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
因為法律的束縛,以及版本優勢,面對這類事情總會有人需要忍氣吞聲。
哪怕說一拳幹過去,
最後,
也避免不了賠償。
可現在......
沒了這些框架的束縛,韓易林盡情的施展拳腳,雨點般的拳頭不斷砸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茹雪的慘叫聲,在女尊縣的上空傳向,聲音尖銳刺耳,宛如殺豬一般,震的人耳膜生疼。
面對韓易林的拳打腳踢,
柳茹雪抱著腦袋,
肥碩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翻滾。
「別打了!」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你的乖寶寶吧。」
這一聲『老公』,
讓韓易林的怒氣值,瞬間爆炸。
「誰特麼是你老公!」
砰!
一腳落下,
直接將柳茹雪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
「讓你叫!」
砰!
「叫你媽啊!」
砰!
「老子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砰!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逼樣,一天天張嘴就喊老公!」
韓易林越罵越氣。
腳下的力道,
比剛才還重了好幾倍。
柳茹雪護住腦袋,一邊格擋,一邊哭喊。
「可是.......可是你來救我了啊,你在頻道里說要幫我,讓我堅持住,這不就是同意讓我當你女朋友嗎?」
這下,
韓易林直接氣笑了。
活了這麼多年,
還是頭一次,
見到這麼臭不要臉的人。
「救你?」
「你知不知道,老子忍你多久了嗎?」
「三十天!老子整整忍了你三十天你知道嗎?」
「遊戲開局第一天,你在聊天頻道打拳的時候,老子就恨不得順著光幕過去打死你!」
「張嘴閉嘴就是讓人奉獻,老子辛辛苦苦獲取到的資源憑什麼給你?」
「你算個什麼東西?」
砰!砰!砰!
幾乎是每罵一句,
韓易林都要補上一腳,
轉眼間,
柳茹雪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臉上的眼鏡早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
本就肥胖寬大的臉,此刻更是腫脹了好幾圈。
兩隻眼睛擠成一條縫,鼻血順著肥厚的嘴唇不斷向下流淌。
遠遠看去,
仿佛一顆被人踩爛後,又重新拼起來的豬頭。
可即便如此,
韓易林依舊覺得不解氣。
憋了整整一個月的火,哪裡是打一頓就能徹底消散的?
只是,
打了半天,
韓易林也沒了力氣,
喘著粗氣,
對著身旁的李澤浩揮了揮手:「去,把這頭豬,關進豬圈裡,後面留著慢慢折磨。」
「是!」
李澤浩領命而去,
結果,
在縣裡轉了一圈之後,最後無奈的回來報告:「大人,縣裡沒有發現豬圈......」
我特麼!
韓易林瞪著眼睛,表情可想而知有多難蹦。
發展一個月,
整個縣城,居然連個豬圈都沒有?
這麼長的時間,這頭肥豬究竟發展了什麼?
「真特麼廢物。」
「天天就知道混吃等死嗎?」
「行!」
韓易林點點頭,嘴角浮現出冷笑:「沒有豬圈是吧?那就給她量身打造一個豬籠,然後丟給女尊縣的百姓,讓她自己的子民去審判她。」
雖然這一個月,
韓易林無法知曉,柳茹雪對百姓做了什麼,但就沖這縣城的發展,就知道民心肯定高不到哪去。
「遵命。」
李澤浩抱拳領命。
很快,
幾名士兵便找來木料和繩索,沒一會功夫,一個粗糙的木籠,便被臨時打造出來。
籠子不長,
只有一米五多,
但卻格外的寬敞,
算是為柳茹雪,一對一私人訂製的款型,正好可以裝下她整個人。
「不。」
「不要!」
「你們這些臭男人,放開我!」
打造完,
幾名士兵便架著柳茹雪,試圖將其塞進去。
奈何,
柳茹雪劇烈的掙扎,
雙腿不斷亂蹬,
哪怕是幾名壯漢,都無法牢牢控制。
「趕緊的。」
「一頭肥豬你們都抓不住嗎?」
韓易林不悅的開口,
眼看事情有點難看,李澤浩只能親自上,給柳茹雪牢牢按住,用力塞進木籠。
隨後,
咔嚓一聲,
粗壯的木栓落下,徹底封死了籠門。
柳茹雪拼命拍打著木欄。
「放我出去!」
「韓易林,你不能這樣對待女性!」
「你這是侮辱!」
「這是虐待!」
韓易林聽得眉頭直跳:「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打拳?」
周圍士兵,
對柳茹雪的尖叫充耳不聞,
按照韓易林的吩咐,
七八個人一起抬著,將柳茹雪抬到城主府的門口,然後將倖存下來的百姓聚集過來。
這些人,
不少人都帶著傷,
眼中充滿了悲痛與憤怒。
這時,
韓易林走上前,對著那些百姓喊道:「諸位鄉親。」
這一道喊聲,
很快壓過了周圍的嘈雜。
韓易林繼續道:「這一個月以來,柳茹雪身為縣令,不修城牆,不整軍備,不管百姓死活。」
「平日裡,她躲在府中享樂。」
「等到叛軍殺來,又把手無寸鐵的百姓推到最前面,替她拖延時間。」
「多少人的父親、丈夫、兒子,死在了剛才的戰鬥中?」
「這些帳,不應該由我來算。」
「所以今天,我將她交給你們處置,她究竟有多少罪,又該受到什麼懲罰,這些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話音落下,
人群中猛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好!」
「殺了這個昏官!」
「給死去的鄉親報仇!」
「不能放過她!」
隨著歡呼,
很快,
一名受了傷的中年男人,率先擠出人群,抄起手中的棍子,便戳進豬籠里,劇烈的疼痛讓柳茹雪發出一聲慘叫。
「就是你這個狗官,讓我全家替你擋平天軍,我的大哥、二哥都死了,憑什麼你還能活著?!憑什麼!!!」
柳茹雪吃痛的尖叫,
「啊——!」
「你幹什麼?」
「你大哥是為了守護縣城而死,這是他的責任!」
中年男人聽後,
眼中的怒火徹底爆發。
「責任?」
「你自己為什麼不去?」
砰!
木棍再次落下。
緊接著,
一名看著五十歲左右的老漢,也站了出來:「我的兩個兒子,都是因為你才餓死了,你整日吃香喝辣,卻連一口糧食都不肯多分給我們,你也配當縣令?」
說完,
撿起地上的石塊,狠狠扔進木籠。
「啊!」
柳茹雪疼得蜷縮起來。
「刁民!」
「你們這群刁民!」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尊縣!」
「沒有我,你們早就餓死了!」
「你們這些NPC,死了就死了,打不了在招募就是了,居然還敢打我?反了你們了!」
眼看這個時候,
柳茹雪還沒有半點悔意,
瞬間,
周圍百姓,全都炸了。
「放屁。」
「什麼叫死了就死了?你的命就是命,我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去你嗎的狗官,連個房屋都不給我們建,這一個月老子天天露宿街頭,我爹那麼大歲數,就是因為你才病死了,居然連個藥都不給,我特麼打死你。」
「胖的跟豬一樣,天天除了吃還會做什麼?」
「我老娘就因為歲數大了,幹活不利索,就被你流放出去,你怎麼好意思質問我們?」
「我丈夫也是。」
「打死她——!!!」
「她好像已經被打死了。」
「那就在打死她!!!」
憤怒的人群一擁而上。
木棍、石塊、破舊的刀鞘,
接連砸向豬籠。
砰!
砰!
砰!
狹窄的木籠劇烈搖晃。
柳茹雪眼看著已經沒氣了,可這些人依舊沒有停手,直到屍體都被打的不成人形,這才逐漸停手。
周圍,
漸漸安靜下來,
幾名百姓依舊紅著眼,握著木棍站在原地。
仿佛直到此刻,
他們才終於意識到,那個一直騎在所有人頭頂作威作福的縣令,已經再也無法欺壓他們了。
然而,
死人無法復生,
一名老婦突然跪倒在地。
「兒啊。」
「害死你的人,終於遭報應了!」
哭聲響起。
很快,
更多人跟著跪了下來。
有人痛哭,
有人仰天大笑,
還有人朝著豬籠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他的這一行為,立刻引來許多人的跟風。
整個過程,
全都被韓易林看在眼裡,
可他沒有半點同情。
一切,
都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