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內門外圍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些原本混的人突然瘋了。
有的人整天抱著劍,像是摟著自己老婆一樣喃喃自語。
有的人整天抱著樹,像是樹袋熊一樣,趴在樹上從早到晚。
有的人則直接跳進水潭裡,整個人都泡水腫了還不上岸。
有的人則大夏天抱著火爐,熱的滿頭大汗但卻死死不放手。
最離譜的是有人直接把自己埋進土裡,就剩個腦袋,表演大埋活人!
這些混的人像是集體失心瘋了一樣,除了正常上課之外,全都在搞行為藝術。
抱著劍的李雲霄再次疑惑的開口問道:「我們這樣做,真的有效果嗎?蘇哥!」
此刻的他體內沒有一絲真元,整個人臉色都有些蒼白。
這些行為藝術都是蘇意教給他們做的,而前提條件則是把體內所有的真元消耗一空後,一邊做這種行為藝術,一邊恢復真元。
不少人都私下問李雲霄,他們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以前那些正常修士看他們最多像是混子,但現在他們的眼光中則像是看傻逼。
面對這些質疑,蘇意一揮手,自信的開口說道:「放心吧,沒有人比我更懂修煉!」
在這位新晉扛把子的自信之下,縱然再不理解,底下的馬仔們還是乖乖的照做。
而蘇意這一套樸素直接的暴力修仙法,正是跟後世那些女帝座下的大修士學習的。
所謂《潛能激發法》!
真元凝聚太慢,那就直接天天榨乾自己的真元,恢復了就會多一些。
所謂《五行親和法》!
五行屬性感悟不到,那就天天抱著五行,跟五行同吃同住!
正常修行做不到,那就靠這種簡單粗暴最直接的手段。
現階段的宗門修行,還講究一個順應天和,水到渠成,個人的修煉與個人的資質緊密相關。
但在後世那種雙帝爭霸的時代,你殺我,我殺你的時候,這種修行實在是太慢了。
而這種直接的修行方法,後世也造就了雙帝爭霸之時成建制的低階修士。
雖然蘇意把胸脯拍的邦邦響,但心裡多少也有點犯嘀咕。
幾天下來依舊沒有人突破到築基四重天,這讓蘇意也越來越沒底。
應該有用吧?後期的方法沒道理前期不能用啊!
正當蘇意懷疑是不是後期的《仙途》世界是不是人均變異了,這個方法才有用時。
一聲狂喜聲突兀的響起:
「噫!我突破了!我築基四重天了!」
一個被埋在土裡胖胖的修士突然一臉興奮的大聲喊道。
嘩啦!
原本將信將疑的修士們直接圍了上去。
晉升築基四重天的標誌,便是體內真元帶上五行屬性。
而此刻被埋在土裡的胖子興奮的舉起手,手中一絲微弱的土屬性真元在手掌間流動!
「臥槽!你真的突破了啊!」
「哥們,真有用啊,我還以為在玩我呢!」
「真該死啊,你怎麼就突破了啊!」
「兄弟,給你兩塊中品靈石,你自散修為好不好!」
.....
被埋進土裡的胖子嚷嚷著旁邊的人把自己挖出來,臉上的欣喜若狂根本隱藏不住。
幾年的止步不前,終於在今天守得雲開見月明!
被從土裡面扒出來的時候,胖子激動的還在打擺子。
四周的修士七嘴八舌的詢問是怎麼突破的。
但胖子也不清楚,只是說他把蘇哥說的修行方式,當做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真元恢復了就消耗出去,哪怕是睡覺都把自己埋土裡。
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就突破了!
聽到胖子的話,這一刻眾人才明白蘇哥教授的修行方法的含金量。
原來不是蘇哥的方法沒有用,而是自己太怠惰了啊!
正當眾人對蘇意的方法不再懷疑時,又一聲驚喜的嚎叫聲響起:
「噫,我突破了!」
當一個抱著樹充當樹袋熊的修士驚喜的從樹上滑下來,微弱的木屬性真元在他周身流轉之時。
任何質疑聲此刻全都被打破!
一個人可能是碰巧,兩個人那就是事實了!
這個方法真的有用,水子哥,呸,蘇哥沒有騙他們!
要不是真的突破無望,誰願意在內門當混の人啊!
當幾年的蹉跎此刻終於有了突破的希望之時,所有人眼中都閃爍著狂喜。
有了兩位前車之鑑,不會再有人質疑,所有人抓緊時間感悟突破。
機會放在自己面前,沒人會想要放棄。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蘇意的目光都帶著崇拜與敬重。
哪怕如今的蘇意不過築基一重天,但修行之路本就達者為師。
蘇意給出的方法相當於給了他們第二次修行的機會!
而且沒有任何代價,蘇意無私奉獻出的。
蘇哥這人仁義啊!
這青龍幫魁首,蘇哥當之無愧!
呸,什麼魁首,蘇哥說了,他們現在都是愛好學習的好孩子。
什麼青龍幫?
現在叫青龍學習小組!
蘇組長萬歲!
這一刻,蘇意在這批混的修士中間的威望達到了巔峰!
蘇意臉上帶著從從容容的笑容,接受著經過他身邊修士的感謝:「好好好,好好好干!」
一身白衣的顧萬全腰間懸劍,雙手抱在一起,靜靜的看著被簇擁著的蘇意。
如今依舊築基一重天的他,對於蘇意提出來的《潛力激發法》與《五行親和法》也嘗試了一下,的確很有效果。
有時候感覺呆呆傻傻的,有時候卻能夠想出簡單又實用的修行之法。
這就是大智若愚?
顧萬全搖了搖頭,比起自己身上的秘密,他感覺這位師兄身上的秘密更讓人覺得神秘。
顧萬全轉身準備去趕下一堂課,身形忽然一停,這幾天學習的望氣之術讓他靈識異常的敏感。
一股熟悉的狂躁真元讓顧萬全嘴角上揚了起來。
以為還要一段時間,沒想到竟然那麼快,還真是個天才啊!
此刻,內門入口的高台之上,陳風急匆匆的給剛升入內門一身黑衣的殷朝歌講解內門的規矩。
照例傳授了御劍術,也照例被現學現會的殷朝歌震驚了一下。
但震驚之後,陳風便見急匆匆的告別,如今半步金丹的聽聞蘇意所授的兩種修行方法。
預感自己突破的契機將至,陳風無心再跟殷朝歌客氣,只是指了個方向,便讓殷朝歌自行前往。
一身黑衣的殷朝歌強扯出一個微笑,看著陳風匆匆離開之後,殷朝歌才長舒一口氣。
對於不善言辭社交的他而言,也的確太難為了他一些。
當殷朝歌再次看向仙境般的內門時,一個問號在殷朝歌心頭升起:
「剛才陳師兄指的是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