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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軍是魯莽,但不是真的傻。
聽了董天寶的話語後,突然感覺天旋地轉,天又特麼塌了。
自己被黃炳耀調去守水塘後,忽然又被調去新界南總署,原以為自己又可以大展拳腳了。
報仇是沒希望了,好死不死董天寶又換坨地,跑到了新界總署管轄的地界了。
空降的上司找到自己,明里暗裡告訴自己你能來新界是他的功勞,而且開放特權讓自己找董天寶報仇。
原以為自己找到一個好靠山了,沒想到只是一個炮台。
把前幾天的新聞八卦聯想在一起後,突然發現自己是真的傻啊!
可這麼多人看著,難道又要裝暈?
「做咩啊!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幹什麼?都給我讓開!」
馬軍聽到無比的聲音後,特麼終於不用裝暈了。
沒錯來人正是馬軍的新上司,馬君賢。
穿著白色制服,推搡著董天寶的手下。
可董天寶的手下根本不給他面子,寸步不讓。
「給我讓開,聽到沒有!不然控告你們擾亂治安,我數三個數我就開槍了。」馬君賢面色漲紅,大吼一聲,手伸向了腰間。
董天寶嘴角微微勾起,打了個響指,寸步不讓的打仔們這才讓開了一條路。
「董天寶,你想幹什麼?是要跟全香江警察作對嗎?」馬君賢扣完帽子後,瞪了馬軍一眼。
沒用的傢伙,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馬軍瞥過頭裝作沒看見,心裡暗罵,你特麼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董天寶打響指,你特麼進都進不來。
想讓我當炮台沒門,大不了回去守水塘。
其實守水塘挺好,沒有那些彎彎繞繞,村民還淳樸和諧。
馬軍想著想著眼神都亮了幾分。
「馬警司,我跟馬軍圍著聊人生理想也犯法啊!那你也管的太寬了吧!」
「還有別扣那麼大的帽子,你代表不了全香江的警察,你只不過是馬家的狗而已,別以為只有你槍。」
董天寶說完,率先掏出了槍,指著馬君賢的額頭。
高晉,王建軍、托尼、烏蠅,還有賭場帶出來的二十多位安保紛紛掏出了槍,把馬君賢帶來的警員全部圍了起來。
馬軍見狀驚恐不已,臥槽!
撲街,好歹等我走了你在鬧啊!你們兩尊大佛我都惹不起啊!
在他陷入兩難的時候,董天寶對他微微一笑,左手掏出持槍證,「我懷疑他是黑警,對我圖謀不軌,我開槍反殺應該是自衛吧!」
歐柏文笑著回道:「這算是為警界除害,妥妥的自衛!」
馬君賢以為董天寶腦子抽風了,這下看他怎麼死。
沒想到董天寶下一秒掏出持槍證,其餘人也不甘示弱的都掏出持槍證。
臥槽尼瑪的鬼佬,你這邊叫我搞人家,你這邊又賣槍證給人家,合著我該死唄!
頓時如臨大敵!
「馬軍愣著幹什麼,喊人!」馬君賢顫顫巍巍一動不敢動,只能大喊一聲。
馬軍也是傻眼了,哈社會的人都有持槍證,真特瑪惹不起啊,溜了溜了……
可真溜不了啊!
忽然陳浩明走到他身邊嘀咕了幾句,兩眼頓時亮了起來,「阿明,只有你最食腦了。」
「馬sir,不好意思,接到群眾舉報,懷疑你是黑警,請跟我們回去調查。」馬軍說著掏出手銬。
把馬君賢銬了起來。
他的手下也被馬軍的手下銬了起來。
馬君賢也算聰明,馬軍這是救他啊!一聲不吭。
董天寶笑著點點頭,「帶相機的兄弟們,趕緊拍照啊,這一幕可不常見。」
董天寶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馬君賢,當這麼多人面殺警,他又不傻。
雖然在自己地盤,這麼多手下保不准有差佬的臥底在內。
但是馬家這次徹底惹火了他。
還別說,還真有帶相機在身的老司機,那閃光燈卡卡一頓閃。
馬君賢和他的手下全部第一時間用手遮擋。
馬軍路過董天寶時,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待他們離開後。
董天寶高聲說道:「兄弟們,今晚夜宵我請,但別全聚在一起,散了先。」
「唔!」
「大佬威武!」
「多曬大佬!」
「……」
等所有兄弟歡天喜地的散了後。
「寶爺,這麼做,不怕馬君賢跟馬家的報復嗎?」九妹的稱呼變換,其餘人都免疫了。
不過聽到馬家,眾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董天寶莞爾一笑,「本來還想跟馬家慢慢玩,既然他們急著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阿文,花間娛樂公司接收過來了嗎?」
歐柏文文掏出文件,「只要大佬簽好名就可以了。」
「小九,你簽吧!以後這家公司交給你了,烏蠅去幫嫂子打打下手。」
「把馬君賢的黑料給我翻出來,他們不是喜歡用媒體抹殺一個嗎?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董天寶覺得這還不夠,添了一句,「順便把馬家的黑歷史給我扒出來,咱們也當回吃瓜群眾。」
歐柏文當即豎起大拇指,「大佬這招高啊!」
「有多高?」不願意動腦子的幾人同時問道。
「十棟樓一樣高!」
「切,說了等於沒說。」高晉幾人同時豎起中指。
這一畫面,把董天寶都逗樂了。
……
洪興總堂。
靚坤老早坐在龍頭位上,抽著煙和巴基他們吹牛打屁。
董天寶左手牽著九妹,右手牽著胭脂虎謝佩芝姍姍來遲。
「丟,阿寶,我是真羨慕你啊!每次開會都帶不一樣的漂亮妞來,還一帶就是兩個。」眼尖的巴基笑著打招呼。
「寶哥,能叫嫂子們給我介紹一個靚妞嗎?我都單身好多年了。」大飛街道。
「大飛,麻煩你拾掇下自己好不好,你丫不是摳鼻屎就是摳腳,你能泡到妞才怪。」韓賓說著把凳子往十三妹那邊挪了挪。
「大飛,泡妞得自己泡,你寶哥有漂亮妞還介紹給你啊,他自己都不夠扎的,阿寶有沒有什麼方法讓兵器更持久點。」萬年不開口的太子竟然也加入了進來。
他話音剛落,在場除了幾個女人之外,全部看向了董天寶,耳朵都豎了起來。
「每天早睡,日出時對著太陽鍛鍊兩小時,期間禁慾三年,這是我蹲苦窯的時候一老頭教我的。」董天寶說完聳了聳肩,一副信不信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