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桑!元氣嘛?」
「…」
七月二十五日,金燦來到了公司,一同的還有haha,二人在樂器房裡,練習著《屋塔房》的歌曲。
排練了一上午。
金燦送走haha和無限歌謠祭的拍攝人員。
他去到了twice的練習室,九個人正在練習著出道的舞蹈。
金燦拿起了名井南的翻蓋3ds,躺在了一旁的空地板上玩起了怪物獵人4g。
「…」
玩了一會兒後。
金燦甩了甩手腕,放鬆了下,但餘光瞥見了正一邊跳舞,一邊看自己的金多賢。
他總覺得。
最近這段時間,這個白白的跟個小學生一樣的孩子,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但怪在哪裡,他說不上來。 「別給我玩沒電了,燦桑。」
休息時間,名井南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一邊說一邊盤腿坐在了他身邊,瞅著他的操作。
金燦:「我知道。」
但玩著玩著,耳邊突然傳來了林娜璉和俞定延等人爭論門牙大小的聲音。
林娜璉認真的盯著湊崎紗夏:「實際上我的門牙看著真的很小。」
「子瑜的門牙比我的還大…」
說著,她還跑到了金燦跟前:「燦,我的門牙真的很小吧?」
平井桃等人笑的不行。
「你張嘴讓我看看。」金燦抬起眼皮,看了眼林娜璉的大眼睛。
林娜璉聽話的齜了呲牙…
湊崎紗夏、名井南在一旁使勁兒瞅著她門牙的大小。
「呃…就是我的門牙,是一種很精緻的兩顆門牙…很小…我門牙很小。」林娜璉還是很在意這一點的,一臉認真的強調著:「真的很精緻的門牙…」 金燦聽得一臉笑意。
門牙還能和精緻掛鉤嗎?
林娜璉閉上嘴,又說:「子瑜的門牙真的比我的還大。」
「子瑜啊,你張開嘴,展示一下…」
周子瑜笑嘻嘻的衝著金燦呲著小白牙。
「…」金燦汗顏,哪個部落的酋長女兒。
但一想到黑妹欺負自己「不懂」中文,他看都不看一眼,蓋棺定論:「子瑜的大!」
「欸!你看都沒看呀阿燦!」周子瑜不滿意的瞪大杏眼。
金燦不語,低著頭繼續玩3ds。
周子瑜氣咻咻的盯著他:「…你這個人真的是,幹嘛總惹別人生氣呀?」
「有嗎?」金燦歪頭看她一眼,又看看林娜璉:「娜璉很開心啊~」
林娜璉嘿嘿的笑著挑挑眉,展示著精緻的門牙。 還特意用手指了指…
「我不開心…」周子瑜軟乎乎的說了聲,餘光瞥了眼一旁看戲的金多賢。
她可是給金多賢吹牛和阿燦是青梅竹馬嘞,可現在一點面子也不給。黑妹很難堪啊,這個年紀正是要面子的時候…
周子瑜磨磨牙,用中文特意朝著金燦嘀咕一句:「討厭鬼!」
金燦裝作聽不懂。
周子瑜見狀,挪了挪位置,小聲的和金多賢耳語著:「青梅竹馬就是這樣嘞,偶爾鬥鬥嘴嘛~」
「原來是這樣啊…」金多賢是個高情商的,微笑地點頭,也不揭穿。
聽twice幾人鬧騰了一會兒。
金燦問了聲:「過些天的歌謠祭公演你們去嗎?」
「不知道。」
「要看pdnim的意思。」俞定延搖搖頭,但估計應該會去的,pdnim是個愛顯擺的傢伙。
這次歌謠祭,他也要登台表演來著,聽說四五萬現場觀眾呢。 湊崎紗夏興趣盎然:「怎麼了燦桑?」
「請你們看星星。」金燦後仰靠在沙發上,旁邊是孫彩瑛的小短腿。
歌曲嘛,唱出來。
才有了意義。
這首歌、林娜璉或者櫻花line、裴秀智獲得了感觸,那麼金燦認為《屋塔房》就是他的歌曲,裡面有他自己的情感。
哪怕一些歌曲,沒有意義。
但賦予了意義就不一樣,和賦能、賦媚差不多。
名井南小臉訝異:「星星?」
「燦桑怎麼這麼喜歡看星星……」
她還記得燦桑在濟州島約會那夜,讓想家的自己和momo、sana一起抬頭看看夜空。
「星星也沒我閃耀~」林娜璉努努嘴說了聲。
金燦呵呵一笑。 他又回答名井南的問題:「江原道的夜空很美,你們這些綠卡,應該還沒去過平昌吧?」
「沒有。」
湊崎紗夏、平井桃、名井南搖頭。
周子瑜也抿嘴:「沒去過。」
孫彩瑛笑嘻嘻開口,一臉我去過的表情:「內,江原道的星空是韓國最美的,有很多觀星台。」
…
…
接下來的幾天裡,無限歌謠祭的節目還在播出著。
裴秀智追更的厲害,生怕李知恩再做出什麼逾越的事,但新的兩期節目裡,披露了金燦給金泰妍當主打曲製作人的信息。
sone、果達、愛麗譁然,一時間各種猜測和質疑的聲音,在網絡上響起。
主要這個solo少時的紙片人隊長等了太久,粉絲們很難信任剛出道2個多月的西門燦,生怕他將自家啃泰羊的solo出道搞砸。
在輿論爭議之際。 [燦,我相信你——不要被輿論影響了。]金泰妍主動給金燦發了信息安慰了聲。
「沒事。」金燦不怎麼在乎粉絲們的言論,畢竟樓下的anti調查兵團他都習慣了。
這幫死丫頭們真的是純罵啊,真的是。但不同的是,見到他又變如臉的求合影、簽名。
在金燦進入《請回答1988》劇組的前一天。
傍晚。
金燦正在梨泰院的家裡和名井南玩著聯機的噴射戰士《斯普拉遁》。
扔在一旁地毯上的手機。
「阿豆阿豆~」
金燦放下了手柄,低頭看了眼聊天框裡湊崎紗夏發來的信息。
[要不要出來玩,燦桑?]
「行啊。」金燦看了眼時間,還早…twice們今天休息,畢竟在距離上次休假後,她們已經高強度密閉練習了半個月。
今天是難得的假期。 像名井南在宿舍里打了一天的遊戲,二人這會兒正在聯機。
金燦下意識地以為是香蕉line要在今晚重聚。
剛想問問名井南怎麼個情況……
但湊崎紗夏的信息又來了:[只有我們兩個,你不要問mina桑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mina桑?」金燦訝異。
[我就在她旁邊坐著。]
[你不是在和她打遊戲嗎…]
「行叭。」金燦也沒拒絕。
twice宿舍里。
眼看金燦同意,湊崎紗夏撓撓頭,笑了聲。
她跑去房間換了身衣服,轉頭和逗留在宿舍里的平井桃和名井南打了個招呼:「我出去嘍~」
「幹嘛去?」平井桃不解問道,眼神卻興沖沖的在看著電視裡噴射戰士的遊戲畫面。 湊崎紗夏摸了摸鼻尖:「和朋友出去轉一轉。」
「朋友?」
平井桃這會兒腦瓜很靈光:「…你除了我和mina桑,還有別的朋友嗎,在韓國?」
「有的。」湊崎紗夏扯扯嘴角。
她找金燦也沒什麼別的事,主要前面問了兩位親故要不要出去轉轉,這倆一個沉迷遊戲,宅的不行,一個剛健身回來,累的不願意去。
但如果提出燦桑的名字。
湊崎紗夏認為平井桃會立馬元氣起來,跟著一起去。
可你都拒絕了,她才不要邀請第二次…
「誰啊?」名井南也八卦了聲,朋友之間的占有欲很強的。
她看了眼那邊突然掉線的金燦,表情有些疑惑,她抿起小嘴給金燦發了個信息:[掉線了?]
金燦:[餓了,出門覓食。]
「嘻嘻~」名井南看著他的字詞組合,忍俊不禁地嘻笑一聲:「去叭。」 但一轉頭,她看到湊崎紗夏有些心虛的小狗眼。
名井南沉吟了片刻,昂起下頜:「sana桑,你說的朋友不會是燦桑吧?」
「燦桑不是在和你打遊戲嗎?」湊崎紗夏努努嘴。
平井桃附和:「對啊。」
一提起燦桑,元氣姬表情就有些苦惱,自言自語道:「你們兩個說,彩瑛是不是對燦桑有意思?」
這會兒宿舍里,就她們仨。
「有就有唄,燦桑在和秀智前輩交往啊。」名井南聲音很小的開口,眼看金燦下線。
她也放下了手柄,小手揉著眼皮,放鬆著眼睛。
平井桃已經開始研究起未來的競爭對手了:「問題是如果彩瑛也喜歡燦桑的話,她可是我們的成員啊,會很難辦…傷腦筋啊~」
聽到她這話。
名井南樂了,你有腦筋嗎親故?你還傷腦筋上了…
她笑盈盈的又說了一個扎心的事實:「娜璉歐尼,似乎也很喜歡燦桑?」 「對對對!」湊崎紗夏一邊低頭換鞋,一邊贊成:「娜璉歐尼總是在燦桑面前表現自己呢。」
平井桃眼神智慧的閃了閃。
她哼了聲:「彩瑛我是不擔心的…」
「為什麼?」湊崎紗夏找了個棒球帽,扣住腦袋。
平井桃挺了挺身板:「燦桑應該不喜歡彩瑛那一卦的。」
「…」
湊崎紗夏和名井南齊齊沉默。
後者更是臉色微變,忍不住剜了這位親故胸口一眼。
!
湊崎紗夏拉開宿舍門溜了,平井桃又扭頭找名井南分析著:「mina桑,你說我該怎麼和你們的姐夫…」
她苦惱的話沒說完。
名井南抿起笑,歪頭看她一眼,細弱蚊蠅的聲音,兇巴巴的:「別和我說話!」 …
…
半個小時後。
湊崎紗夏在公寓樓下的花壇里見到了金燦,哪怕是夜色深沉。
但高大的身影,很好辨認。
「去哪?」金燦笑著開口問了聲。
眼底的湊崎紗夏,穿著白t,牛仔包臀裙,小腿有些輕微的小腿外翻,腳上踩了個白色的匡威。
湊崎紗夏仰頭:「都行。」
「就是想出來走走,但momo她們一個比一個懶…」
「那就去島山公園?」金燦是個老首爾了,距離這裡最近的島山公園很適合散步。
白天野營的人多,晚上人員稀少,裡面有大片茂密松林,適合鑽小樹林。
湊崎紗夏笑著「嗯」了聲。 「心情不好還是怎麼?」金燦問了聲,走在人行道上。
湊崎紗夏則雙腳小心翼翼的踩在旁邊花壇的石階上,雙手平舉,搖搖晃晃:「就是想出來轉轉,好不容易假期在宿舍很悶。」
「而且還有2個多月就要出道了,對未來其實充滿惴惴不安。」
她給身邊這位高大的親故,分享著。
金燦安靜聽著:「這樣啊?」
「內。」
說到這裡,湊崎紗夏轉頭小狗眼古怪地看了眼金燦:「你也真是的燦桑。」
「跟我和momo、mina保持好親故關係就可以了,現在弄得組合里…感覺未來會有很多戀愛咖呢。」
這話有點小小的自私。
她的朋友本來就不多嘛,有時候看到原本的香蕉船line的船長,居然會和其他女孩相處的也那麼好,難免有些吃味。
「你在暗示誰?」金燦撇撇嘴。
湊崎紗夏鼓起臉頰肉:「娜璉歐尼、彩瑛…momo!」 好好的親故情,讓momo搞成什麼樣了?
「我可沒有接受,這也能怪我嗎?」金燦冤死了,反駁一聲。
湊崎紗夏:「不接受也不拒絕?」
她回頭看了眼金燦,哪怕站在石階上,還是要矮一丟丟。
湊崎紗夏忍不住在狹窄的石階上踮腳,比比身高。
但一個沒站穩,整個人的身子搖搖晃晃,尖銳的嗓音「哇哇」叫了聲。
金燦立馬伸手扶了下:「走路就好好走路啊,散步就散步,老是扯些有的沒的幹嘛。」
「…」湊崎紗夏堪堪站穩身子,腰上是金燦的紳士手。
她跳下台階拍了下胸口:「是親故啊,我才和你說這些。交往就和秀智前輩好好交往啊,你這傢伙…」
湊崎紗夏瞅著金燦,親故長得就像很會劈腿那種人。
「少管我的事。」金燦看她站穩,鬆開手,踢了腳路上的石子。
湊崎紗夏看到他油鹽不進的臉,臉色漲紅:「反正你不許和momo交往。」 「憑什麼?」金燦聳聳肩。
湊崎紗夏聲音大了點:「反正就是不行。」
在她的預想里,香蕉船line應該彼此事業發展都很好才對,在那之後再考慮戀愛交往的問題。
姐夫什麼的,達咩!
「那我和娜璉交往?」金燦笑了聲。
湊崎紗夏愣住了,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
燦桑…怎麼這樣啊?
「行還是不行?」
湊崎紗夏最終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別問我!」
她悶著頭往前走,步伐虎虎生風,但一個沒注意,興許是腳小的原因,「噗通」一聲,一個平地摔。
「…」金燦想扶,剛彎腰…但來不及了。
背對著金燦摔在地上的湊崎紗夏,臉都漲紅了,膝蓋很痛、但臉皮火辣辣的很丟人。 「哎呀。」金燦驚呼一聲,連忙蹲在路燈下,將湊崎紗夏扶了起來。
映入眼帘的小狗臉,紅的快噴氣了。
湊崎紗夏瞪著他,眼眶有些澀紅,一言不發。
金燦連忙扭頭看向身後尾隨的尹成賢:「哥,去附近的藥店買些處理擦傷的…」
說完,他看了眼湊崎紗夏的膝蓋,髒兮兮的,還有點淡淡的血絲。
但在對上湊崎紗夏羞惱又委屈的眼睛後,金燦立馬懂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什麼也沒看見,真的!」
「我發誓…」
湊崎紗夏低頭想要拍拍腿上的灰塵,但一碰及到擦傷的皮膚,她就「嘶」哈一口氣。
金燦睜開眼,又對上了湊崎紗夏隱忍,可憐兮兮的小狗眼:「我…疼,燦桑……」
「試著走兩步?」金燦攙著她的胳膊,「如果骨頭不舒服,我領你去醫院。」
湊崎紗夏吸溜了下鼻腔,又委屈瞪他一眼:「都怪你,燦桑!」
「讓我生氣…」 她試著走了兩步,沒事。
湊崎紗夏對付平地摔很有經驗,只是膝蓋擦破皮了:「就膝蓋的皮膚痛,骨頭沒事的。」
「怪我什麼?sana桑剛剛發生了什麼?」金燦轉眼忘掉了美少女平地摔的事。
他扶著湊崎紗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放上來。」
湊崎紗夏照做,將小腿抬到了他的膝蓋上,但有些微微外翻的小腿,是她的短板,她很清楚,以至於這會兒小腿使勁兒往裡並了並。
金燦看了她一眼,很快明白了她在想什麼:「去做普拉提吧,可以改善。」
尹成賢辦事很利落,很快帶來了生理鹽水、碘伏棉簽、無菌紗布和預防化膿的軟膏。
湊崎紗夏抱著碘伏,疼的臉色苦哈哈的。
「堅強點啊!sana桑!」金燦用關西腔說了聲,然後用棉簽蘸了蘸碘伏,給她消毒。
湊崎紗夏聽著他的口音,皺著鼻尖笑了:「你的日語說的越來越好了,燦桑。」
「因為在考慮找一個關西的女孩交往…」金燦隨口胡謅,但動作輕柔又認真的給她消毒。
湊崎紗夏又有點不高興了,她剛提高音量。 金燦一看她又要羅里吧嗦的,稍微用力按了下棉簽…
「痛痛痛!燦桑…」湊崎紗夏空閒的手攥緊了金燦的手腕,「輕點嘛…」
金燦光速道歉:「米啊內。」
消毒,塗抹軟膏…整個過程持續了幾分鐘。
湊崎紗夏漸漸安靜下來了,因為不太疼了,亮晶晶的小狗眼,注視著正低頭抱著自己膝蓋的金燦,路燈暈在他的側臉,鼻樑很高,睫毛長的在眼瞼泛起一片陰影。
最後。
金燦給她包上無菌紗布,一個膝蓋一個。
「燦桑一點也不溫柔,動作很粗糙…」湊崎紗夏沒事找事的哼唧一聲。
金燦將她的雙腿放下,緩緩站起身,將一旁的生理鹽水那些丟進垃圾桶。
他走了回來,笑了聲:「沒關係。」
「未來會越來越熟練的…」
湊崎紗夏沒懂,眨眨眼問道:「為什麼?」 「因為身邊有個總是平地摔的笨蛋…」金燦一臉鬱悶,他又嘆了口氣,表情憂愁,眉眼裡全是對湊崎紗夏的擔心。
湊崎紗夏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臉頰肉一紅,她眉眼躲閃了下,眼尾笑了笑,又猛地別過頭:「你不是沒看見嗎?」
金燦沒理她,上前攙住湊崎紗夏:「別在意了!」
「不散步了,送你回宿舍…」
湊崎紗夏噘噘嘴,身子又往他的肩膀斜了斜:「行叭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