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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後門傳來沉悶的腳步聲,鬼冢那兩米高的身軀被手電筒微弱的燈光照去,變成龐然大物。
只見他左肩上扛著兩個RPG,右肩上扛著兩個彈藥箱,咧嘴笑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嚯哦,這下甫光那小子爽了。」
托尼看著鬼冢肩上的東西,不由的說道。
「沒有錯過啥,剛好趕上搬東西,鬼冢君能者多勞,麻煩你了。」鐵頭狡黠一笑道。
「丟,你還真當我苦力啊!給!」鬼冢嘴上笑罵著,卻把RPG丟向了鐵頭,然後大手一撈,三箱槍枝扛上肩頭,向外走去。
托尼和鐵頭相視一笑,一人扛著最後的箱子往外走去。
……
「阿布哥,外圍我們已經清理完了,內部應該聽到些動靜,估計裡面的人已經集結完了,正等著我們進入呢!」
池田松壓低聲音,快步跟在阿布側後方。
「裡面大概有多少人?」阿布微微點頭,隨後問道。
「據觀察,大約四五百人,我們帶來的子彈應該能消耗他們兩百來人。」池田松把剛才觀察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阿布這次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與此同時貓著腰的他直立了起來。
池田松以為他要衝了,一把拉住他,「阿布哥不能硬沖。」
「額,我只是活動下筋骨,先把子彈打完再說吧!」阿布的娃娃臉上露出一絲尬笑。
池田松愣了一下,「阿布哥,剩下的二百來號人,也……」
「二百來號人?」阿布嘴角微微扯了下,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還不夠我打。」
這次輪到池田松愣了,自己大佬以前也不是一人沖了兩百多號人嘛,那大佬的兄弟還能差哪去?
想明白後,池田松立馬揮了揮手,後面一百多槍手迅速行動了起來。
手中的煙霧彈不要錢的投擲進入大院內。
頓時槍聲四起。
阿布見內院亂了起來,便翻牆進入了內院。
池田松帶著幾人跟了進去,防止阿布被別人打黑槍。
一行人摸到了山口組主院。
暗處的兩個守衛第一時間發現了他,連忙摸向自己腰間。
阿布一個疾沖,一人一個手刀,兩個暗衛瞬間倒地。
池田鬆手中裝上消音器的手槍,上去在兩人勾心補了兩槍。
「阿布哥只有死人才不會反抗!」
阿布聽後嘴角抽了抽,要不是大佬下令要速戰速決,我至於省事搞暈他們?
算了,反正殺的是倭人我又不心疼,殺就是了。
山口組的主樓是五層塔樓。
阿布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圓形的塔樓內,燈光很亮,光滑的地板上站滿了人。
是山口組總部的護衛,大概五十人,手中清一色的太刀。
池田送跟在後面衝到門口時,看到的畫面讓他足足愣了一秒。
最前面的護衛像說好的一樣,十人、十人往阿布衝來。
只要十人被打倒在地,立馬補上。
「丟,特麼的,還挺講究。」池田松喊了一聲對後面的人揮揮手,想幫忙。
「池田,你們去幫別的兄弟,這裡交給我解決。」
阿布身子一晃躲過襲擊。
「真的可以嗎?」
「你們在這反而是累贅。」
池田松聽後被打擊到了,但又不得不承認,阿布說的是事實。
只好頭一甩,帶著十來人去幫別人了。
阿布見池田松離開,頓感輕鬆不少。
沒了顧慮後,阿布開始大開殺戒,從地上挑起一把太刀,仿佛殺神降世。
直接沖向人群。
前排護衛在他手上過不了三招。
「八嘎,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啊!」
不知那個大聰明喊了一聲,原本可以用人數拖死阿布的計劃徹底打亂。
場面頓時亂了起來。
阿布早就識破了他們的計謀,所以才大開殺戒,讓他們自行亂了陣腳。
五十人輕鬆解決。
阿布抬腳向二樓走去。
當走上二樓,依然是五十刀手等著。
有那種闖關的既視感。
可惜並沒有卵用。
二十分鐘後。
池田松帶人來到頂樓。
「阿布哥,你……你太誇張了吧,二百五十個刀手,你只挨了兩刀??」
「靠,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只挨了兩刀,信不信你老大來了都要挨三四刀。」阿布翻了翻白眼,推開了一扇門。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桌子上擺著一盤生魚片和一壺清酒。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與草刈一雄有點相似,身穿深灰色和服,手裡捧著酒杯,面容平靜。
」草刈正雄。」池田松認出了他,「上任山口組的組長,草刈一雄的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呵呵,那是勝利者的宣言而已。」老人抬眼看了看門外橫七豎八的屍體,他沒有流露出任何驚慌,只是輕輕放下酒杯。
也是,一個前任山口組的組長,怎麼會怕這些。
「草刈一雄,他應該被你們殺了吧!沒想到名揚櫻花的天罰組是董天寶的勢力,好一個年輕人啊……」
老人感嘆了一番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後接著說道:「我們山口組曾經也有像你這麼能打的人,可是野心太大,櫻花滿足不了他,跑到國外去了,唉!」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阿布!」
「阿布君!」老人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手伸向了桌下,剛伸下去……
「別動,在動我就開槍了。」池田松用槍對準了草刈正雄。
「呵呵,小鬼你還是太嫩了點,跟阿布君多學學。」草刈正雄笑呵呵的繼續了剛才的動作。
「你……」
「他沒有惡意。」阿布伸手打斷了池田松。
池田松雖聽話但還是警惕的看著草刈正雄。
阿布見狀也沒阻止。
草刈正雄從桌下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邊緣,「這是山口組在櫻花經營多年的資產,當然這是我在任時賺得,還有國外山口組的一些資料,香江還有個據點,這些當是給菜菜子的嫁妝吧!」
「望你們老大好好對待那丫頭吧,那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孩……子……」
他說著嘴角就出黑色血液,隨後倒在桌面上,說完最後一個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放心吧,我老大對每一位嫂子都很好,不會虧待菜菜子的。」
阿布看了一眼旁邊的酒杯,隨後嘆了一口氣,說完,對著草刈正雄的屍體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