火?」
「哼哼~正是我啦!可還玩的開心?」
花火叉著腰,十分自豪地開口,此刻的她剛離開酒館,心情十分美好。
「還行吧……」
艾雨這麼說著,而艾雨一旁的爻光看著花火則是將手放在下頜上詢問。
「哦?花火小姐這是想被撓第二次?」
「誰會想被撓第二次啊喂!?」
花火懟著,隨即,她左右看了看,尤其是看見帶著三月飆車,結果平衡沒控制好,直接摔地上的二人皺了皺眉。
「小灰毛和小粉毛……」
「不對啊,流螢呢?」
花火看向艾雨和爻光,見此的二人聳了聳肩。
「不道啊?她不跟你在一塊的嗎?」
「本座尚未知曉她的去處。」
見此,聽見二人的話語之後,花火十分驚愕地開口。
「流螢不跟小灰毛在一塊的嗎?」
「哪有啊?從打砂金開始到結束,就沒看見過流螢。」
艾雨聳了聳肩,而在聽見這一句話之後,花火頓時雙手抱頭吶喊。
「壞啦!出大事啦!」
同時,艾雨也反應了過來,流螢不在花火旁邊,也不在星旁邊,那在哪裡,好難猜啊……
隨即,艾雨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該說不說,不愧是讀過書的嗎?」
「周天哥,你這是給我來了個暗度陳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