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微微欠身,語氣客氣,但眼神里卻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好奇。
陳總極少讓男人進她的私人辦公室,更別提是專門派人下來接了。
「嗯。」蘇起微微點頭,神色自若。
「這邊請。」
蘇起跟著女助理,一路穿過寬敞明亮的辦公區,來到了最裡間的一扇厚重雙開木門前。
女助理推開門,「蘇先生,您先進去稍候,陳總的會快結束了。」
「好的。」
女助理退了出去,順手將大門關嚴。
蘇起站在原地,目光掃視了一圈。
哪怕他心裡有預期,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資本大佬,果然闊綽。
這間辦公室的面積大得有些誇張,將近兩百平。正對面是三面巨大的落地窗,整個京海市的夕陽餘暉和繁華街景盡收眼底。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長達三米的黑胡桃木辦公桌。
左側是義大利真皮沙發組成的會客區,右側甚至辟出了一塊鋪著瑜伽墊的健身區。
而在角落裡,還有兩扇暗門,顯然是獨立的衛生間和休息室。
蘇起邁步走過去。
他完全沒有客人的侷促,直接拉開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一屁股舒舒服服地坐了進去。
轉了半圈,面對落地窗。
掏出手機,靠在椅背上刷起了快音視頻,靜靜等待。
半個小時後。
蘇起都快要無聊到睡著的時候,「咔噠」一聲。
門把手轉動。
陳嵐推門而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真絲襯衫,下搭酒紅色的高腰包臀裙。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夾,眉頭微蹙,臉上帶著剛結束高強度會議的疲憊,以及殘存的上位者冷硬威壓。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蘇起時。
那股滅絕師太般的冷厲瞬間冰消雪融。
「抱歉啊,蘇起。」陳嵐把文件夾隨手扔在桌上,「讓你等太久了。」
蘇起放下手機。
他轉過椅子,一雙黑眸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站那麼遠幹嘛?」
蘇起沖她抬了抬下巴,「過來呀。」
陳嵐腳步頓了一下。
平時在這間辦公室里,別人都是對她畢恭畢敬。
現在有個男人坐在她的位置上,用這種隨意的口吻跟她說話。
這種領地被入侵的錯覺,讓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兩拍。
她咬了咬下唇,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辦公桌旁。
剛一走近。
蘇起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陳嵐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直接跌進了他懷裡,被迫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性熾熱的體溫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瞬間將她包裹。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蘇起單手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
陳嵐被他這流氓舉動搞得臉頰微紅。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雙手撐在蘇起結實的胸膛上。
「放開……」陳嵐壓低聲音。
「不放。」蘇起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你得先補償我。」
陳嵐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帥臉。
理智徹底投降。
她咬了咬牙,認命般地閉上眼睛。紅唇微啟,順從地湊過去,打算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就在嘴唇即將觸碰到皮膚的瞬間。
陳嵐感覺觸感不對。有點粗糙,還有明顯的掌紋。
她猛地睜開眼。
卻發現這個男人正舉著手,用手掌死死擋住了自己的吻。
她剛才,親在了他的掌心裡!
「這點補償,我可不滿意。」蘇起眼底滿是得逞的戲謔。
陳嵐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滿腔的羞意瞬間化作惱怒。
「蘇起!」陳嵐俏臉通紅,抬手就要去掐他的肩膀,「你……你個混蛋!」
「哈哈哈!」
蘇起朗笑出聲。
他突然站起身。雙臂發力,直接托著陳嵐的腰臀,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
陳嵐只覺得身體一輕,下一秒,她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那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上。
細高跟鞋懸空。
陳嵐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死死咬著嘴唇,一臉羞惱地瞪著他。
居高臨下的角度瞬間互換。
蘇起雙手撐在陳嵐身側的桌沿上,將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雙臂和身體之間。
他的視線極具侵略性地掃過陳嵐起伏的胸口。
「你這辦公室……」蘇起聲音變啞,身體前傾,距離她只有不到五公分,「隔音嗎?」
陳嵐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懵。
「隔音啊,你問這個幹嘛……」
話沒說完,對上蘇起那雙如狼一般幽深的眼睛。
陳嵐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她滿臉通紅,雙手直接抵住了蘇起的胸膛,連指尖都在發燙。
「蘇起!你……你在想什麼?」
陳嵐呼吸急促,「這裡是公司!」
「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蘇起沒有半句廢話。
他左手探出,直接扣住陳嵐抵在胸前的雙手手腕,強硬地反絞著縛向她的背後。
右手托住她的後腦勺。
低頭,狠狠地吻向了她殷紅的嘴唇。
極度的霸道,不容反抗。
「唔……」
陳嵐的瞳孔瞬間放大。
這是在她的公司,門外就是她的助理,甚至門都沒鎖!
極度的禁忌感和刺激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緊繃的身體徹底軟化成了一灘水。
良久,唇分。
蘇起鬆開她的手。
陳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底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
白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了兩顆。
「別……別在這裡……」
陳嵐反手死死抓住蘇起的西裝下擺,聲音發著抖,帶著哀求。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角落的那扇暗門。
「去……去休息室……」
蘇起嘴角一勾。
攔腰將她抱起。
陳嵐雙手攬住蘇起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頭。
她咬著嘴唇,臉頰緋紅,呼吸有些急促,惡狠狠地道:
「蘇起……你……就是吃定了我,是吧?」
「嘿嘿!」
蘇起邪魅一笑,「讓我等了這麼久,總得收點利息!」
……
一個多小時後。
角落那扇厚重的暗門被推開。
陳嵐先走了出來。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借著玻璃的反光,快速整理著身上的白色真絲襯衫。
第二顆紐扣處的布料有些發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