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因在特殊案件當中表現突出,特授予二級警監警銜,希望羅文同志再接再厲,為大夏做出更加卓越的貢獻。」
「譚林恩,因在特殊案件中做出重大貢獻,特授予三級警監警銜,望譚林恩同志……」
「盛萬飛同志……」
「於曉敏同志……」
「楊征同志……」
小院的大會議室里,老闆看著面前的這群人,從未覺得他們能像現在這樣可愛。
一個個面紅耳赤,眼神里就只有激動,甚至說有些手足無措。
「謝謝首長!」
「謝謝首長!」
鐵頭和老酒等人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喊起來,他們一個個就差宣誓效死了。
徐麟看著這些傢伙那無處安放的燥熱內心,也忍不住搖頭笑了笑,自己以前不正是這樣嗎?
記得在第一次見到老闆的時候,他比這幫人都要震驚和緊張。
「行了,回去休息吧!」
老闆揮了揮手,對著眾人笑道。
徐麟當即準備帶隊,離開紅牆小院。
不過他卻是在身後喊道:「徐麟,你留下。」
微微愣了愣,徐麟立刻讓鐵頭帶隊回去,而他自己則是留在了會議室里。
等到李頡在外面關上門後,老闆讓徐麟坐在了自己邊上,開口問道:「你覺得口瑞亞的這個女人要怎麼處理?」
「記住,我們需要慎重一些,別給我整那些不切實際的二五六想法來。」
徐麟:「……」
老闆,明明是你要問我意見的好不好,什麼叫做不切實際的二五六想法?
他撇了撇嘴,沉吟片刻後說道:「首長,我的想法是……那個女人絕對不能活著回去。還有就是口瑞亞那邊,直接公布我們的影像證據,讓口瑞亞賠償。」
老闆笑著點了點頭,說:「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讓咱們吃虧,不過……這點可不夠。」
徐麟微微一怔,好像老闆已經有了想法。
他疑惑地問道:「領導,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們要怎麼做?」
老闆:「在他們那裡建造個基地怎麼樣?」
噗!
徐麟也在喝茶,但是卻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鬧呢?
老闆,咱們做夢也得做得真實一點吧,在他們那邊建立基地,怎麼可能?
別說是口瑞亞了,他們的爸爸首先就不會同意。
要知道那幫土匪在口瑞亞,可是有軍事基地的,你兩個勢同水火的勢力,一起在口瑞亞插旗,這不是純粹的挑事情嗎?
他道:「領導,這會不會有些不妥?再說了,口瑞亞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還有那些土匪,他們也絕對不會允許。」
老闆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芒,冷笑道:「他們同不同意也得同意!」
徐麟忍不住豎起一根大拇指,讚嘆道老闆真霸氣。
但是實情就是實情,這種情況下,他認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老闆笑了笑,對徐麟說道:「你知道我們最近幾年的發展有多快嗎?」
徐麟愣住了。
什麼意思,老闆咋還提到發展了?
他搖了搖頭,這方面倒是沒有怎麼關注。
老闆笑著開口:「你小子給我們開闢了那一條運輸線路,為我們的技術騰飛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主要是半導體領域,還有飛機飛彈領域,都有著不可磨滅的影響。」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已經研發出了一款全新的航空發動機,命名為T11的發動機,比起瑞堪的航空發動機性能提升了20%左右。」
「嘶!」
徐麟頓時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20%的性能,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
絕對是歷史性的突破,是五代戰機向六代戰機的跨越。
他雖然不懂這類科技,但可以預見的是,當戰機出來的那一刻,大夏的戰機將領先全世界,所謂的猛禽在它面前絕對是弟弟。
老闆:「我們已經製造出了樣機,還在檢測當中,一旦試飛成功的話,將會是我們在空中的絕對碾壓世界的武器。」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老闆繼續開口,臉上還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
徐麟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說道:「老闆,咱能不能別賣關子,一口氣說完行不行,我怕我的心臟接受不了啊!」
老闆笑呵呵地指了指他的腦袋,這種親密的動作,或許只有在後輩子孫的關係上才會出現。
由此可見,他對徐麟真的很看重。
隨後他收起了笑容,緩緩說道:「我們的海上堡壘,已經下水了。」
徐麟聞言,渾身都是一震。
他驚呼道:「這麼快?」
老闆笑了笑,反問一句:「快嗎?」
要知道,自從徐麟那邊弄到了阿美瑞堪核動力航母的使用權後,他們的人一直都在航母上,直到現在依舊還在學習航母的技術和駕駛、經驗等等。
每時每刻,大夏都有人才在默默的付出,而阿美瑞堪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裡。
一年多的時間裡,大夏在原有的第四號航母上面進行了技術改進,將核動力徹底完善,不止如此,在成熟的技術面前,大夏的第五艘和第六艘航母也緊急上馬了。
對於一個泱泱大國來說,他們缺的不是人才,而是打開技術大門的鑰匙,一旦讓他們自己找到,或者學習到了這把鑰匙,那麼不好意思,超越是遲早的事情。
想想從立國開始,從有到無,一樣一樣突飛猛進。
從吃不飽飯的時代,到現在成為世界超級強國,大夏在短短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裡,達到了西方數百年的積累。
這個擁有著5000年文明的超級存在,祂的潛力能讓整個星球都為之顫抖。
徐麟深吸了一口氣,也感覺到有些熱血沸騰。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老闆,我明白了。看來,大夏是應該強硬起來了。不過在口瑞亞建造基地,似乎還差了點啊!」
老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我們都知道那些蠻夷是什麼德行,而且……這一根刺,這次我必須拔了。」
說話間,他眼中的寒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