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哥的眼中,陸陽雖然不久前不知道利用什麼手段,隔空擊殺了老谷的聽話蠱,有些手段,但是終究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而已,更是看不出有什麼身份和背景的存在。
就這樣的一個小雜種,他作為一個後天五層的武者,對付對方,可謂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然而?
就在他的巴掌眼看就要真正的拍擊在陸陽的肩膀上面的時候,卻是他只感覺到眼前驀然一花,接著他拍擊而下的手掌的手腕竟然被陸陽這個被他蔑視的小雜種給生生的擒拿住了。
這無疑讓他十分的意外,同樣的也讓其他兩人有些意外。
黎哥仿佛被陸陽這種舉動給深深的羞辱了一般,他惱羞成怒的咆哮道:「小雜種,你踏馬的找死,還不快放開老子的手腕……」
說著,黎哥直接掄起另外一隻拳頭,仿佛鐵錘般的直接轟擊向陸陽的大西瓜。
陸陽見此,眼神流露出一絲冰冷,他五指稍微的用力,黎哥的手腕直接被他捏的粉碎,整個手腕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動作耷拉了下去。
因為手腕突然被廢,黎哥原本想要發揮在陸陽腦袋上面的力量也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拳頭直接停頓在半空後無力的垂落而下。
鑽心的疼痛刺激著黎哥,讓他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啊……我的手腕……」
陳哥和小章兩人見此一幕,頓時也是大驚失色,難以置信,黎哥這樣一個後天五層的武者,竟然會被陸陽如此輕而易舉的廢掉了手腕。
這一幕,瞬間驚動了大廳中的諸多人,紛紛的圍攏過來看熱鬧。
人群中的劉芊芊和蘇晚晴兩人也馬上跑了過來,想要查看具體情況,擠開人群才發現,竟然是陸陽和黎哥不知道什麼事情發生了衝突。
黎哥的手腕已經被陸陽廢掉了。
劉芊芊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還是十分相信陸陽的,感覺對方不會在她的生日party上故意的鬧事,擾亂她的好事。
她的目光盯著黎哥,冰冷的質問道:「黎哥,你在我生日party上怎麼對我的朋友動手,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其他人的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劉芊芊,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質問黎哥,而不是質問廢掉黎哥手腕的陸陽。
黎哥聞言,怒從心起,直接對著劉芊芊破口大罵道:「劉芊芊,你個臭表子,老子給你面子來參加你的生日party你以為你真有這個面子了嗎?」
「你踏馬的是不是眼睛瞎了,明明是這個小雜種廢掉了我的手腕,你他們的竟然敢質問我,到底你和這個小雜種是什麼男女關係?」
劉芊芊當場被黎哥罵的絕美的笑臉漲紅,她羞憤道:「黎哥,請你說話把嘴巴放乾淨一點,陸陽是我好朋友,我知曉他的為人和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故意的破壞我的生日party的……」
轉而她不由對著陸陽詢問道:「小陽,我相信你,現在請你說說,你為什麼要廢掉黎哥的手腕吧?」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是十分好奇的投射向了陸陽。
陸陽目光掃視全場,然後淡淡的說道:「很簡單,這個黎哥,還有他身旁的什麼叫做陳哥和小章三人,準備對晚晴圖謀不軌,下一種聽話蠱,過程中,被我輕易的發現,擊殺了聽話蠱,導致三人懷恨在心,就跑過來找我麻煩!」
「我本不想擾亂你的生日party的,警告他們幾人滾蛋,哪知道,黎哥竟然直接對我出手,我也只好反擊自衛了!」
「如果你們還不相信的話,大可以馬上把大廳的監控拿出來倒放一下,一切的真相就大白了!」
劉芊芊聞言,心中大定,當即指揮人快速的把大廳的監控視頻投放在了大廳的一個屏幕上。
很快,大家就看見了整個過程的原委。
原來還真如陸陽所言,的確是對方自衛。
對於真相大白,黎哥卻是根本沒有在意,因為在他的眼中,這只不過是螻蟻要的真相,對於他來說,真不真相,他都毫不在意。
因為他是江城黎家嫡系公子哥,雖然不怎麼受待見,但是好歹不是周圍這些螻蟻可以比擬的。
陸陽敢廢掉他手腕,那麼就是真正的犯下了滔天大罪,今日不管是誰來了,都救不了對方。
他要讓對方付出比他慘痛十倍的代價不可!
他冷笑一聲,不由對著劉芊芊不屑嘲諷道:「劉芊芊,你個小表子,就算你拿出了證據又如何?」
「這個小雜種廢掉我的手腕是事實,今日你最好馬上讓他乖乖的跪在我的腳下,然後自廢雙手,並且你和你身旁的蘇晚晴大明星在乖乖的陪我們哥三好好的去總統套房弄一盤,老子今日就大發慈悲的放過這個狗雜種!」
「你看如何?」
黎哥看出了劉芊芊對陸陽十分的重視,說不定是那種心上人,不然也不可能一上來就選擇相信對方,既然如此,他就用陸陽威脅對方,還有蘇晚晴,看看他們兩個絕色美女到底要怎麼抉擇?
劉芊芊不過是江城一個富商的女兒而已,對於他們黎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至於蘇晚晴在他的眼中,更加的不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戲子罷了。
他心情好,一晚上可以玩弄數個這樣的戲子。
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人,很快也有不少人認出了黎哥這個江城有名的黎家紈絝大少。
頓時都是紛紛的開始為劉芊芊和蘇晚晴兩人感覺到可惜,因為他們知曉,兩人一旦被黎哥盯上,指定逃不出手掌心。
同樣的也為陸陽這個毛頭小子敢廢掉黎哥的手腕,而直接開始默哀。
認為陸陽簡直就是真正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下場絕對會十分的悽慘,甚至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劉芊芊面對威脅,她雖然明知道黎哥的身份背景,但是依舊沒有屈服的意思,冰冷的毫不猶豫的拒絕道:「黎哥,我好心好意的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你卻故意的來搗亂,還威脅我和晚晴,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證據確鑿,我也不繼續追究你們了,還請你們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