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站起來嗎?」
此刻的艾雨看著倒在地上雙手撐著的星期日,聲音有些沙啞。
「……」
見此,星期日沉默了一番,看著艾雨伸過來的手,默默地抓住,艾雨一發力,將星期日給拉了起來。
「咳咳,我說牢日啊……」
「有事別死鑽牛角尖……」
此刻的艾雨模樣十分狼狽,但臉上那一副自信的笑容卻總是不變的。
看著這一副模樣的艾雨,星期日狼狽地笑了笑。
「閣下還真是樂觀呢,本人敗得心服口服……」
星期日會想著艾雨搞出來的那些離譜操作,他這一輩子都不見得能見到一個,然後艾雨把這些操作就像喝水一般簡單搞出來了。
此時的星期日也是嘆了口氣也是有些認命了。
隨即,一道風呼嘯而過,星期日感覺身上有些涼嗖嗖的。
低頭一看,身上全黑,但衣服卻是根本沒有。
艾雨順著星期日的目光看了過去,嘴角抽了抽開口。
「牢日你都沒有浩克的鋼鐵苦茶子嗎?」
而此刻的另外一邊,由於艾雨這一擊產生的波動實在是太過於強烈。
導致瓦爾特不得不使用擬似黑洞將所有人全部吞了進去,以防止被餘波傷及。
在二人打完之後,此刻的爻光和列車組,以及那些被困於太一之夢之中的人也開始出現在現實世界之中了。
列車組和爻光十分擔憂地看向艾雨和星期日的方向。
卻看見了此刻正紅著臉,一隻手遮住隱私部位,另一隻手還攙扶著艾雨的星期日。
「艾雨!」
「小艾同學!」
正當列車組和爻光此刻正看見艾雨的那一刻喜笑顏開之時,下一瞬,一道白色殘影閃過。
知更鳥看著這一副模樣的星期日,那是其他的都拋之腦後了,抓起一件白布就朝著二人跑了過去。
「哥哥!」
「妹妹!你還……」
下一瞬,知更鳥看著星期日,直接將白布蓋在了星期日的身上。
「哥哥,為什麼打爛我給你買的衣服?!」
知更鳥雖然這麼說著,但眼中還是看著狼狽的星期日,帶著一絲心疼和擔憂。
見此,星期日笑了笑。
「看來,妹妹你還是關心我的啊……」
看著此刻的兄妹倆,艾雨勉強地翻了個白眼。
「牢日……」
聽見艾雨的話,星期日疑惑地轉過頭去。
「怎麼了嗎?」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死妹控……」
頓時,星期日沉默了,思索了一番之後,看向艾雨開口。
「兄長疼愛妹妹不是很正常麼?」
「你那是溺愛吧……」
艾雨沒好氣地說著,見此的星期日笑了笑,隨艾雨怎麼說。
「艾雨閣下。」
「嗯?」
聽著星期日的呼喚,艾雨疑惑地轉過了頭,見此,星期日看向他詢問。
「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您的答案是……」
隨即,艾雨陷入了思索,最終,他在星期日和知更鳥的攙扶下說出了一句話。
「我的答案?那就是沒有答案,在浩瀚的世界之中,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時間總會流動,它不會等待任何一個人,日子也總會過下去,世界不會因為個體而停止轉動。」
艾雨這麼說著,看著那朝著自己跑過來的眾人,來了靈感。
「同樣的,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昨日已成歷史,明日猶未可知,活在當下,方為正解。」
「要是你早知道以後會是怎樣的,你還會踏上這一條路麼?」
當艾雨的話語落下,星期日沉默了一番,隨即,他輕笑了一下。
「這就是您的答案麼……」
「還真是……讓本人說不出來,不過……受教了……」
而此刻,爻光化作一道殘影沖了過來,見此的星期日和知更鳥也鬆開了對艾雨的攙扶。
頓時,艾雨就要向前倒下去,卻徑直地倒在了爻光的懷中。
「小艾同學,沒事吧?」
爻光看著此刻的艾雨,十分驚慌地上前查看了一番,越查看,面色越黑。
看見這一幕的星期日有些心虛,而知更鳥則是有些尷尬地笑著開口。
「啊哈哈哈……那個,我跟哥哥還有家族的事要處理,就先離開了,再見!」
下一瞬,知更鳥直接扛著星期日,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爻光的面前。
「算她跑得快……」
爻光這麼說著,看著此刻的艾雨十分心疼。
或許是因為血液消耗過多的原因,艾雨的身形比起原先都消瘦了不少。
爻光看向艾雨手臂之上的幾個冒著血,此刻正在緩緩恢復的洞,擔憂地詢問。
「疼嗎?」
「廢話……」
艾雨沒好氣地說著,隨即又看見爻光這一副擔憂自己的模樣之後改口。
「有點,爻老闆你別勒那麼緊,我要被你悶死了。」
見此,爻光笑了笑,將艾雨扛了起來。
「爻老闆,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艾雨嘆了口氣,此刻的列車組看著這一副模樣的艾雨十分震驚。
「艾雨他又換了件衣服?」
星有些疑惑地開口,旁邊的爻光正以一種獨特的目光看著現在的艾雨。
由於艾雨此刻是以ex雷德王形態化的人形,因此與先前的艾雷王化形有些區別。
雖然還是白髮,但艾雨的黃色眸子變為了紅色,頭上有著一頂黑色的,有著一雙紅眼的雷德王帽子。
不過這頂帽子看起來倒是有些酷似毀滅菇。
原本的衝鋒衣變為了黑紅色的敞開大衣,其上有著ex雷德王獨有的黑紅熔岩紋路。
而胸口的內襯雖然形狀沒有變,依舊是掛脖露背式,但也多了幾條紅色的紋路。
電刑此刻正在艾雨雙手的手腕之上待著,看起來頗有壓迫感。
見此,爻光摸著艾雨的頭開口。
「沒想到小艾同學你還有這一身行頭呢?嗯,很好看。」
感受著爻光摸著自己的頭,艾雨用著幽怨的眼神看了爻光一眼,但並沒有阻止。
艾雨嘆了口氣,將電刑放回了系統空間,耳邊系統的不斷提示音也被艾雨給屏蔽了,打算休息好再看。
頓時,艾雨感覺手上一輕,身體輕鬆了不少,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噼啪聲。
「啊……燃盡了孩子們……」
而此刻的瓦爾特注意到了艾雨這一副有些消瘦的模樣,看向一旁的帕姆。
「帕姆,列車上的健康檢測儀還在嗎?」
「還在的帕!帕姆馬上去拿帕!」
聽見瓦爾特的話語,帕姆連忙點了點頭,進入那列車之中,一陣翻箱倒櫃,將健康檢測儀找了出來。
隨後,帕姆將健康檢測儀戴在了艾雨的身上,眾人看著其上給的數據,呆住了。
「什麼叫他體內就剩一成的血了?!」
爻光這麼說著,看著此刻的艾雨,果斷地掏出了玉兆,打算呼叫急救。
要知道對於一般人類來說,失血達到20%就會危及生命了,更別說艾雨失去了全身90%的血液。
現在的他,可以說和乾沒區別了。
「急救,叫急救啊!」
三月七這麼喊著,然而,此刻的艾雨抬手,制止了爻光和三月七的動作。
艾雨搖了搖頭,雖然只剩下10%的血液對於其他生命來說的確十分致命。
但他是怪獸啊,要知道,怪獸的恢復能力雖然看著不是很明顯,但那是因為看著明顯的,那不叫恢復能力強。
那叫不死。
因此,以怪獸的身體素質,艾雨的傷勢差不多靜養一周左右差不多就好了。
「沒必要,爻老闆,還有三月,先不說血庫沒有我能輸的血,你們認為不會出現某些心懷不軌的傢伙嗎?」
當艾雨的話語說出之後,爻光擔憂的眼神看向他,見此,艾雨搖了搖頭。
「不礙事,爻老闆,最多就是虛弱一段時間……」
下一瞬,沒等艾雨說完話語,爻光便抱住了他。
「小艾同學,這一次的旅程,辛苦你了……」
瞬間,艾雨愣了一下,感受著耳邊爻光呼出的熱氣與肢體之上的接觸,停滯了一下動作。
過了幾秒,艾雨像是才反應了過來一般,看著爻光,一臉疑惑,不解地開口。
「爻老闆,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你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啊?」
「爻老闆你別這麼搞,你這樣搞,我很慌啊?」
艾雨這麼說著,見此,爻光有些氣笑了地輕輕捶了一下他的頭。
「哎呦!」
艾雨抱著頭,一臉不忿,見此,一旁的星走了過來,好奇地看向艾雨詢問。
「話說,進化是什麼感覺啊?」
「emmmmm……」
聽見星的話題,艾雨思索了一番,給出了一個答案。
「二次呼吸知道吧,差不多就是那個感覺的放大版。」
「噢~」
星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就要有人問了,老楊在哪兒呢?
此刻的另外一邊,瓦爾特正在不停地整合著那些無人機所錄下的各個方位的景象。
「太酷了!太勁了!」
「此等美景,是我求之不得的啊!」
瓦爾特狀若瘋魔一般不斷整合著視頻的同時反覆觀看著,雙眼冒起金光,仿佛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一般。
同時,瓦爾特的手停在了進度條的一瞬,那是一幀畫面,艾雨終結星期日的那一幅畫面,雙方眼中的光芒十分堅定。
讓瓦爾特回想起了曾經,似乎也有這麼一幕,隨即,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哎,老了,熱血都不太能動起來了……」
見此,丹恆看著這一幕,打算不去打斷瓦爾特了。
而姬子看著此刻的瓦爾特,喝了一口咖啡。
「瓦爾特先生還是這麼喜歡熱血的東西呢……」
至於星和三月就沒那麼……
「三月,楊叔是不是魔了?」
「咱不道啊?楊叔這反應實在是太誇張了吧?」
星和三月七依舊是在大聲地竊竊私語著,然而就當此刻的列車組與爻光艾雨在休息的時候。
一道聲音出現。
「喲!全場最佳來了?他寶了個貝的,兄弟你那一下實在是太他寶了個貝的帥了!」
波提歐出現,搭著艾雨的肩膀,發動了巡海遊俠的傳統美德。
試圖拉艾雨入伙,然而很顯然,艾雨則是婉拒了。
「沒事沒事,只要你想,巡海遊俠會有你的位置的。」
被婉拒之後,波提歐也不惱,畢竟艾雨是爻光那邊的,屬於是分公司撬總公司的人,自然就沒打算真讓跳槽。
見此,艾雨看著波提歐,有些好奇為啥巡海遊俠沒出現在現實,而當艾雨問出之後,波提歐則是「嘖」了一聲開口。
「嘖,咱們也沒辦法啊,他寶貝的,雖然那太一之夢破了個洞,但弟兄們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只能等有人擊敗星期日那孫賊了。」
聽著波提歐的話語,爻光嘴角抽了抽,對著艾雨說著。
「只能說他的聯覺信標被改不是沒有原因的嗎?」
而後,此刻的砂金來打了個招呼,波提歐則是沒等砂金說完,便拉著砂金去喝酒了。
與此同時……
「嗒嗒」
隨著木製拖鞋敲擊在地面的聲音響起,此刻的花火看著艾雨這一副模樣,有些驚訝地捂住了嘴。
「哇哦,我們的腹黑小正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弱狼狽了?」
「這等場景,那必須得讓花火大人拍下來好好品味一下……」
然而,正當花火就要拍照的時候,爻光突然提著那不斷旋轉的羽刃出現在了花火的身後。
爻光冷著臉,將頭靠在的花火的一側肩膀,羽刃在另一側肩膀。
她對著花火的耳朵旁輕輕開口。
「花火小姐,本座沒聽清剛才的話,能請你再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