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蘇起毫不猶豫地低頭,一口狠狠地咬上了那抹嬌艷欲滴的紅唇。
溫熱與冰冷碰撞,唇齒瞬間交纏。
客廳里的氣溫,在短短几秒鐘內,猶如坐火箭般直線攀升。
靜謐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
「別……」
一吻結束。
傅寒鏡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臉色緋紅,雙手用力推了推蘇起的肩膀,聲音發顫:「別在這兒……顧小柯和小野還沒睡呢!會被聽到的!」
蘇起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雙手直接抄過傅寒鏡的腿彎和後背,猛地將她從島台上橫抱了起來。
「那就回臥室!」
蘇起抱著懷裡豐腴溫軟的女人,大步流星地朝著二樓傅寒鏡的房間飛奔而去。
夜,還很長。
……
初春的京海,陽光明媚。
蘇起睜開眼,摸過床頭的手機掃了一眼。
九點一刻。
身邊的大床已經空了。
真絲床單上略顯凌亂,殘留著一抹淡淡的冷香,那是傅寒鏡獨有的味道,混雜著一絲靡麗的氣息。
傅寒鏡和秦霜這個時間點早就出門了。
這倆女人,實在是太自律了。
蘇起掀開被子,換上一身寬鬆的純棉睡衣,打了個哈欠,趿拉著拖鞋走出主臥。
他徑直上了三樓。
推開臥室門,地上隨處可見散落的亞文化潮牌短袖、誇張的金屬配飾,還有幾本翻得卷了邊的漫畫書。
蘇起幾天不在,這裡儼然變成了野姐的小天地。
大床上,小野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頭微亂的長髮和半張素淨白皙的小臉,正睡得天昏地暗。
蘇起走過去,目光落在被子勾勒出的曼妙曲線上。
他毫不客氣地抬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那飽滿的弧度上。
手感極佳。
「唔……」
小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閉著眼睛嘟囔:「幹嘛呀……再讓我睡會兒!」
「起床了。」
蘇起收回手,語氣一本正經地胡謅,「顧小柯喊你去戰鬥!」
小野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睡眼惺忪地從被窩裡撐起身子,一側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哎呀,小柯怎麼這麼有精神啊……」
小野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在哪呢?」
蘇起雙手一攤,肩膀微聳:「我也不知道,也許……還在睡叭!」
空氣安靜了兩秒。
小野琥珀色的眸子終於聚焦,看清了眼前男人眼底那抹戲謔的笑意。
「大叔!你騙我!」
小野瞬間炸毛,張牙舞爪地從床上撲了過來。
蘇起早有防備,順勢伸手,一把掐住了小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將她按回了床鋪里。
兩人在床上翻滾著鬧騰了一會兒。
直到小野氣喘吁吁地舉手投降,這才爬起來乖乖去了衛生間洗漱。
十幾分鐘後。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
小野直接拐向一樓走廊盡頭,那是顧小柯的客房。
蘇起雙手插在睡衣兜里,溜溜達達地跟在她身後。
到了客房門口。
小野正要敲門,突然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蘇起一圈。
「我要叫小柯起床,你跟著幹嘛?」小野警惕地眯起眼睛,像一隻護食的小奶貓。
蘇起停住腳步,摸了摸鼻子,面不改色地乾笑兩聲:「哦,哈哈……我去廚房等你們。」
說罷,他乾脆利落地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
身後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小野輕手輕腳地溜進了客房。
沒過半分鐘,客房裡就爆發出了一陣女孩子特有的尖叫和嬉鬧聲。
「哎呀!野姐你手往哪摸!好涼!」
「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又長大了……嘖,還是沒我大!」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怎麼不可能……」
「別鬧別鬧,好癢,你大,你大得嘞!」
聽著裡面布料摩擦和打鬧的動靜,蘇起坐在廚房的大理石島台前,接了杯溫水,無聲地笑了笑。
很快,顧小柯和小野穿戴整齊地來到了廚房。
大管家李婧已經做好了豐盛的早餐。
海鮮粥、灌湯包,還有幾碟精緻爽口的小菜,正冒著熱氣。
顧小柯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針織衫,頭髮還有些凌亂。
但那張臉哪怕不施粉黛,依然美得極具攻擊性。
只是那雙呆滯無神的眼睛,徹底破壞了這種美感。
「蘇大哥,早。」顧小柯拉開高腳凳坐下,打了個迷糊的招呼。
「早,趁熱吃早餐吧。」蘇起推過去一籠灌湯包。
「好嘞!」顧小柯抓起筷子。
「開動咯!」小野毫不客氣地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海鮮粥。
趁著吃飯的工夫,蘇起夾了個包子,隨口問道:「小柯,你怎麼有空來我們家住著?」
顧小柯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說:「這不春節放假嘛。我在家待著實在沒意思,就跑來找野姐玩了。」
她頓了頓,咽下食物補充道:「這次可以多休息一陣兒,三月中旬才會進新的劇組。」
「奧。」蘇起點點頭,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腕上那塊極具機械質感的理察米勒。
指針指向九點五十分。
「對了。」蘇起放下筷子,提醒道,「咱們之前拍的那個短劇,今天上午十點全網上線。馬上就到時間了。」
「呀!」
顧小柯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間瞪大,休眠的大腦終於完成了一絲加載,「差點忘了這事!我得發個微博!」
她慌亂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從寬鬆的針織衫口袋裡掏手機。
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手機剛掏出一半,沒拿穩,直接從指尖滑落。
「啪嗒。」
最新的水果機結結實實地砸在地磚上,滑出去半米遠。
「我的手機!」顧小柯發出一聲驚呼,急忙彎下腰去撿。
剛把手機攥在手裡,她長舒一口氣,猛地直起身子。
「咚!」
一聲沉悶的悶響在廚房裡迴蕩。
顧小柯的後腦勺,極其精準地磕在了大理石島台堅硬的邊緣上。
「哎呀!痛!痛!痛!」
顧小柯立刻捂著後腦勺蹲了下去,疼得倒吸涼氣,眼眶裡瞬間蓄滿了生理性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