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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東一五星級酒店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董天寶放下手中酒杯,從從沙發上起身。
他身上披著潔白的浴袍,將胸口白皙、厚實的肌肉在外面。
房間的燈光都是暖色調。
房門打開,岡田滿智站在門口,仍然穿著那身素黑色的喪服,但臉上又重新化過妝,頭髮一絲不苟的被兩根筷子一樣的髮簪扎在腦後。
臉上的淤青被妝容掩蓋,紅腫的臉頰在暖色燈光下隱匿。
此刻董天寶腦海想到前世看過的劇情——
「隨便坐。」
董天寶隨手關了門後,伸了伸手。
岡田滿智點頭隨意坐下。
落座後,董天寶拿起鵬城買來的白酒,為自己倒了一杯,隨後也不管也不問岡田滿智喝不喝,又倒了一杯。
「喝一點。」
岡田滿智撇了撇嘴,你都倒好了,現在問我有意思嗎?
忐忑的點點頭。
董天寶厚臉皮,倒好酒後端著杯子坐在了她身邊。
岡田滿智臉上沒有不滿,也沒有躲閃。
都是聰明人,來了這裡,後面會發生什麼,心裡都清楚。
她接過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微微皺了皺眉,隨即仰頭喝了一口。
醇香的白酒入喉,下一秒整個咽喉火辣辣起來,她眼眶微微泛紅,很快便恢復如常,但臉上的火燒雲難以掩蓋。
董天寶看著此刻岡田滿智,迷人的紅暈和制服誘惑的加成,忍住一口吞了她的欲望,「事情都辦妥了?」
「嗯!」
岡田滿智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拿起白酒,為董天寶倒滿,然後在為自己倒滿。
隨後像匯報工作一樣條理清晰的將晚上發生的事全部交代了一遍。
從矢野浩二的表態,到中村二的附和,再到松田衣妙的屈服。
董天寶聽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王九那小子走到哪,還是那麼碎嘴子。他後面說了啥?」董天寶忽然笑著問道。
岡田滿智微微一愣,想到王九在她身後的嘀咕,抿嘴笑了:「我不是說用岡田一浪在天之靈起誓嘛,他在後面來了一句,岡田一浪發的誓,關我董滿智什麼事。」
董天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爽朗:「這個衰仔,平時看起來不著調,腦子裡倒是有點東西。」
岡田滿智看著他笑,眼中有些迷離,自己的笑意也更深了幾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董天寶這樣毫無防備的笑,與白天那個殺伐果斷、令整個岡田組噤若寒蟬的男人判若兩人。
自己也很久沒這麼輕鬆的笑過了。
笑完之後,房間安靜了一下。
岡田滿智收斂了笑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聲音輕了幾分:「董先生……我今晚做的對嗎?」
「不僅做的對,而且還做的很好。」董天寶端起酒杯跟著一飲而盡,「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真的?」
「當然!」董天寶放下酒杯,側過身子,手順其而然的把抱住了岡田滿智的肩膀,把她抱懷裡。
岡田滿智沒有掙扎順勢用頭靠在了他的懷裡。
「你知道你今晚做對了幾件事嗎?」
岡田滿智沒有說話,而是微微揚起一點頭顱,認真呢望著他。
」第一,你測試出了矢野浩二的野心,還給足他的面子。」
「第二,你打了松田衣妙,那一巴掌打出了你組長的威勢,順帶告訴了眾人,岡田組與天罰組的關係牢不可破。」
「第三……」董天寶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玩味,「你收服松田衣妙的手法很漂亮,打一巴掌給顆甜棗,而且這顆甜棗給的恰到好處,
一億櫻花幣。即救了他們全家,又警告了他。」
岡田滿智聽著,眼神越來越迷離了:「董先生,您都看出來了?」
「我不僅看出來了,我還看出來你比我想像中更狠,天生就像吃這一口飯的一樣。」董天寶右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你最後那句話,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就是在警告他,我可以救他也可以毀了他。松田衣妙徹底忠心於你,不再是忠心岡田組這三個字。」
岡田滿智沒有說話,但她看董天寶的眼神越來越迷離,
好像之前董天寶看她的眼神一樣,恨不得吞下他。
董天寶也直視著她的雙眼,慢慢的湊了過去,就在兩人快要親上的時候,岡田滿智忽然開口:「董……我今天第一次感覺到,活著是有意義的。」
董天寶沒有急著吃掉她,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她。
岡田滿智的視線忽然躲閃了下,怕董天寶看到她的懦弱一樣,把視線落在茶几的酒杯上。
「以前……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著怎樣做,不會挨他的打,怎樣做才不會被當成狗一樣虐待……」
她頓了頓,拿起白酒給自己倒滿,端起就是一口飲盡,像是要借著酒勁把那些話說出口。
「一年多前,我無比信任的經紀人,把我丟向了深淵,而我的家人在拿到錢的那一刻,對我的愛蕩然無存,只剩下冷漠……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扛多久,其實我想過一死了之,可我卻懦弱的不敢,害怕了……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遇到您。」
她轉過頭,看著董天寶的眼睛,不再懼怕懦弱一樣。
岡田滿智的眼眶濕潤,眼淚在眼眶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你知道嗎?是你讓我活過來了,讓我看到了希望。」
董天寶沉默了幾秒,伸手拿起酒為她倒滿,也為自己倒滿。
「滿智。」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岡田夫人。」
「嗯!」
「敬自由,敬美好的未來。」
「事實證明,你不是一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女人,你只是缺了一個成長的機會。」
岡田滿智怔住了。
「我只是適當的推了一把,沒有我,你也能走出來的。」
「以後岡田組的事,你自己做主。天罰組會支持你,但不會替你決策,哪怕是亞克他也只是輔助你,因為你有這個能力!」
岡田滿智的紅唇微微顫動了下,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她低下頭,又抬起來,眼眶裡的打轉的淚水,終於化作一滴一滴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岡田滿智沒有擦拭,任由眼淚滑落,滴在她的黑色喪服上。
接著紅唇輕啟:「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