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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原齊在老虎鉗的觸碰下，呼吸陡然粗重起來，像一頭困在籠中的野狼。
小拇指的疼痛讓他的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拉扯。但他咬著牙沒再喊出聲。
他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可他知道交出去意味著什麼，可手指傳來的鑽心疼痛，自己又能挨幾次？
董天寶見他硬挺著，反倒收回了老虎鉗，歪著腦袋打量了下他，然後對著他陰笑了一聲，蹲了下來。
蔡原齊頓時驚恐無比。
「我突然改變注意了，腳趾應該更舒服點，對不對蔡Sir……」
董天寶的話讓忍痛的蔡原齊，呼吸變的更家粗重起來，身子開始顫抖。
「你不說話就代表你同意了！」
董天寶說著道具觸碰到他的腳趾蓋，右手猛的發力。
「啊……」
蔡原齊的聲音在倉庫中迴蕩。
暗處被鞏偉留下來的兩位，聽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兩人同時默契的退了兩米。
不是他們膽小，而是時不時來下，又三更半夜的怕聽出心臟病來。
「這次咱們換個口味，胡椒粉聞著容易打噴嚏，這種感覺我不爽，要不你幫我選我這裡有辣椒醬、還有鹽水、跟碘伏……」
董天寶說著把這幾樣東西翻了出來，還在蔡原齊眼前晃了晃。
「不……不要……求你……」
蔡原齊徹底繃不住了，
手上、腳上傳來的痛他已經受不了了，那還受得了外界帶來的第二次疼痛。
他整個人像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冷汗浸透了全身，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的痙攣，鐵鏈被扯的嘩啦作響。
「這才哪到哪啊，還有八個呢！你們不是受過特殊訓練，比平常人能忍嗎？你這也不行啊！」董天寶起身笑道。
「我……我……只是後面……加入的……沒……沒受過……訓練！」蔡原齊疼的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行，既然你不選，那咋們換一種玩法，十大酷刑知道吧，要不咱們玩別的，先從膝蓋下開始，以前看電視總想試可惜沒找到實驗對象，
等下有什麼弄的不好之處，你多多擔待下哈！」
董天寶的話在蔡原齊耳中，就像死神與魔鬼的呼喚一樣。
「從那條腿開始呢？還是上面呢？算了，先從狗腿上開始吧！」
他說著把夾子丟在一邊，然後拿出袋子裡的水果刀，在兩腿上比劃著名。
「我……說……我都說！」
冰冷的刀刃觸碰到他腿上那一刻時，他終於崩潰了。
整個人像死蝦一樣，垂著頭。
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滴落下來。
好在董天寶反應的夠快，不然中獎了。
蔡原齊現在那還管的了說了後是什麼後果了……哪怕說了後要死，他都不想在受這樣的折磨了。
可董天寶好像沒聽到一樣，再次蹲下。水果刀依然在他腿肚子……。
「唔……別劃了……求你了……別劃了……」
蔡原齊鼻涕眼淚再次齊出。
董天寶這才從他腿後側起身，他歪著頭好像再說你剛才的硬氣呢？
「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受之前的罪，莫非你有受虐傾向……」
蔡原齊聽後一愣，心裡升起一股可怕的想法，難道自己真的有受虐傾向？？
呸呸！不可能……
他連忙甩了甩腦袋，把這該死的想法拋之腦後。
「玩也玩夠了，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聽清楚沒？」董天寶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取代而知的是一張讓人不寒而慄的冷臉。
總之一句話，你敢騙我我就敢讓你繼續痛苦的樣子。
蔡原齊忍著疼痛重重的點了點頭。
「第一個，聽說你最近洗了很多錢，說吧藏在哪裡？」董天寶豎起一根手指緩緩的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在問一句錢放在哪裡？」董天寶揮手打斷寒聲道。
「九龍塘199號老宅，我臥室隔斷牆內，有五億港紙……還有幾處房產……」
蔡原齊陸陸續續說了出來。
「這就很對嘛！來獎勵你一口口服液鹽水。」董天寶說著捏著他的嘴把之前喝剩下的給他灌了下去。
「第二個問題，臥虎名單在哪裡。」
當蔡原齊聽到這話後，徹底的放棄了任何僥倖心理，之前是不確定，現在他是肯定身邊有臥底了。
「名單……名單……在我打高爾夫的衣櫃裡。」他忍著痛慢慢的說了出來，「密碼是我的警號，順序倒轉。」
警號倒轉……呵呵，還挺會玩。」董天寶嘀咕了一句，沒有在問下去，而是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大哥大，然後撥打了出去。
「大梵，叫上高晉去九龍塘一處老宅和香江球會把東西給我拿回來，密碼是……」
「好的，寶哥！」
大梵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董天寶放下大哥大後，「很好，蔡sir，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態度，我很滿意。來來吃個止痛藥。」
蔡原齊聽到止痛藥，不等董天寶喂，直接張大了嘴。
「這麼多年，才弄到五億港紙，是不是少了點？」董天寶把止疼藥丟進他嘴裡後問道。
他知道之前蔡原齊給了一億美金給威爾森封口費。
但董天寶還是這樣問，一個是在試探，一個是在多撈點，畢竟誰也不會嫌錢多。
「真沒了，一大批人要養，不僅要打點，還要給軍情六處的上線的人上供，不然在這動盪的年代，我一個華人怎麼可能爬上警務處助理處長這個位置。」
吃了止疼藥的蔡原齊說話都不帶喘氣的，頭還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董天寶摸了摸下巴，想想也是，便不在問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問什麼，蔡原齊都老實的回答。
回答的也讓董天寶滿意。
期間大梵來過電話，說東西全部到手。
董天寶知道遊戲到了末尾了，殺是不能殺的。
鬼佬以前弄的咱們人心慌慌，現在該輪到鬼佬慌了。
他給蔡原齊包紮好後，開始了最後一個問題：「軍情六處在北面安插了多少人？」
蔡原齊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董天寶最後會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