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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寶大廈頂樓36樓。
整層都是董天寶私人辦公區。
雖然天寶集團都是麥提爽在管理,而且董天寶不常來,但象徵著他董天寶的地位。
這一日,董天寶顯得無聊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待他剛坐下。
「大佬剛收到風。」
「寶哥,董村長剛打電話過來,跟我說了件事。」
麥提爽和烏蠅同時開口。
「阿爽你先說。」董天寶給兩人發了支煙,對著麥提爽道。
麥提爽接過煙並沒有點,而是有點小興奮道:「陸家,陸金強被他們突然死了。」
「新界,陸家村的陸金強?」
董天寶和烏蠅同時問道。
「烏蠅,董村長給你打電話,不會也是說的這件事吧?」
董天寶看烏蠅反應,八九不離十了。
這就走到了竊聽風雲的劇情了???董天寶心中暗想到,如果是的話這一波可以搞下。
烏蠅點了點頭,從麥提爽那裡接話道:「陸金強死了,陸老太公很有可能把陸家交給羅勇救。」
董天寶臉色變了變,羅勇救死沒死他都無所謂,但阿祖和陸家的丁權必須拿到手。
「走,去陸家村看看。」
董天寶說完帶著烏蠅等人離開了天寶大廈,前往新界陸家村。
得到消息的陸老太公,親自到村門口相迎。
「董先生,大駕光臨,讓陸家村蓬蓽生輝阿!」
「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招呼過後,陸老太公笑著問道。
他雖然在笑,但神色間難免有幾分悲意。
畢竟,陸家下一代最能幹的陸金強幾人,先後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其中悲苦,冷暖自知。
董天寶眉頭一挑,看到了羅勇救和人群中的阿祖。
此時,羅勇救站在陸老太公身後,一副未來接班人的模樣。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陸家的女人在電影中沒出現過的女人。
董天寶皺了皺眉,目光看向了別處。
現在形勢,陸老太公並不知道陸金強幾人的真正死因,反而要把羅勇救招為女婿,以陸家相托。
那羅勇救在董天寶心裡已經是死人了。
「老太公,外面風大,不如我們進去聊。」董天寶收斂心神笑道。
陸老太公一拍額頭,「哎!是我考慮不周,董先生請進。」
陸老太公請董天寶入內商談,其餘陸家人都散了,只有羅勇救,以及他身邊女人作陪。
而董天寶身邊,只有烏蠅。高晉和天養生被安排在門外。
「陸老太公,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過來,是想同你談一下新界丁權的問題。」董天寶開門見山的說道。
「阿救,你同董先生聊一聊。」
羅勇救笑著應了一聲,但是,看向董天寶、烏蠅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董天寶這三個字如今比港督還恐怖。
你罵港督幾句,人家明面還要客氣笑一笑,背地裡找你算帳。
而董天寶你現在開口罵一句,雖然不會死,但代價可大了。
香江李家,李黃瓜的兒子救因為說了一句矮騾子,連大廈都丟了。
而且羅勇救做的那些骯髒事,本來就心虛。
畢竟洪興打仔千千萬,隨便一查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屆時只要董天寶一開口,自己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董先生,新界丁權問題,不止是元朗陸家的事,還牽扯到其他圍村。你打算怎麼搞?」羅勇救問道。
董天寶眉毛一挑道:「你之前入獄,是因為司徒咣,司徒咣之前要做的事,就是我現在要做的事。」
羅勇救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陸老太公。
收丁權,建大廈!
這件事如果沒有陸老太公點頭,羅勇救根本做不了主。
陸老太公輕咳一聲,說道:「董先生還真是直接,司徒咣之前要收丁權,建大廈,這當然是好事。
但是,他出價實在太低,一個丁權一萬塊,一萬塊能用來幹嘛?買樓都不知道夠不夠買一間廁所!」
村子雖然破舊,但一家人住綽綽有餘,搬去市區,睡棺材房?換誰也不願意!
雙方發生了分歧,而司徒咣用了盤外手段,意圖強行收定權,結果被陸金強幾人掛掉了。
所以吃相難看不管在哪都招人嫌。
羅勇救頂罪入獄,因此坐了五年苦窯。
陸老太公就是因為虧欠羅勇救,所以才會在陸金強幾人剛死後,就倚重他。
董天寶笑了笑道:「司徒咣太貪,吃相太難看,所以才有如今的下場。如果由我來收,每個丁權,十一萬港紙!」
陸老太公眼皮一跳,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十一萬已經不低,直接在掏點足夠在市區買間房,離開屋村。
陸老太公雖然心動,但並未輕易表態,對羅勇救說道:「阿救,你同董先生好好談一下丁權的事。」
「董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身體毛病多,我要進去吃藥了。」
董天寶哪裡不知道陸老太公的意思,吃藥是假,是想讓羅勇救跟自己抬抬價罷了。
即便談崩,陸老太公也能以羅勇救年輕人為由,繼續維繫自己的關係,不至於撕破臉面。
董天寶心裡門清,微微一笑道:「老太公去休息,我和羅先生慢慢聊。」
陸老太公起身,羅勇救身邊的女人趕忙起身,扶著陸老太公一同離開。
烏蠅不再掩飾,從正襟危坐的樣子,瞬間松垮下來。
甚至還掏出煙盒,給董天寶遞煙,然後點菸。
這般旁若無人的姿態,讓羅勇救臉色一變,他極力克制自己忐忑的情緒。
「羅先生,迎來風光的時間了。」烏蠅吐出一口煙來,笑眯眯的說道。
羅勇救勉強笑道:「多謝烏蠅哥剛才,高抬貴手,也謝謝董先生幫我隱瞞。」
「你知道就好,現在寶哥在這裡,這個價如何?」烏蠅眼中閃過不屑的神色。
羅勇救看向一旁氣度森嚴的董天寶,莫名的就會有些心虛。
他吞咽一口唾沫,低聲說道:「董先生實話和你說吧,李先生也在打陸家村和周圍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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