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壞,大計劃被人知道,要被分走大結果了!
主要大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的確在別人手中攥著。
從出場吃虧吃到現在的正陽子,終於在這件事上,成功扳回一城。
對於眼前寸步不讓的正陽子,蘇意只能感嘆只怪自家乾爹一時大意,竟然連正陽子到來都沒有察覺。
自家乾爹真是長的丑,實力差啊!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裡罵我?」真霞子一巴掌拍在蘇意的腦門上,讓蘇意吃痛捂著腦殼。
還有這個,野獸般的直覺。
真霞子冷笑了一聲,看著想從自己這裡占便宜的正陽子開口說道:「進入隕聖絕地的方法,只有我落霞仙宗知曉!」
正陽子從容的開口回答:「蓉兒可以讓殷離拒絕前往!」
「隕聖絕地被我落霞仙宗元氣大傷!」
「蓉兒可以讓殷離拒絕!」
「我宗門有殷離血親!」
「蓉兒可以讓殷離拒絕!」
「焯,你信不信我不玩了!」
「那蓉兒現在就讓殷離準備好拒絕!」
看著油鹽不進,鐵了心要摻和一腳的正陽子,真霞子都被整無語了。
自己跟蘇意一拍腦門想到一起的想法,還沒來得及跟自己弟弟落霞子商量,先被正陽子截胡了。
這要是回去,少不了又被落霞子一陣數落。
真霞子咬了咬牙說道:「可以,但這件事你親自跟我弟弟說。」
聽到真霞子服軟,正陽子自信的開口說道:「這個你放心,我與落霞子是摯友,這件事他會同意的!」
吃定真霞子的正陽子,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看著大眼瞪小眼的真霞子與蘇意,感覺一陣爽快。
爽啊,人模狗樣的守規矩就是憋屈,還是這樣威脅別人,當小人來的爽快!
看著吃癟的真霞子,蘇意反倒覺得多一個正陽子也沒什麼壞處。
若真是能躲過顧萬全滅宗之禍,堅持到了溫道一歸來,多一個洞天勢力,反而更有把握!
至於吞掉一個絕地的勝利果實被正陽仙宗瓜分了一半。
那關我屁事哦,反正現在我還不是掌教!
真霞子看著眼前濃眉大眼其實也不老實的正陽子沒好氣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還不走?」
正陽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這裡是為了另外一件事而來,看著真霞子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落霞仙宗參加西南大比的兩個弟子!」
剛想溜溜球的蘇意瞬間立正了,聽到正陽子的話關於顧萬全與殷朝歌,蘇意便豎起耳朵想聽聽怎麼一回事。
正陽子看了一眼蘇意,緩緩開口說道:「白衣小子與那黑衣小子兩人實力已經遠非金丹境修士可以比擬。」
真霞子聽到正陽子的話,頓時得意起來,開口說道:「怎麼,所以你準備直接把這次西南大比的冠軍頒給我落霞仙宗?」
正陽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希望落霞仙宗能夠退出這次西南大比!」
「放屁,想都別想,這十幾年我落霞仙宗次次倒數,今年說什麼也要王者歸來!」真霞子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正陽子卻一指蘇意開口說道:「我正陽仙宗有登仙試煉,原本答應蘇小子,為他開啟一次,你若是同意,我可為那兩小子也開啟一次!」
聽到正陽子話,原本斷然拒絕的真霞子臉上猶豫了起來。
對於正陽仙宗的登仙試煉,只有西南大比的魁首才會為其開啟一次,這也是這次西南大比的獎勵。
就算是顧萬全與殷朝歌兩人之中的任意一人奪冠,也只有一人能進行這個登仙試煉。
為了這次西南大比還能夠正常的進行下去,正陽子便提出這個方法,希望落霞仙宗能夠退出這次的大比!
而現在只要放棄參加西南大比,兩人便都能進行登仙試煉。
真霞子也曾進行過登仙試煉,其中玄妙,對於心境的磨鍊,縱然失敗也對修士有著莫大的好處。
對於顧萬全與殷朝歌而言,這種試煉越早開啟越好。
但建木每三年才能開啟一次,錯失這次機會,只能夠再等三年。
一方面是宗門榮譽,一方面是弟子的修行。
真霞子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可以是可以,但這次前來的弟子有四位,四位都要安排登仙試煉!」
比起所謂的宗門榮譽,弟子的修行才是重中之重,他真霞子身為宗門掌教,絕不會拿弟子的未來去爭什麼虛無縹緲的榮譽。
這也是正道仙宗最不能捨棄的包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身為掌教,整個落霞仙宗的弟子都是他真霞子的徒弟,他也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哪怕是天賦不佳的陳風,他也依舊要為陳風爭取。
早就料到真霞子會答應的正陽子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明日由你帶他們來建木頂層吧!」
說完正陽子便消失在了真霞子面前,而真霞子長嘆一口氣,滿臉戚戚然的說道:「看來這次我落霞仙宗又成仙宗倒數了!」
可一直在一旁的蘇意卻對真霞子的做法十分的滿意,挪步到真霞子身邊開口說道:「乾爹,大比結果不過是其次,如今在正陽仙宗內的修士,何人不識萬全與朝歌?實力已經替他們說話了!」
聽到蘇意的話,原本覺得被正陽子吃的死死的真霞子莫名心情好了一些,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反正什麼西南第一也當不了飯吃,你等會回去給那兩個臭小子帶個話,要是在登仙試煉早早淘汰,我扒了他們的皮!」
聽到真霞子像是放屁一般的威脅,蘇意反而對正陽子發起攻擊說道:「乾爹,不是我說,這建木仙樹那麼好,你就不心動嗎?」
「你小子還真敢開口啊,這建木仙樹是正陽仙宗的根基,且不說你挖不挖的走,你動一下正陽仙宗上下都能跟你拼命!」
「乾爹,你咋就不敢跟正陽子干一架!」
「你小子說的容易,把他逼急了去落霞仙宗自爆,你去攔著?」
扭頭從窗戶看向遠處矗立著的擎天巨樹,真霞子與蘇意同時痛惜的哀嘆了一聲。
有種自家寶貝種在別人家裡的痛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