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蓋頭順著滑下去,古墓派兩位仙子人生中最美的這一面出現在眼前。
秦漢一時也是看得痴了,李莫愁很是侷促。
「你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
秦漢將秤桿隨意放在案桌上。
「那是真沒見過赤練仙子穿嫁衣的樣子,這可比你平時好看太多了。」
李莫愁聽到這話,抬腳輕輕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記。
「你再這樣,今晚就出去打地鋪。」
秦漢微微一笑,看向一旁的小龍女,紅燭的火光在她側臉上照出些暖色,細長的睫毛微顫。
無論怎麼看都自帶一股仙氣,如今披上紅嫁衣,更像是仙子入凡塵了。
秦漢過去把她的手掌握在自己掌心裡,只覺得手指摸著的皮膚依然冰涼。
「龍兒,今天這樣還習慣嗎?」
小龍女緩點著頭。
「師姐方才在這邊教過我了,跟我說別怕。」
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耳根處跟著泛起一層淺紅色。
李莫愁在旁翻起白眼,這傻師妹還真是問什麼她就往外倒什麼。
李滄海沒等秦漢動手,已經自己把頭上的鳳冠摘了下來,銀白髮絲垂在肩膀後面。
「相公,該喝交杯酒了。」
秦漢想著今夜可要忙很久的,接下她遞過來的酒盞,手勢與李滄海手臂交叉相繞,隨後又拿起另外那杯遞到小龍女手中。
小龍女學著面前兩人的動作,三人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秦漢再和李莫愁喝完一杯。
「這什麼酒?還沒古墓里存著的百花釀好喝。」
李滄海臉上淺笑。
「改天你乾脆讓王爺找人去把你的百花釀全都搬來這府上,讓你坐在這天天喝。」
李莫愁就是覺得四人氣氛有些尷尬說說而已,聞言也就哼了哼。
時辰已經不早了,這會便算是真正把禮數都走成了,秦漢將三人攬著進入那暖帳裡頭。
垂落的紅綢喜幔掉下來遮擋住光線,只感覺帳子內部的溫度正快速發生著變化。
本想打算進入正題,哪知身上的龍紋隱隱開始變動起來。
李滄海最先察覺秦漢的不對勁,自身天人境特有的渾厚氣息散在床榻周圍。
原本有些涼意的屋子因為這股氣息多出許多溫熱感,小龍女跟李莫愁練得都是玉女心經,兩股同源寒氣在此刻被自然牽引出來。
這三股氣流互相勾連,不斷改變四周的溫度。
秦漢因為體內的暴動而臉色發紅,沒想到李莫愁最後還是選擇以玉女心經作為主要內功。
真氣順著他裸露的上身向外蔓延,皮膚底下的黑金色龍紋紋路逐漸清晰可見。
帶著淡金色的真氣隨之向外擴張覆蓋住周圍,
幾股不同氣息在床帳內來回拉扯形成一圈氣流。
李莫愁感覺身上壓力變大,完全想不明白好好的怎麼秦朗像是要走火入魔了。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古怪功法……」
她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很是擔心秦漢。
小龍女明白這是突然的變故,一不留神可能就會出現嚴重的內傷。
這個時候已經完全閉緊雙眼開始運轉玉女心經,額頭上因為運功的原因也多了一層汗水。
李滄海的境界更高,很快就知道這是秦漢的機會。
「相公……你身上的這龍紋難不成是天生異象?怎麼好像正在借著我們的氣息發生改變。
別刻意壓制自己……就順著現在這個勢頭走,這就是你破境天人的契機……」
秦漢哪需要旁邊人來提醒,如今流轉全身的龍神功真氣正經受著這三股內力的互相擠壓。
那股淡金色真氣里慢慢多出一層微弱的青白顏色。
帶著某種天人感應帶來的細微變化。
「滄海,你們如果覺得承受不住了就早點出聲,我立刻停止這個感悟變化。」
只因這種突然出現互相牽引的情況,一旦完全深陷進去後,誰也沒辦法隨便控制停下。
硬生生熬過兩個時辰之後。
原本放在燭台上燒著的大紅喜燭已經矮去很大一截,周圍亂竄的幾股真氣氣流慢慢趨於平穩。
李莫愁很是不解現在的狀況。
「我不行了……相公練得到底是什麼武功?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暴動……」
小龍女完全張不開嘴說話。
只能勉強用小手晃了晃被秦漢,算是表達自己的關切。
李滄海面色上的潮紅一直沒有退去,全靠她一個人撐到現在。
想到自己突破天人用了數十年,可秦漢才多久?
居然就因為成個婚快破鏡了?!
「相公……你現在感覺自己身上怎麼樣?」
秦漢慢慢睜開眼睛,偏過腦袋往自己肩膀後頭看了一眼,背脊骨的邊緣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片黑金色龍鱗痕跡。
這塊鱗片的樣子非常明顯,跟先前留存的龍紋形狀完全不同。
這是他體內功力再次發生改變的徵兆。
龍神功九層大圓滿!
只差那麼最後一點界限,就能從半步天人晉升天人境。
既然和李滄海她們都有這效果,想著外面還有好幾個新娘子.....
他口中長長出了一口氣。
「呼....」
將靠在外面的李莫愁跟小龍女稍微往裡放近了些,又順帶著幫李滄海把散亂的髮絲整理好。
「你們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青璇她們的情況。」
李莫愁本來困得都快直接睡過去了,忽然聽到他在旁邊念叨的這句話。
十分費力地睜開一點眼皮。
「你還有體力啊?那去吧去吧.......」
秦漢湊近她耳垂旁邊調侃了一句。
李莫愁臉上那種剛剛才退下去些許的紅暈很快又重新蔓延上臉頰。
「哎呀!快走快走,別留在這裡擾我睡覺!」
小龍女依然迷糊著,只下意識的伸手抓了一把秦漢。
「你去吧……就是......就是天亮之前回來好嗎?」
秦漢明白小龍女不是在吃醋,單純因為這是第一晚,所以有些患得患失。
在她額頭輕輕碰了一下。
「你們安心睡,我肯定天亮之前就回來陪你們。」
他拿過旁邊的新郎服穿好,挑開喜幔邊緣的口子向外走出。
院子兩邊的紅燈籠到了這會依然全部亮著,秦漢朝著下一個新娘子的房間方向走去。
PS:真沒招了,改了一下午了,真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