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身子軟在他懷裡。
「我……我只是在想姐姐們交代的事。」
「哦?具體是哪些人說的?」
秦漢明知故問,手卻開始不規矩了。
「有莫愁……婉清……靈兒……還有......」
小龍女聲音越來越小,臉上越來越紅,正在賣隊友的她渾身軟綿無力起來。
秦漢低笑了一聲,把她打橫抱起來,大步往床邊走。
「看來龍兒只聽她們的,不聽相公的,那今晚得好好家法伺候一下。」
「呀!你……你......」
她的聲音被堵了回去。
燭光透過紗帳,把兩個人交織的影子映在牆上,拉成各種皮影動作戲。
一開始,小龍女還記著姐姐們的交代,那是寧死不屈,不要小看她們的羈絆啊。
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她這點本事,在秦漢面前,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除了跟著他的節奏,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相公……龍兒錯了……饒了我……」
「嗯?不是要替姐姐們看好我嗎?」
「我……我不敢了……我只聽相公的了……相公說什麼就是什麼.....」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紗帳里傳出來,帶著點哭腔,反而讓屋裡的動靜更大了。
……
第二天。
時辰來到午後。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
小龍女挽著頭髮走了出來,今日的她除了昨日的仙氣,更多了三分滋潤後的嫵媚,只是手扶著門框,揉著自己的腰,走路的姿勢有點怪。
水笙正好從外面端著餐點回來,見她這樣,連忙放下盤子跑過來扶住小龍女。
「龍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龍女被她扶住,臉上有點不自然,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啞。
「沒……沒事,昨晚沒睡好。」
另一邊,剛走過來的南蘭只看了一眼小龍女微紅的眼角,再看看她那有點僵硬的步子,作為過來人,一下就明白了。
南蘭臉色微紅,趕緊低下頭,心跳得厲害。
小龍女察覺到南蘭的反應,難得不好意思起來,心裡嘆了一聲。
你們交代的差事,龍兒是辦不成了,秦朗要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路都走不穩了……
(不行,得找人幫忙)
想到這裡,小龍女再看水笙和南蘭,眼神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柔和。
她主動拉住了水笙和南蘭。
「水笙妹妹,南蘭姐姐,我們去吃午飯吧。」
這個態度轉變的太快,水笙還有點蒙,只覺龍姐姐今天特別親切。
南蘭倒是心裡一動,好像猜到了什麼,任由她拉著,那份寄人籬下的不安也少了很多。
秦漢懶洋洋從房間出來,看著這一幕,不由笑了笑。
吃過午飯,崔希敏已經備好了一輛更寬敞的馬車。
上車前,他低聲稟報。
「主公,剛收到的消息,滿清睿親王手下的血滴子,正在到處找一對母子,好像是為了把刀。」
「冷月寶刀?」
「主公明鑑。」
崔希敏表情嚴肅。
「據說那對母子身上,有滄州失落的寶刀。」
秦漢不以為然,什麼母子跟他沒關係,鳳頭金釵已經到手了,這什麼冷月寶刀純屬白費力氣。
「不用管這件事了。」
崔希敏愣了下,但還是馬上答應。
「是!」
「加緊查那個孫瑤紅的下落,神槍會的事情才是主要的。」
「屬下明白。」
秦漢揮揮手,坐上了車轅。
車廂里,三個女人坐在一起,小龍女主動和水笙和南蘭說話,氣氛比之前好多了。
(果然啊,對於女人,說再多都是沒用的,還得是心裡和身體都滿足才行)
秦漢聽著車裡的說話聲,心情不錯,馬鞭輕輕一甩,繼續上路。
行至傍晚。
前方傳來隱約的浪濤聲與喧譁聲,馬車速度緩緩降了下來。
寬闊渾濁的黃流如一條土龍橫臥,渡口橋樑處並非尋常的喧鬧,而是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想要過河的隊伍已經排了數里,幾十名身穿黑色勁裝,頭戴斗笠,腰佩彎刀的漢子,在渡口設下關卡。
他們胸前都繡著一個血色滴漏圖樣,眼神陰鷙,如鷹隼般注視每一個過往的行人。
一個行商打扮的中年人,因為懷裡揣著的錢袋不小心露了出來,便被其中一名黑衣鷹犬揪住了衣領。
「哪來的錢?說!!」
「官爺,這......這是小人跑商的本錢......」
「混帳!我看你就是朝廷通緝的要犯!」
那漢子獰笑一聲,根本不聽解釋,一腳將商人踹翻在地。
旁邊幾人一擁而上,拳腳相加,很快就將那商人打得口鼻流血,當場就沒了聲息。
錢袋被扯開,銀子散落一地,幾個黑衣鷹犬鬨笑著瓜分乾淨,屍體則被隨意地踢進了滾滾浪濤。
周圍排隊的百姓和江湖人,個個噤若寒蟬,頭埋得更低了,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睿王府的『血滴子』,好大的威風。)
秦漢心裡評價一句,神色不起波瀾,驅使馬車不緊不慢地向前。
(今天說不得還得客串一把綠林豪俠)
很快,馬車便到了關卡前。
一名臉上有刀疤的頭目,攔住了去路。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這輛寬敞華貴的馬車,又見秦漢衣著不凡,眼中閃過貪婪。
世子爺讓他們設卡,這次可撈了不少油水,這馬車一看就是有錢人,是條大魚。
「停下!」刀疤臉抬手,語氣傲慢,「車裡是什麼人?要有貨物,一律開箱檢查!」
秦漢拉住韁繩,馬車穩穩停下。
「如果我不答應呢?」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他在這渡口又不是沒遇到過什麼硬茬子,但那些硬茬子最後都下去餵了魚!
「不答應?」
他抽出腰間的彎刀,手腕一抖,直劈而下!
「這就是不答應的下場!」
「聒噪。」
秦漢冷哼一聲!
兩指併攏如拈花。
那勢大力沉的一刀,在距離他咽喉還有三寸的地方,驟然停住!
刀疤臉的身體僵在半空,臉上兇狠的表情凝固,無論他如何催動內力,刀刃都紋絲不動。
周圍的血滴子見狀,皆是大驚失色!
「頭兒!」
「放肆!放開我們頭兒!」
十幾把彎刀同時出鞘,明晃晃對準秦漢,卻是無一人敢上前。
秦漢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渡口旁一座簡陋的哨塔上,一隻信鴿悄然落下,哨塔上的人正要取下信筒。
他屈指一彈。
「咻!」
彈指神通!
哨塔上的鷹犬慘叫一聲,眉心多了一個血洞,而那隻受驚起飛的信鴿,還未飛出三尺,便被凌空抓住落入手中。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那些血滴子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隔……隔空攝物?!」
其中明顯有識貨的人發出一聲驚呼,看向秦漢的眼神警惕,這要不是上乘武功,就是先天往上的頂尖高手。
秦漢單手捏著竹筒,另一手五指緩緩收攏!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刀疤臉的彎刀連同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下去,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身體軟軟垂落。
秦漢隨手一揮,像扔一件垃圾般,將屍體丟進了渾濁的黃河之中。
「噗通!」
水花濺起,很快便被滾滾河水吞沒。
整個渡口鴉雀無聲。
不管朝廷鷹犬,還是排隊的百姓和江湖人,都被這霸道狠戾的手段鎮住。
「還有誰要檢查?」