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漢看見這血色紋路的刀竟有些發怵,因為他能察覺到刀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煞氣。
只見那刀身暗紅如血,靜靜躺在那裡,自帶一股殺伐之氣,刀身之上紋路遊走,蜿蜒曲折,在這石室中散發著一種詭異而又令人心悸的鋒芒!
刀的造型更是奇特,刀柄與刀身渾然一體,沒有尋常刀劍的護手,刀刃弧度優美而又充滿煞氣。
整體而言,這柄刀給人一種極致的凶煞之感,仿佛這並非凡物,而是一柄魔刀!
秦漢被這煞氣影響,心臟都忍不住狂跳幾下,一看就知道這柄刀絕非凡品,只是沒聽說過逍遙派會什麼刀法,更沒聽過有這種充滿煞氣的魔刀。
無崖子目光幽幽看著這柄刀,眼神中似在回憶有關於這柄刀法記憶。
「漢兒,你可知此刀的來歷?」無崖子將目光收回,轉而看向秦漢問道。
秦漢搖搖頭,原著就沒提過逍遙派有這血色紋路的刀,現在這綜武世界就更不知道了,很是恭敬問道:「徒兒不知道,只是這殺伐與煞氣並存,想來必是一把不弱於屠龍刀的寶刀。」
「呵,屠龍刀也配和它比?這刀其實也是為師大難不死所得……」無崖子語氣中有對屠龍刀的不屑,接著苦笑一聲,思緒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為師身中劇毒後被那丁春秋暗算,一身功力提不起半成,被他推下了那萬丈懸崖!」無崖子說到這裡,周身氣勢不自覺散發,顯然對當年的仇恨至今也無法釋懷,「那時候,為師墜入那深不見底的雲霧之中,只覺得是必死無疑。」
秦漢靜靜聽著,只不過接下來的劇情顯然已經脫離了他所知道的天龍劇情。
「幸得老天開眼,天不亡我!」無崖子的眼中射出精光,「為師最後落入了一處絕地之內,那絕地四面環山,四周峭壁如削,除了中心有處深潭,根本無路可通。等為師從昏迷中醒來,發現雙腿筋脈盡斷,骨骼粉碎,也就是為師功力通玄方能保住一命。」
「那時為師本來萬念俱灰,目光不經意看向深潭,發現深潭中心之上插著一柄刀……」
說到這裡,無崖子指了指那柄暗紅色的長刀:「當時那寒潭之水冒著森森白氣,而這柄刀,當時就插在水潭中央的一塊巨石之上!刀身周圍水波不興,連寒氣似乎都被它吸了進去。」
話說到這裡,無崖子又用複雜目光看向那血色長刀,緩緩吐出那把刀的名字:「此刀名為——『血飲狂刀』!」
秦漢在聽到傲寒六訣就大概猜到了,只是當這四個字真的從無崖子口中說出來時,腦海中還是像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在這個世界從出生到現在,整整活了二十年,從沒聽過有什麼雄霸,有叫聶風步驚雲的,更沒有聽過強者標配顏盈!!
結果不該出現的武功和魔刀出現了!
秦漢整個人都有些呆滯,甚至有點懵逼,目光死死盯著那柄暗紅色的魔刀。
怪不得!
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卻又想不起來是逍遙派的哪門兵器!
這特麼還真是風雲里聶風的家傳寶刀!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漢的心中先是難以置信,很快又有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賺麻了!
這次真的是賺麻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那裡是蟒紋蛇頭之處。
這應該不是無崖子的奇遇,而是因為自己使用了十年氣運的效果才有的,之前在擂鼓山對著深處使用得時候,隱隱就感覺會有一個大驚喜。
沒想到這驚喜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血飲狂刀啊!
配合上傲寒六訣不敢想該有多強!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並沒有聶家的瘋魔血脈,即便這刀煞氣很重影響也不是很大,畢竟有配套的「冰心訣」壓制,未來再擁有逍遙派的小無相功或者北冥神功,自己完全可以駕馭這柄魔刀,而不用像聶風那樣擔心隨時發瘋!
「漢兒?漢兒?」
無崖子的呼喚聲將秦漢從莫名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秦漢連忙收斂心神,裝作是被這傳奇故事震撼到的樣子,:「師父……你這經歷簡直……簡直匪夷所思!」
無崖子並沒有懷疑,只是可惜自己沒法使用,好在遇到了秦漢,也算不枉此生了。
無崖子捋了捋鬍鬚,隨即臉色肅穆開口:「雖然為師因為雙腿殘疾,無法親自施展傲寒六訣,但這三十年來,早已將其精髓爛熟於心,今日便一併傳授於你。」
秦漢立刻屏氣凝神,開始豎起耳朵聆聽教導,生怕漏掉一個字。
「先傳你『傲寒意境』,這是駕馭刀法的總綱,你且聽好。」
無崖子的聲音變得綿長悠遠,在石室中緩緩迴蕩:「冷凝血脈守天機,刀藏袖裡暗出奇。冰釋雨化無覓處,心靜若水身如寄。冰雪如蓋覆天靈,封庭運走若落英。三間玄關無定法,尺素緩展奔雷霆。」
秦漢一邊聽,一邊在心中跟著默念。
這總綱晦澀難懂,也不知道是不是蟒紋的原因,他從小便能做到那過目不忘、過耳成誦的超強記憶力,僅僅聽了一遍就將這幾句總決刻在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